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閃爍,月光依稀,對望的兩個人含情脈脈。寒冬的夜晚,蟲兒早已入眠,少了低吟的鳴叫,多了份獨處的安逸在其中。蕭琦萱聽得冷瀅睿說完,對事情的原委也有了些許了解,雖不算透徹,但這因果關(guān)聯(lián)也算是能知曉個大概了。冷鵬去世之后,冷瀅睿的生活并不平靜,這一切和父親生前的研究脫不了干系,與此事相關(guān)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到底是閆世杰與否,冷瀅睿有著自己的判斷,而對此蕭琦萱不發(fā)表任何意見,事件的蹊蹺之處并不在于誰是幕后黑手,蕭琦萱第一次對事情的真相不重視,她想要的只是想讓冷瀅睿早點從這怪圈當(dāng)中抽身,回歸本來生活。
21天想念在蔓延,如同一粒隨風(fēng)飄來的種子,深深的扎進心田,在這片肥沃的土壤中,汲取著最充足的養(yǎng)料,自我生長。蕭琦萱如此,冷瀅睿亦是如此。伸出手,碰上美人面頰,輕輕摩挲,這張瓜子臉越顯清瘦,柔滑的肌膚,觸感如絲綢一般,冷瀅睿禁不住盯著那豐潤的紅唇,蜻蜓點水一般,一帶而過。蕭琦萱還來不及反應(yīng),這一吻便匆匆結(jié)束,冷瀅睿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蕭琦萱說不出其中的不同,但是這FEELING很不對勁,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不會騙人的。
“小萱,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崩錇]睿整理著蕭琦萱散落的碎發(fā),半個多月她的發(fā)又長長了一些,都已經(jīng)莫過肩頭這么多了,時間真快,為什么美好總是像煙花一般絢爛,卻又轉(zhuǎn)瞬即逝,消失得無蹤無影。感情成了一種奢侈品,可遇不可求,擁有時珍惜非常,不去在意它能夠維持多久。真心相愛的人,又有幾個愿意幸福來去匆匆呢,誰又不愿意長長久久呢。命運總是這么捉弄人,似乎命運之神樂此不疲,不斷的改寫人們的命運,讓每件事情都不能夠順利的進行,似乎坎坷才是畢竟的那個渡口,脫離苦海的唯一路途。
“嗯?!笔掔鎽?yīng)著,她搞不清楚冷瀅睿為什么要下此逐客令,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小冷子在逃,逃大家,逃自己。
“你和誰來的?”冷瀅睿問著。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有意義么?瀅睿,我真沒看出來,你是如此懦弱?!笔掔娑挷徽f,打開車門,就往溫婷婷的紅色速騰走去。夜已經(jīng)深了,周圍的空氣都要凝結(jié)到一起了,蕭琦萱就這么邁著她優(yōu)雅的腳步,踩著她的高跟長靴,穿著她單薄而又性感的禮服,只身行走在車與車之間,似乎周圍的寒冷與她無關(guān)。確實,心冷更讓人印象深刻,周圍的空氣又有什么呢。
冷瀅睿見狀馬上打開車門,追上去,將蕭琦萱攬入懷里,用大衣包裹著她,給她溫暖,為她驅(qū)寒,胸口就像是有把小刀在一下一下的剜著自己的肉。
“小萱,你這是何苦啊!”冷瀅睿心疼的抱緊蕭琦萱,感受著懷里人的不卑不亢,不知所以。
“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冷瀅睿,你說你走,你就走,21天,整整21天,不見你的蹤影,沒有你的消息,好,我等。你說你不會超過21天,我信了,今天看到你,我承認我有些小怨氣,但是看到你平安的樣子,我很安心?,F(xiàn)在你又要我一個人走,你當(dāng)我是什么,你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寵物么?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不說,我也不逼你說,這樣沒意思。別人再怎么做,再怎么選擇,那都是別人的事情,你無法左右?!笔掔鏇]想說這么多,可這感覺來了,又有些不由自主,壓在心中這么久的事情,就像是陳釀一樣,度數(shù)越來越高,蘸火就著,“瀅睿,你好好想想吧。”說完,從冷瀅睿的懷里退了出來,大步走向溫婷婷的車子,打開車門鉆了進去,沒等冷瀅睿追上來,蕭琦萱就吩咐開車了。
窩在車里聽音樂的溫婷婷,還沒來得及弄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收到了蕭太后的旨意,然后領(lǐng)旨謝恩,發(fā)動引擎,踩上油門,走你,打道回府了。
“冷律師拿獎了么?”
“嗯?!?br/>
“那你見到她了么?”
“沒?!?br/>
“為什么?領(lǐng)獎的不是她本人么?”
