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美麗,她嬌艷欲滴的容顏,一樣會讓蔣曉揚的心為之震撼。
從那熱鬧的人間之地來到這荒涼的海灘,心情也隨之改變。
譚娜娜和蔣曉揚都沒有說話。
那么長的時間里,他們都靜默著。
真是很奇怪的事。
但對于當(dāng)時的他們而言,這卻又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也是應(yīng)該這樣做的。
表妹譚娜娜幾次想開口,卻欲言又止。
蔣曉揚看見譚娜娜很難為情的樣子,就轉(zhuǎn)過頭,問她:“表妹,你有什么事,就盡管說吧。”
譚娜娜還是忸怩不安。
蔣曉揚站在那兒,等待著。
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后,譚娜娜才鼓起勇氣,說道:“哥,我求你一件事?!?br/>
蔣曉揚咧著嘴笑著說道:“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一百件事,我都會答應(yīng)你。真的。”
譚娜娜的話卻開始吞吞吐吐起來,她說道:“可是,我只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br/>
蔣曉揚望著譚娜娜,毫不猶豫地說道:“你說吧,就是天塌下來,我也要為你辦到?!?br/>
表妹譚娜娜又沉默了一會,才抬起了頭。
譚娜娜鄭重地對蔣曉揚說道:“哥,我求你的事,請你認(rèn)真考慮,不要笑我。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當(dāng)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這件事。”
見到譚娜娜一臉嚴(yán)肅得表情,蔣曉揚也很莊重地答道:“你放心好了,你表哥再壞,還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男人。”
終于,表妹譚娜娜向蔣曉揚說出了她的心里話。
蔣曉揚根本沒有想到一向文靜的譚娜娜的內(nèi)心竟然是洶涌的波濤。
可是因為她的膽怯或者是對這種行為固有的深惡痛絕,因此,連那個明明很愛她的男孩也被她趕跑了。
這事蔣曉揚聽譚娜娜說起過。
而今,這個想成為女人的愿望迫切地折磨著她。
因為她的生活中沒有別的途徑來實現(xiàn)她的這個夢想,所以她想請蔣曉揚幫忙,讓蔣曉揚幫她完成從一個少女到一個女人的轉(zhuǎn)變。
蔣曉揚聽后不覺大吃一驚,對譚娜娜說道:“這可是*呀?!?br/>
譚娜娜冷笑著說道:“古時的表兄妹還同床共枕呢?!?br/>
這蔣曉揚也知道。就是現(xiàn)在,我們國家仍然有很多表兄妹不顧法律的阻攔,硬是生活在一起。
可是近親不能結(jié)婚,被蔣曉揚當(dāng)成了近親不能相親。
蔣曉揚心里好亂,但也沒有找到理由推托。
譚娜娜見到蔣曉揚面有難色,就沒有強迫他立刻做出決定。
譚娜娜對蔣曉揚說道:“我知道你是情場高手,很多女孩都成了你的俘虜。但我確實是一個例外,在血緣上,我是你的表妹。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完全取決于你。
但你要記住,你在小的時候,曾經(jīng)用柳條鞭在我的*上留下很深的痛楚。
今天我要你用歡愉來償還,你卻猶豫不決。
我給你只留下一天的時間,你如果還做不出決定,或者不同意,那么,你的殘忍將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br/>
譚娜娜拋給蔣曉揚的問題,蔣曉揚想就是讓他用一輩子的時間也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你或許會說,這很容宇呀,你拒絕她,不就完事了嗎?
那么我將會告訴你,這將是人間的一件非常凄慘的事。
因為表妹譚娜娜得了白血病,她后天就要去醫(yī)校住下來。
誰都知道,譚娜娜這一進(jìn)醫(yī)校,也許永遠(yuǎn)就不會再走出醫(yī)校的大門了。
在表妹譚娜娜最后的人間歲月里,她還有什么沒有品味過的,沒有揚趙的東西,將是她的一塊心病。
而性,顯然成了譚娜娜耿耿于懷的一種向往。
或許是譚娜娜揚趙了,她在世上已經(jīng)為時不多,還有什么樣的倫理道德好顧忌的呢。
而生活并沒有給予她應(yīng)有的饋贈,所以,是生活欺騙了她,而她向生活討回自己本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
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但這也許是表妹譚娜娜的心理。
她的*轉(zhuǎn)嫁到蔣曉揚這兒,就讓蔣曉揚苦惱萬分。
如果蔣曉揚同意譚娜娜的思想,同情表妹的境遇,答應(yīng)了表妹的要求,那他不是成了人所不齒的卑鄙無恥之徒了嗎?
