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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輪小說免費閱讀 眼前又晃過曲羅山上那一雙冰火交

    眼前又晃過曲羅山上,那一雙冰火交雜的瑰麗眸子,那眼里的刻骨仇恨…秦長悅陡然睜大了眼,那樣的恨,明明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也不會放棄的……

    深夜,未名城內(nèi)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客棧內(nèi),青紗帳里的一人一熊,也安然的閉眼,似是已經(jīng)睡熟。

    夜越發(fā)的靜謐,不知何時,月亮冒出了半個頭,清冷朦朧的光輝穿過未名城內(nèi)迷離的長煙,所有亭臺樓閣,華房陋室,都在夜煙中明明滅滅,恍若鬼城。

    呼--

    似是風(fēng)吹而過,客棧一間房的窗戶紙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風(fēng)過,黑影晃了晃,便消失不見,而在同時,房間的門無聲的打開,一雙黑色的牛皮靴,踏地?zé)o聲,似是風(fēng)一般,飄了進來。

    “不過如此,殺雞用牛刀,這樣的貨色,還來麻煩本尊?!甭犚妬碜源采?,平穩(wěn)的呼吸,來人不禁有些無趣的冷嗤。

    虧得雇傭他的人,把目標(biāo)說得厲害得天花亂墜,結(jié)果原來是一個一丁點兒獨門秘藥,就可以放倒的菜鳥。

    來人雖然心底冷嘲,但并未放松失了警惕,一步一步,小心萬分的走到青紗帳旁,一手撩起紗帳,一手隨時準(zhǔn)備以便應(yīng)對任何的突發(fā)狀況。

    紗帳一點點掀開,只隙開一條縫兒,便見床上一條隆起,似是人影,可來人卻在那一剎那心一沉,手上的紗帳滑落,頭微微一側(cè),看向床頭黑暗中。

    冰涼的似是鐵制的物體貼住了他的太陽穴,來人側(cè)目望去,只能看到一雙白皙纖細(xì)的手,握著一把古怪的,泛著黑色流光的物體。

    他并不認(rèn)識對著他太陽穴的東西是什么,可是身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若是他動一下,他必定會被閻王爺請去喝茶。

    “深夜難眠,不知閣下來此拜訪,所謂何事?”秦長悅頗有興致的打開了話頭,她一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切,瞇了瞇眼,像是舔趾的貓兒一般,看似人畜無害的,可全身上下,所有的破綻,都被她防得滴水不漏,連來人想要偷襲脫身,都只得感嘆,他的目標(biāo)似乎比他還像一個殺手。

    他想悄無聲息的將人殺掉,反而他的目標(biāo),悄無聲息的將他給制住了。

    來人望著黑暗里,那雙幽幽,明明滅滅,偶爾流光劃過的眸子,勾唇一笑,淡淡道:“你,不錯?!?br/>
    “是嗎?”秦長悅歪歪頭,眨了眨眼,有些苦惱的道:“我這長途奔波,本就很困,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側(cè),才睡下,結(jié)果就被閣下擾了清夢,哎呀,人啊,都有起床氣的,閣下如此作為,真讓我很生氣啊?!?br/>
    “我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閣下要是不付出點兒代價,我可是很不安的……”秦長悅另外一只手上,也握了一把消音槍,在手上轉(zhuǎn)了一個圈兒,再悠悠的道:“我不要多的,閣下身上的零件什么的,就留一兩個,只是,我真苦惱,不知道是留這個嘛……”

    秦長悅對準(zhǔn)來人太陽穴的槍往前一頂,勾起唇,有些調(diào)皮的笑道:“還是留下這個……”另外一支槍,一低,槍口正對來人的胯下,往前一送,冰冷的金屬,還戳了戳某人的小弟弟。

    來人苦笑道:“可以一個都不留么?”

    留腦袋,留的就是他的命,留小弟弟,呃,留下的就是他男人的尊嚴(yán),他未來的性福,無論留什么,可都不好。

    秦長悅挑挑眉,心中暗暗感嘆,這家伙是留了后手,才這么淡定,還是本身就無所畏懼,不要命的,在這個時候,還能用開玩笑的口氣跟她聊天?