“不是。”
“哦,那幫她領(lǐng)獎的人,能不能聯(lián)系到冷律師呢,她和冷律師是什么關(guān)系啊,萱萱你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啊。。。。。?!睖劓面玫膯栴}一個接著一個,比蜈蚣的腳還要多,蕭琦萱索性不做回答,她現(xiàn)在心里很煩,情緒很是低落,安靜和沉默或許是她最需要的調(diào)味料。
冷瀅睿看著速騰越開越遠,寒冷的空氣,凍傷了眼睛,氤氳的水汽縈繞其中,她不想這樣,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也許她該冷靜一下,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
沒過多久,典禮基本結(jié)束,宴會活動開始接替上一個流程。為冷瀅睿領(lǐng)獎的女人,低調(diào)的退了場。她拿上厚實的外套,將自己包裹嚴實,便退出了會所。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大家只是知道她是冷瀅睿的助手,但這是哪位助手,協(xié)助冷瀅睿做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實際上,冷瀅睿的消失,和這個女人是脫不了干系的,21天她把冷瀅睿藏了個密不透風(fēng),就連神通廣大的警察,都不得冷瀅睿的下落。就連冷瀅睿本人,也對這件事情,很是費解。她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來,還能藏的這么好,她到底還有多少手腕,冷瀅睿并不知道。
“喂,發(fā)什么呆,像是一只馬上就要被人煮了的鴨子一樣。沒出息。”女人輕蔑的口氣,聽著很不悅耳,她拿出隨身攜帶的手袋,從中間隨便翻了一下,拿出一盒白色香煙,又在小兜中摸出一個打火機,輕輕一按,火苗探出,點上香煙,深吸一口,將云霧突出,橙子香味的迷霧充滿整個車廂。
“用不著你管我?!崩錇]睿蹙了蹙眉頭,隨口丟了一句,便也發(fā)動引擎,將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呵,怎么,你想過河拆橋么?你不要忘了這21天是誰在照顧你?!迸斯垂创浇?,她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甚至對于冷瀅睿冷淡的口氣,頗有些欣賞的意味。真是怪人天天有,今年特別多。
“是有怎么樣?”
“哈哈,不錯不錯,我這個妹妹可算是有些進步了。”說話的人,名叫冷瀅茵,是冷瀅睿的堂姐,這個人的神通廣大之處,不亞于冷瀅睿,但和瀅睿一樣,瀅茵向來低調(diào),她的工作性質(zhì)也不用成日拋頭露面,自然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除了那個特別的領(lǐng)域。。。。。。
“少拿我和你作比較,咱們兩個不是一路人。”冷瀅睿說出這些話是有原因的,她的這位姐姐雖說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人物,但她這個姐姐做過的事情,卻沒有大家不知道的。比如前年發(fā)生至今還未結(jié)案的重要信息泄露時間,就是拜冷瀅茵所賜,除了冷瀅睿知道這件事情,其他人一該不詳,就包括破案神速的警方,都對這件事情束手無策,只得找了個人來頂包,對外宣告此案已結(jié),實際上仍是旋而未結(jié)的奇案。和她不同,冷瀅睿隨也有一些自己的手腕,但都是正義使者的身份,壞事不做,好事多做,一黑一白分的很清楚。
“喲,這么快就不忍我這個姐姐了啊,瀅睿你還真是狠心啊?!比粽f這性取向有一部分原因是基因所致,那么冷氏姐妹自然是其中一對,不過這個姐姐比較特別,她愛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妹妹——冷瀅睿。冷瀅茵伸手拿起后座上冷瀅睿的衣服抱在懷里,美其名曰怕冷要添衣服,殊不知冷瀅睿已經(jīng)把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很多,車里燥熱得很。
“你有完沒完?我們的合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還有,”冷瀅睿頓了頓,抓起自己的衣服,往后座上一放,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冷瀅茵說,“你該清楚,我喜歡的人是蕭琦萱?!?br/>
“呵,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知道你喜歡的是她。整個A城有誰不喜歡大記者蕭琦萱的嗎?可是睿,你能不能也考慮考慮姐姐的感受,我在你身邊呆了二十多年,你什么時候用正眼瞧過我?21天看不到她,你就茶飯不思,你就撂挑子,你知道這么多年,我看不到你,又是怎么過來的嗎?”
“。。。。。?!?br/>
冷瀅茵見冷瀅睿不作答,自嘲的笑了笑,她笑她自己天真,和這個小屁孩說這么多干什么,真是失態(tài),“好了好了,趕緊回去吧,我可是不想在外逗留這么久,我還要會去睡我的美容覺呢?!崩錇]茵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妝容,滿意的給自己送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潔白的牙齒,在黑夜中如同珍珠一般。
車子停到一處別墅門口,冷瀅睿將車子停好,冷瀅茵便打開車門下了車,等她關(guān)好車門的時候,便看到車窗搖下了來。
“你自己睡吧,我有事,今晚不回來了”說完,冷瀅睿連車帶人,一同消失在忙忙夜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小假過后這幾天狂亂的忙碌,今天更文還小卡了一下。。。。。。不過還好,卡出來了~明天要去郊區(qū)過夜,木有電腦,所以明日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