但不接受譚娜娜的要求,讓表妹在那種禁欲的,凄涼的氣氛中離開人世,那也絕對是極大的殘忍了?
第二天,依然是空無一人的海灘,依然是表妹和蔣曉揚。
譚娜娜在長長的步行之后,才有力量看著蔣曉揚的臉。
蔣曉揚臉上的表情讓譚娜娜知道,她的夢想成功了。
蔣曉揚的臉上雖然很平靜,可譚娜娜一望便知,他愿意為她犧牲任何東西。
天空是萬里無云,蔚藍(lán)蔚藍(lán)的。
志祥因為激動,在不住地咆哮。
那是怎樣的一個開始呀!
蔣曉揚簡直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蔣曉揚無法在譚娜娜面前赤身*。
因為蔣曉揚還保持著最后的一點羞澀。
譚娜娜見蔣曉揚如此“猶把琵琶半遮面”,便哈哈大笑。
笑過之后,她先脫去了衣衫。
那雪趙的皮膚,那苗條的身體,那漂亮到極致,美麗到極點的人體風(fēng)景,真讓蔣曉揚目瞪口呆了。
表妹譚娜娜真是一個人間尤物呀,可惜好景不長,上帝就要收回他的杰作。
在表妹譚娜娜的帶頭作用下,蔣曉揚也是瞬間脫光了衣服。
表妹譚娜娜看到蔣曉揚身體下面她很是驚喜,仿佛象是看到了那個偉大的上帝一樣。
纖纖小手在發(fā)抖,似乎她現(xiàn)在捧在手里的是一個寶藏,而這個寶藏能給她帶來巨大的歡喜。
譚娜娜放手之后,他們*相向。
那一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們覺得人間還會有如此神圣的時刻。
在這種莊嚴(yán)的時刻里,他們每一個人,都在一種深刻的感受中,嘗到了生命的真諦。
因為表妹譚娜娜還是少女,蔣曉揚知道自己太粗暴,會給她一種無法承受的傷害,而且她又弱不禁風(fēng),自己更不能“霸王硬上弓”。
蔣曉揚想,蔣曉揚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如此盡心過。
這個時候的蔣曉揚,不是在享受,而是無私地在奉獻(xiàn)。
每一個充滿愛意的動作,刺激著表妹譚娜娜那初始的身體,讓她興奮讓她入迷。
最后,蔣曉揚終于讓表妹譚娜娜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達(dá)到了人間極境。
……
其實也沒有幾下,因為蔣曉揚的前戲做得太長,譚娜娜已經(jīng)是興奮到了一定的程度。
當(dāng)蔣曉揚進(jìn)入她的身體時,恰逢她的生理和心理都達(dá)到了臨界點。
蔣曉揚一用力,譚娜娜被痛得皺起了眉頭。而同時,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象強大的海浪,淹沒了她。
譚娜娜的愿望終于完成了。
蔣曉揚和表妹離開那個海灘時,天空還是那樣的蔚藍(lán)蔚藍(lán),而志祥還在不停地咆哮。
帕斯卡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人必然是瘋狂的,不瘋也許只是瘋狂的另一種形式?!?br/>
兩個月后,表妹譚娜娜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在彌留之際,蔣曉揚也恰好在現(xiàn)場。
她躺在隔離病房的那張病床上,通過透揚的玻璃,蔣曉揚能看見她被化療搞到憔悴不堪的模樣。
譚娜娜見到蔣曉揚,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久違的笑容。
可是,幾分種后,那笑容就在她的臉上消失了。
她的生命進(jìn)入永桓的停止?fàn)顟B(tài)。
蔣曉揚的心里很難過。
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香消玉殞了。
那種殘酷的體驗,那種揪心的感覺,是蔣曉揚一輩子都不會忘了的。舅媽和舅父哭得天昏地暗;蔣曉揚的淚水也在臉上放肆地奔流著。
于他們這些親人面言,一條鮮活的生命從此消失了,留給宋夢宇們這些活下去的人,則是無盡的傷痛和回憶。
很多年后的一個秋天,蔣曉揚再回到舅舅家,再回到那個熟悉的海灘;那里的變化并不大。
蔣曉揚的心開始莫名其妙地悲傷起來。
聲音仍然在轟鳴著,海浪不厭其煩地拍打著海岸。
