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說人到底是不好,哪怕并沒有說什么壞話,所以,紅妝直接說道,“沒什么。”
而真正說了許文柏壞話的葉亦塵,自然也不會拆臺了。
許文柏撇撇嘴,看了眼葉亦塵,總覺得兩人在說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聯(lián)想到葉亦塵對紅妝的‘企圖’,他眼神瞇了瞇,狀似不經(jīng)意的道:
“說起成親,光明圣子是最不用擔(dān)心的,帝都女子的夢中情人,只要光明圣子招招手,一大把的女子撲上來,就算是男子……許是都有歡喜的。”
話語一出,他與葉亦塵的高下立判。
葉亦塵在貶低他的時候,那是潤物細無聲,貶低的有藝術(shù),讓人察覺不出他是在說人壞話。
而許文柏,雖然也稍加掩飾,但是那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以及赤果果的誣陷是怎么也掩飾不掉的。
葉亦塵瞇著眼,想著該怎么不著痕跡給許文柏一擊,便聽到紅妝若有所思的聲音,“哦~”
然后便看到紅妝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葉亦塵不想紅妝誤會,道,“被人這么喜歡我也很煩惱,我看到那些女子就心生厭惡?!?br/>
紅妝眨眨眼,原來葉亦塵真的喜歡的是男子??!
真是看不出來呢,這般圣潔的人,居然會有這種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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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紅妝到底是被現(xiàn)代給腐蝕過的,自然不會用有色眼鏡看葉亦塵,而是一臉語重心長的拍拍他的肩膀,“愛情是沒有性別國界之分的,你會幸福的!”
雖然她猜到了葉亦塵可能喜好龍陽,但是到底是守著許文柏的,她也不好明說,只能如此暗示,表示自己支持他!
葉亦塵眼神一亮,“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之前他對紅妝產(chǎn)生好感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紅妝是女子,當(dāng)時他并沒有掐斷自己的感情,而是順其自然,那時候他便不將性別看在眼中,他在意的是紅妝這個人。
今天聽到紅妝這般說,頓時有種知己的感覺。
白凈的臉上,一抹淺淺的笑意自嘴角劃過,墨玉般的眸子閃動著璀璨的亮光,如同群星閃爍,劍眉揚起,自帶一番風(fēng)采,這樣的葉亦塵,無疑是極為誘人的。
看著葉亦塵,紅妝都有一瞬間的閃神,不是沒見過極品的男人,但是葉亦塵身上那種圣潔是所有人所做不到的,那種極品魅力,不是長得好看便能有的。
無疑,葉亦塵的個人魅力是極高的。
“嗯,在愛情的國度里,年齡、性別、國度……甚至生死,都不是事!”紅妝鄭重的道。
葉亦塵是她認識的第一個同性戀,她不能讓他因此有自卑的感覺。
一想到葉亦塵會自卑,她心底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那樣的詞用在葉亦塵身上,都是一種侮辱。
葉亦塵這般圣潔、美好的男子,就該高高在上、俯視眾人才是王道。
“紅妝你……”許文柏不可置信的看著紅妝,“你怎么會有這種思想?”
“怎么了?”紅妝無辜的道,“有什么不對嗎?”
“別的就不說了,這性別……紅妝,你不會好男風(fēng)吧!”聽紅妝說了這么多,他越聽越不對,怎么感覺紅妝才是真正好男風(fēng)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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