君暮華不受控制的加深了,這個原本在喂藥完畢就應該結(jié)束的吻。
卻沒有想到在那電流流竄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加深,延長……
帶著憤怒的宣泄,夾雜著處罰的兇猛,又有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
醒酒丹的藥效很快留被激發(fā),常傾虞在迷糊里,感覺到自己口鼻全都是那熟悉的如花草一般的清香。
口中有什么……
一睜眼,夜色之中,只能感覺到有人在瘋狂的吻她。
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只是手還沒有能打在對方的臉上,就已經(jīng)被扣住了。
并且被對方壓在了頭頂……
“唔唔……”
另一只手反抗的舉動還未完全施展開來,一并被扣在了頭頂。
常傾虞掙扎了幾下,便一口咬在了對付侵襲的舌頭上。
君暮華吃痛的結(jié)束了這個吻,房間里的燭火也在瞬間被點燃了。
“行啊,常傾虞,你還能不能有點其他的反擊能力?”
君暮華的手指重重的將唇角的血痕抹掉,銀色眼眸直直的怒火越深的看著才有錢。
常傾虞看到眼前這個怒氣沖沖的君暮華,又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吻,一下子跳了起來。
“暮君,你……你怎么可以……”
在漆黑黑的夜里,吻我呢!
“我怎么了?你這不是已經(jīng)酒醒了?”
君暮華見她激動恐慌的樣子,突然又笑了起來,像是將之前的陰霾都給抹去了一般。
酒醒了?
常傾虞隱隱挑眉,口中果然還有殘留的醒酒丹的味道。
“你……”
他不會告訴她,剛才的那一幕,只是他給她喂醒酒丹吧?
不就是喂醒酒丹而已,至于搞得更那什么一樣嗎?
“說說吧,昨天干什么去了?”
君暮華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錯,一掀長袍便坐在了桌前。
到了一本桌上的白水,輕輕的抿了一口,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去了丹閣,在黑暗之淵尋了一煉丹爐,又解封了朱雀……”
常傾虞本想質(zhì)問君暮華,卻反被君暮華先詢問。
“那顆心臟拿出來吧?!?br/>
君暮華嫌棄的將茶杯推向了一邊。
“心臟?那妖族公主魅姬的?”
常傾虞疑惑的看著君暮華,她好像并沒有說自己拿了魅姬的心臟吧。
話一出口,似乎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就算是她什么都不說,他都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
玄天鈴……
“真是沒有想到魅姬會被困在黑暗之淵,你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她的心臟,那就不要客氣了,用起來,開啟天眼吧?!?br/>
君暮華說罷便站起身來,欣長的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常傾虞的面前。
“開啟天眼?”
常傾虞困惑不解的看著君暮華,按他的意思是要用魅姬的心開啟天眼!
“開啟天眼不是需要元嬰后期和……”
蛇的心臟或者膽,越高級的蛇越是好。
“丫頭,你是不信我嗎?”
君暮華垂眸看著常傾虞,看著她那纖長如蝶翼的睫毛在輕輕的撲閃撲閃。
“我信……”
常傾虞突然抬眸,幾乎是不帶任何思考的應道。
抬眸瞬間四目相對的瞬間,那烏黑的目光與那銀色的目光撞擊在了一起。
“走吧,跟我去空間?!?br/>
君暮華直接握住了常傾虞的手,常傾虞輕輕的抽了抽,想起了剛才那個吻,此刻她的臉都還有些發(fā)燙。
“常傾虞!”
君暮華沉沉的叫了一聲,以往他都是叫丫頭,小丫頭的,唯有今天這 是第二次叫她的常傾虞了。
常傾虞聞言猛地抬頭看向了君暮華的眼睛。
“我這就拿出心臟來?!?br/>
君暮華的空間里!
還是先前的那個房間,常傾虞緊張的握了握拳頭。
她現(xiàn)在只是旋照中期,真的可以開啟天眼嗎?
“不必懷疑,魅姬是騰蛇的后裔,她雖然為妖族,但是這心卻是絕好的?!?br/>
君暮華已經(jīng)松開了常傾虞的手,握住了那顆新鮮的心臟,那心臟已經(jīng)離開魅姬很久了,居然還在跳動著。
“魅姬是騰蛇的后裔?那妖王墨痕……”
常傾虞有些不敢相信,那嗜血無度的妖王墨痕,居然是騰蛇的后裔。
“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只是兩人的感情卻不好,魅姬因為一個男人背叛了墨痕……”
君暮華知道妖族的事情自然是比常傾虞多。
常傾虞看君暮華的眼神越發(fā)的不一樣了,他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暮君,你真的不愿意告訴你的身份嗎?”
對于君暮華的身份常傾虞更是好奇了。
君暮華的袖子在空中輕輕一擺,木質(zhì)的地面上,便出現(xiàn)了兩個蒲團。
“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我等你自己來尋找答案?!?br/>
“或許,我們以后會很少見面了吧?!?br/>
常傾虞在蒲團上坐下,目光有些躲閃。
君暮華聞言眉頭一蹙,眼中閃過失望之色,“這么快就想要與我撇清關系嗎?”
常傾虞聞言心里堵得慌,明明很想要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是想要和他撇清關系,只因為她不想讓自己泥足深陷!
更加不想要幾天那樣的事情繼續(xù)發(fā)生,他有他的歸宿,她也有她的未來。
既然兩人在相識之前,就注定了是兩條平行線,最好的結(jié)局便是早一點的分開。
“吞了這顆心臟,閉上眼睛,我其余的交給我……”
君暮華見常傾虞不語,雖然神情有變,但是還是繼續(xù)幫常傾虞開啟天眼。
常傾虞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結(jié)果心臟之后,轉(zhuǎn)過臉去將其吞下,然后閉目打坐。
君暮華看著她此刻的神情,心里很不舒服,但是還是壓抑了下來,一心只幫常傾虞運化那顆心……
淡淡的白色氣流自他的掌心飛出,一絲一絲的注入了常傾虞的身體里。
常傾虞緊閉著眼睛,眉頭也緊緊地皺起來,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額間被來自動隱藏的蓮花再一次的出現(xiàn),三朵各色的蓮花各自閃爍著自己該有的微光。
并且按照自己的順序,以各自的速度旋轉(zhuǎn)。君暮華自然明白那三朵蓮花的由來,只是他不知道為何這些事在常傾虞遇到之后,會化作蓮花以花鈿形式的出現(xiàn)在常傾虞的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