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說:“你是個女人,我是從你的聲音里面判斷你是個女的,那你來找我干嘛,我沒有犯著你吧?”
對方說:“我是誰,你猜猜呀,剛才我給了你兩巴掌的提示,你應(yīng)該能猜得到吧?”
文朔語摸著自己的臉蛋,隨后想到:“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叫做郭兩巴?!?br/>
“你!你到底是什么智商???你竟然這樣猜我的名字算了算了,像你這么粗鄙的人猜得出我的名字,也不會往好的方向猜,我的名字叫做李十娘。”這個女子說。
“李十娘這名字很特別嗎?簡直土得要死好不好?還沒有郭兩巴好聽,等等,你說你叫李十娘?”文朔語問。
今天她聽到一個識字聽的最多,所以很自然就聯(lián)想到了李十娘是一個人,末代王朝攝政王的四房姨太太。
“你說你是李十娘,那你的丈夫是不是末代王朝攝政王???”文朔語想再次確認自己的想法。
“是呀,就是我?!崩钍镎f。
“你能現(xiàn)身出來嗎?反正你都見過我了,那讓我看看你唄,我猜猜你一定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文朔語說。
“我倒是想現(xiàn)身,這樣子你就更容易看到我,我也不用打你兩巴掌了,剛才實在是對不住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叫李十娘而已,十個手指就是十啊?!崩钍镎f。
“哦沒關(guān)系,其實你打的也不重,我就是覺得有點癢而已,那你現(xiàn)在在哪個方位呀?有什么方法能看到你嗎?看到你的話咱們交流也方便一點,不過確實不行的話咱們就在這里說說話吧?!蔽乃氛Z從床上走下來,坐在了梳妝鏡前,她想要是對方是一個鬼魂的話,那在鏡子之中就更能看得清楚了。
可是她很失望,這鏡子之中什么都沒有。
“那個李十娘,你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為什么會找上我呢?”文朔語問。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來的,反正我一出來就在這個房間里面徘徊,我都在這里徘徊一天了,而現(xiàn)在我也只能看到你了,你是我能接近的人,剛出去的是你男人吧,我想接近他也接近不了?!崩钍镎f。
文朔語支支吾吾地說:“你你你為什么要相信我男人???”
李十娘說:“別誤會,我是覺得你男人比較強大,他一定能幫助我的,相對而言你就比較弱一點,當然我沒有損你的意思,假以時日,以你的靈性也一樣能有很大的修為,只不過目前嘛,還是相差甚遠呢?!?br/>
對于這句話,李十娘說的很客氣了,文朔語明白的,她怎么能跟公玉長生相比呢,她也樂意自己的男人比自己強大一點,當然她也希望自己非常的強大,這樣子她隨時都可以保護朋友,不拖朋友后腿兒,自己也有自保能力,而在關(guān)鍵時刻還能助自己的老公一臂之力。靈魂的伴侶就是要相輔相成,共同進退,只有足夠的能力,旗鼓相當才能在保護與被保護之間平衡。
“那你就只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嗎?別的地方你去過嗎?你只見到我和長生兩人,還能見到別的人嗎?”文朔語問。
“沒有呢,我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了,也就是今天才出現(xiàn)的,我看到了你們在一個小框框里面和很多人在說話,但是你們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得見我。我也嘗試過去撫摸這里的東西,可是我一直都摸不到,所有的東西在我的身體中都是穿過的?,F(xiàn)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看到你睡著了,我就在不死心的想嘗試一下,結(jié)果能碰到你了。”李十娘說。
那也就是說現(xiàn)在只有文朔語一個人是能和李十娘有所聯(lián)系的,但是李十娘和文朔語的聯(lián)系卻很少,他們只能通過聲音來對話也有一些簡單的身體接觸。
“那李小姐,你能否抓住一下我的手,或者撥弄一下我的頭發(fā)?”文朔語這樣提出就是想確定一下。百花文學
李十娘嘗試著撥一下他的頭發(fā),文朔語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頭發(fā)被無端端地提起來,李十娘說:“姑娘,你的頭發(fā)還是挺漂亮的,我?guī)湍闶嵋粋€頭吧?!比缓笪乃氛Z就感覺到自己的頭發(fā)被一雙手撥弄著,由于李十娘沒有辦法碰到別的東西,也就拿不起梳子,所以文朔語在猜測,李十娘其實是用她的十指當成了梳子,為她慢慢地梳理因為睡覺而弄得亂糟糟的頭發(fā)。
李十娘的手勢很好,一下子就幫她盤了一個頭,文朔語看到自己盤了一個發(fā)髻之后瞬間就不一樣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要是她稍微地再化一下妝,那她絕對就是公玉仙子了。
