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東西?”
低語聲還未落下,光團距離自己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越來越近,而且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獵手一般,周圍不遠處的四五道光團也正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微微退后了幾步,然后還在陳樹思考之際,身前便已經(jīng)是一道狂風(fēng)呼嘯而來。
腳步調(diào)轉(zhuǎn),轉(zhuǎn)身躲了過去,而在剛剛他所停留的位置,一根細箭疾馳而過,在空氣之中留下了細微的破空之聲。
“噠!”隨即深深的插入了身后的一刻樹干之中,尾部顫抖不斷,似乎力道很是不小。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隨之目光望向四周,特別是光團的方向,此刻離自己已經(jīng)很近了。
“真的是超凡者,而且還是來襲殺自己的,”按照剛剛到局勢簡單判斷,陳樹便得到了結(jié)論。
“不過這速度,似乎也不太行啊,”這要換做是昨天的自己,或許還真的可能會受點傷。
但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是眼竅道印開啟,并且不知道是獲得了什么特殊能力,觀察力敏捷無比,在加上身法武技如影隨行得到了提升。
想要襲殺他,至少也得來一個連通境高手才行。
目光望向黑暗之處,下一刻陳樹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道光團便是直沖而去。
隱匿訣施展,與周圍環(huán)境的融合度更為貼近,仿佛已經(jīng)即將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停下來仔細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此刻的陳樹。
幾百米外,一個黑衣人步伐停頓,目光望向了遠處的地帶,眼神微微瞇了瞇,稍顯遺憾的低語出口,“奇怪,人呢…這…”
然后話語未落,自身后,忽然已經(jīng)被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巨力纏繞脖子,而在肩部之上,也好似落下了萬斤重物一般,變得沉重?zé)o比,好似在下一刻就要將他碾壓在地。
來自身后,陳樹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淡聲道,“你們是什么人,來找我有什么目的?!?br/>
“給你三秒時間,你可以選擇說或許不說,小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想清楚了?!?br/>
“你…你這么可能這么強…!”
“三秒時間已經(jīng)達到,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一掌拍向那人心臟位置,兇猛的力量瞬間涌入,直接摧毀了在其中的靈種。
一般靈種存在的位置都是心臟,雖然到后面可以移離,但就在剛剛接觸的一瞬間,陳樹已經(jīng)能大體感受到這人的大體靈力強度了。
大概也就150多,連道印都還沒有開啟,也不知道為什么敢那么大膽的襲擊自己的,難道不知道生命就只有一次嗎。
連珍惜這個詞都不知道,也真的是白白活那么大歲數(shù)了。
“我在這個世界好像沒得罪過什么人吧,仇人那是沒有,更不用提是具備靈種之力的半武者,”思考著,對于這一點,陳樹想不太明白。
似乎是因為神經(jīng)具有延遲的功效,在靈種被陳樹摧毀的瞬間黑衣人并沒有發(fā)出慘叫,而是在下一秒,才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五官已經(jīng)扭曲,身體蜷縮在地,聲音因為極度痛苦的緣故,傳出來的也不是很大,而是略帶沙啞,甚至在幾秒過后。
嘴中已經(jīng)開始吐出鮮血鼻子,耳朵,眼睛也相距有鮮血流出,場面凄慘無比。
但看著這一切的陳樹,并沒有覺得有多么的殘忍,剛剛這人可是想要殺他的,要是他實力稍微弱上那么幾個檔次,今天小命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陳樹對于這個規(guī)則一直都是牢記于心,要不然就憑著自己無父無母的身份,早已經(jīng)不知道在險惡的江湖之中死上多少次了。
附下身子,沒在意黑衣人的表情有多猙獰和痛苦,陳樹上下就得一掃而過,然后還沒等他檢察自己到底收獲了多少東西之時。
一陣微風(fēng)已經(jīng)至他身后而來,下一刻一把長刀而至,目標直指陳樹的脖頸位置。
翻轉(zhuǎn)身體險之避開,目光看向身后,入影隨形施展而開,下一刻速度極快無比。
見到如此情景揮刀之人有些始料未及,但反應(yīng)也是極快,一刀落空之后再度出刀,朝著陳樹所在的位置便是攻擊而去。
下手刀刀致命,毫不留情,仿佛此刻的他和陳樹有著血海深仇一般。
“砰!”只是短暫交手,出招幾秒之后,一道落地之聲響起,揮刀之人身影飛了出去。
而手中的長刀也在這一瞬間脫離雙手,朝著更前方掉落。
口中更是傳出了悶哼之聲,但揮刀之人顯然并沒有那么容易便被打倒,脫著身體,向前移動,但在剛想要撿起地面之上掉落的長刀之時。
手臂卻是忽然被一只穿著耐克鞋的腳踩住了,向上仰視而去,之間是一個少年人的臉,年輕和帥氣無比。
但這一切都并不是關(guān)鍵之點,在揮刀之人的眼中,此刻的少年卻是恐怖和強大無比。
低頭俯視著眼前的人,陳樹此刻還是茫然無比,對于自己到底是招惹了誰,他此刻還是一頭霧水,“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殺我。”
聲音淡漠,看著似乎充滿骨氣的這名黑衣人,伸出了三根手指,“給你三秒時間,要么說,要么死,你自己選擇。”
說著,開始了計時。
“三”。
“一”。
“結(jié)束!”看著還是一臉毅然的黑衣人,陳樹冷笑了一聲。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么有骨氣的人”。
“咔”,下一刻單腳直抽而下,直接踩碎了那人的右臂。
“來,繼續(xù)?!?br/>
“咔!”再次一道碎裂之聲響起,眼前的這名黑衣人左臂骨頭再次被陳樹一腳踩碎。
停下了步伐,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等待痛苦傳開,看著已經(jīng)漸漸明白扭曲,因為劇烈疼痛而已經(jīng)快要發(fā)不出聲音的黑衣人。
又在道,“你仍然有機會可以在開口,你要知道,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大概是不會殺了你的?!?br/>
“啊…啊”,而耳邊傳來的,除了痛苦之聲之外,并沒有其他聲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