    殺手,不是一般的殺手,很強,無論是身手,還是心里。

    這是秦長悅在見到眼前殺手的第一瞬間,得出的結(jié)論。

    他和曾經(jīng)的她有相同的氣息,沉斂,而讓人壓抑心慌的嗜血氣息,泰山崩于面前也能談笑風(fēng)生的淡然,更有黑衣一般神秘的氣質(zhì),所有鋒芒內(nèi)斂,如同一朵食人花般,或妍麗,或平淡的外表下,是蟄伏,隨時奪命的致命獠牙。

    那怕在此時,她手中的槍頂住了他的死穴,秦長悅也不敢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不是殺手逗弄自己目標(biāo),而玩的游戲。

    秦長悅知道,至少她前世所知的殺手,在確定目標(biāo)萬無一失,必定會死在手里之時,都會很惡趣味的逗弄目標(biāo),要目標(biāo)體會一下,從生到死,從天堂到地獄,從懷有巨大的希望到落入深淵般的絕望,或是從洋洋得意到精神崩潰…。

    如果可以,秦長悅絕對會第一瞬間一槍崩了來人,才不會跟他在這里磨嘴皮,玩游戲。

    “閣下貴姓?”

    “免貴姓風(fēng),風(fēng)回雪。”風(fēng)回雪依舊是口氣淡淡,甚至還帶上絲絲笑意,“不知小弟貴姓?”

    “你會不知道我姓甚名誰?”秦長悅反問,眼角余光落到床的另外一頭,心中暗暗揣度,她和連城同時出手,一把殺死眼前這人,而不傷了自己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或許根本就不愿意有那個姓?!憋L(fēng)回雪從懷里掏出一壺酒,根本就不管秦長悅手里的槍,走到一邊的八仙桌旁,瀟灑無比的坐下,手指一彈,屋里的燭火突然點亮……

    黑暗與光明一瞬交替的瞬間,秦長悅眼里銳利的光迸射而出,消音槍快速無比的抬起,如同舞臺上舞女的手,優(yōu)雅,迅雷無比…。

    砰地一聲輕響,金屬撞擊的輕響,室內(nèi)大亮,秦長悅已經(jīng)翹著二郎腿,慵懶優(yōu)雅的坐在風(fēng)回雪的對面,手里端著一杯美酒,沖風(fēng)回雪點了點頭,笑盈盈的道:“真香,一聞,就知道是好酒?!?br/>
    風(fēng)回雪凝望著對面黑色帷帽遮面的少年,眼角余光落在地上被擊成兩半的六瓣雪花形暗器,閃了閃,轉(zhuǎn)瞬又落到少年手上的黑色物體上,眸子里一絲掩藏極深的訝異閃過,瞬間便被笑意全部掩蓋。

    剛才,在光明黑暗交替的一瞬,他趁著人眼適應(yīng)的那一瞬,出手,卻不料對面的小家伙,居然輕輕松松的就接過了……

    還真是…有趣。

    燭火一亮,此時秦長悅才看清楚了風(fēng)回雪,黑發(fā)一半束著,一半隨意的散在身后,顯得不拘小節(jié),濃眉,狹長眼,懸膽鼻,薄唇若玫瑰般殷紅,面色白皙,眼含柔波,眸光流轉(zhuǎn)之間,自有一股風(fēng)流韻味。

    一身天青色窄袖勁裝,勾勒出這人的寬肩窄臀,蜂腰猿背,身材精瘦,修長,手上把玩著一個翡翠酒杯,就那樣笑吟吟的望著秦長悅,讓人一看,不像是來殺人,倒像是來采花的。

    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來采桃花的,還是來采菊花的。

    風(fēng)回雪舉杯,一飲而盡,倒轉(zhuǎn)杯底,沖秦長悅眨了眨眼,笑瞇瞇道:“兄弟,光問酒香,是體會不了酒的美味的,兄弟這般猶豫著…是不會飲酒…還是怕在下下毒?”

    “怕?怎么會?”秦長悅看了一眼酒杯里清澈無比的酒,回想起整個過程,倒還真是沒有風(fēng)回雪做手腳的時間,再說風(fēng)回雪自己也已經(jīng)喝了,酒,也是她自己倒好的,就算是酒壺上有機關(guān),似乎風(fēng)回雪夜料不到她自己會倒酒……

    仰首喝盡,倒轉(zhuǎn)杯底,秦長悅挑釁的向風(fēng)回雪挑了挑眉,風(fēng)回雪低頭揚起一抹意味深遠(yuǎn)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