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叔……”唐素問手指輕顫,握住那雙節(jié)骨分明手指修長的大手,舌頭輕輕一抵就將嘴里的指尖給推了出來。
沒了唾液止血,那傷口又緩緩的覓出血來。
唐素問臉色白了白,有些慌的抬頭問他:“這傷口……”
沈惟仁掃了眼簽好字被放在一邊的合同,反問:“你說呢?”
見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唐素問連忙起身,“藥箱呢?要消毒,傷口得消毒?!?br/>
“你剛剛不是消毒過了?”沈惟仁覺得好玩,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摸到一點濕汗,眉頭一蹙,“去洗個澡?!?br/>
唐素問卻依舊惶惶,“那這傷……”
沈惟仁沒有搭腔,而是抽回手,彎腰將矮幾上的文件拿起,眼底含起薄薄的笑意,“要不要給你留一份?”
唐素問見他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自己的傷勢,反而計較這些,有些急,卻也不由分出思緒來想,如果她真把這文件帶回去,也沒有地方放。
到時候被沈城看到了,更是會掀起不必要的腥風血雨,于是唐素問搖頭道:“都放小叔這兒吧。”
“好、”沈惟仁沒有糾正她的稱呼,他往樓上走,“我?guī)闳ピ∈蚁匆幌础!?br/>
“可、天、天還早……”唐素問想到那天發(fā)生的事,哪怕再怕,臉上也不由覆上一層殷紅,耳根發(fā)燙。
“看來在問問小姐的心里,對我那會隨時隨地都會發(fā).情的印象是消除不掉了?”
走在前面的人留下這么一句,頓時讓唐素問臉徹底燒了起來,眼神四飄的慌亂答:“不、不是?!?br/>
“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給你解解饞?!?br/>
唐素問:“……”她聽錯了嗎?怎么感覺他話里話外帶著笑意,仿佛是在捉弄她?
等到被推進浴室,再見那男人沒有關(guān)門的意思,唐素問才磕巴,“小、小小小叔你要……”
“怎么,邀請我一起洗?”
唐素問立即搖頭如撥浪鼓。
沈惟仁薄唇微勾,往浴室門邊微微一靠,“這不就得了?!?br/>
唐素問松口氣,可這口氣還沒舒完,就聽到對方不咸不淡的加了句
“我不洗,看你洗就好?!?br/>
一口氣憋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唐素問想說什么,可看著那微微挑著眼角的鳳眸,愣是漲紅一張臉,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無措的喊著小叔。
那紅紅的眼眶,仿佛下一刻就哭給他看。
沈惟仁見差不多了,心情不錯,“我去書房?!?br/>
這里應(yīng)該沒有女性來過,洗完澡的唐素問看著沈惟仁給她準備的白襯衫,心想還不如穿件浴袍呢。
男款襯衫對于男人來說,下擺還要扎進皮帶里,何況是比沈惟仁瘦小很多的唐素問。
翻來翻去只有一件白襯衫,唐素問穿了之后發(fā)現(xiàn)實在是……過分曖昧。
將襯衫脫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唐素問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腿間那被磨蹭破皮的地方,結(jié)了淡淡的痂痕。她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做半套是不是都會破皮,還是他……技術(sh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