“這是我嗎?怎么那么漂亮啊,看來我還是個美人胚子。”文朔語不得不稱贊自己。
“姑娘你的確長得挺漂亮的,只要你稍加的打扮一下,那氣質(zhì)就完全地顯露出來了,不過你現(xiàn)在還沒有熟悉,也別有一番風情。你和你的男人簡直是天生一對?!崩钍锓Q贊了她,她就覺得更高興了,特別是那一句,她和她的男人很配。
“嗯,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叫文朔語。對了,請問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是小輪回投胎之類的愿望啊?”文朔語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雖然我對著我生前的記憶都還記得,可是我總覺得我應(yīng)該是有心愿未了的,可是我又記不起來了。”李十娘說。
“竟然還有這樣的,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文朔語問他,應(yīng)該是李十娘在思考她將來要怎么樣,所以她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她又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也沒有什么打算,我只不過覺得有點彷徨,當我發(fā)現(xiàn)我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除了你之外,這里所有的東西我都碰不得,甚至我也沒有辦法出去,就唯獨你了,唯獨你我是能夠接觸的?!?br/>
文術(shù)語學得很唏噓,因為這樣的人生的確是非常的無奈,要是他連文朔語都接受不到的話,那他真的是孤苦伶仃在這里飄來蕩去的。
“語兒!”印映在外面猛然的敲門,把文朔語嚇了一大跳,文朔語聽到了印映咆哮般的聲音,她就拍拍自己的胸口,對著空氣說:“李夫人,你不要害怕,這是我一個閨蜜,她的嗓門就是很大的,但是她心地不壞,只不過是性格比較直爽,有一句說一句,她跟我挺鐵的,估計又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兒要哄著我出去玩吧。”
文朔語站起來走到門邊打開了門,然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印映,非常緊張的表情,印映抓住她的雙肩,看了她一下,隨后又將她推到了自己身后,她很緊張地看著這門內(nèi)一下子露出了雙爪。
文朔語被他搞懵逼了,隨后看到他都露出了自己一雙利爪了,他就覺得驚訝了。
“小映,你這是干什么呀?”文朔語問。
“你的房間里面有奇怪的氣息我剛才經(jīng)過你的房間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魔瞳居然自動開啟?!庇∮痴f。
“什么,你的魔瞳居然自動開啟,平時你可是想主動開啟它都有點困難,所以上一次在沑鎮(zhèn)的時候,我們都不讓你看任何的東西,還不如讓蘇丹楓和周瑜兩個人看呢?!蔽乃氛Z說。
“我當然知道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的魔瞳會自動開啟,就證明這里有魔物出現(xiàn),而且這魔物還是強悍又特別的,一般的魔物沒有辦法讓我能自動開啟。”印映說。
文朔語驚訝不已,她說這里有魔物,可是這里只有自己,還有一個鬼魂。她都看不見李十娘,可印映的魔瞳被迫自動開啟,這情況就很嚴重了,文朔語在猜想,這魔物不會是李十娘吧,可是李十娘并沒有傷害她。
印映在這里左顧右盼,她都已經(jīng)將這里看了一圈了,連洗手間馬桶蓋,浴缸底還有衣柜床底甚至床頭柜她都拉開來看了,就是什么都找不到,她都納悶不已,可是她的魔瞳是一直在開啟動著。
“奇怪了,我的魔瞳一直在開啟,為何我就是看不到這個魔物呢?!庇∮痴f。
“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噓……”文朔語剛想告訴她李十娘的存在,可是卻被她做了一個禁止說話的手勢,文朔語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說了。
印映慢慢的走到了窗臺邊,這里的窗簾在無風自動文朔語記得他曾經(jīng)關(guān)好了門窗,因為他要開空調(diào),此刻空調(diào)依然在開著,室內(nèi)的溫度也逐漸的下降,他知道這是正?,F(xiàn)象,因為本來開著空調(diào)室內(nèi)溫度肯定會降低的,而再加上一個鬼魂,那溫度就更低了。
印映一下子將自己的利爪插向了這窗簾邊上,結(jié)果這窗簾居然出血了,隨后印映瘋狂地插著這窗簾,文朔語都反應(yīng)不過來,印映撇開了這窗簾,一下子看向別處,再飛奔到一個地方,又一下子就往電視機插去,結(jié)果電視機被印映給一爪打爆了,可是那電視機也同樣出血了,文朔語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