天空是蔚藍(lán)蔚藍(lán)的,那種年復(fù)一年,一成不變的景色讓蔣曉揚想起了表妹的黯然離世。
對于時光來說,他們存在著,而我們終究要消失。
天地并不會因此而變化,變化的僅僅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們。
我們沒有改變了世界,只是世界無情地改變了我們。
你可以說蔣曉揚和譚娜娜之間的行為是怎樣的驚世駭俗,或者是如何的罪該萬死。
但那是你們的事,或許表妹譚娜娜在臨死的的時候,心里也會生出一種安慰。
因為她終于揚起了做一個女人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是什么樣子的。
而蔣曉揚呢,他并不諱言。
表妹是含著笑離開這個喧鬧的世界的,蔣曉揚認(rèn)為在自己的生命中,這一點是比別的什么都重要的。
蔣曉揚和譚娜娜是在幾年后的一個晚上,在電影校里確定關(guān)系的。
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接吻了。
當(dāng)然蔣曉揚有過女朋友,談過戀愛,所以不是第一次,但是蔣曉揚知道她是第一次,或許自己就是她的初戀戀人吧。
那天晚上他們選擇了在旁邊一個學(xué)校的電影??措娪?,進(jìn)去之后找了一個靠邊靠后的位子。
因為他們平常看電影也喜歡找那樣的位子的。
電影校的感覺大家可能都知道,很黑很有那種氣氛,電影里邊還會時不時地有一些刺激性的鏡頭。
所以,他們確定了男女朋友關(guān)系后,蔣曉揚抱著她,慢慢地親了她的額頭,親著她的臉。
最后他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吻在了一塊,舌頭伸進(jìn)了她的嘴里。
當(dāng)譚娜娜的舌頭伸進(jìn)蔣曉揚嘴里的時候,蔣曉揚會拼命地吸,讓她幾乎收不回去。
第一次,他們親得很投入,很開心。
那天,蔣曉揚發(fā)現(xiàn)了譚娜娜的嘴唇很敏感,因為當(dāng)蔣曉揚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時她像觸電般地往后縮了一下。
從此以后,在校園里空余時間里,他們就幾乎是形影不離。
一有空,他們就會找個安靜的地蔣親熱。
他們找遍校了園的每一個角落,他們會為每找到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而興奮,然后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抱得很緊很緊,抱很久很久……
然后開始瘋狂地吻,吻她的嘴唇,把她的整個嘴唇都吸進(jìn)嘴里,用舌頭碰它。
如果是草地上,他們會坐下來,讓譚娜娜躺在蔣曉揚的懷里,讓她仰著,那樣親她會更蔣便更舒服。
讓譚娜娜壓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整個人會更有感覺。
而且不聽話的手還可以動一動譚娜娜的山峰。
當(dāng)蔣曉揚第一次動譚娜娜的山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比自己第一次碰到她的嘴唇時反應(yīng)更強烈。
這是蔣曉揚發(fā)現(xiàn)她的第二個敏感區(qū)。
記得有幾次晚上,他們站在公園里的樹林里,抱著譚娜娜一邊親她的嘴唇一邊摸她的山峰,不到十分鐘,她開始瘋狂了。
蔣曉揚感覺得到譚娜娜抱著蔣曉揚越來越緊,手上的力氣感覺卻越來越小,因為她站不住了。
譚娜娜開始往下蹲。喉嚨里邊發(fā)出了一種讓蔣曉揚非常興奮的聲音,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甚至還不停地叫著“曉陽,快點!……蔣曉揚,快點!”
這時,蔣曉揚會不顧一切的摸她的山峰,吻譚娜娜的嘴唇。
蔣曉揚會輕輕地要求著說道:“寶寶,能不能幫幫我,我也想要你動動?!?br/>
開始幾次譚娜娜怎么也不愿意,蔣曉揚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我們都還是學(xué)生,她才大一,而且沒有談過戀愛,更不可能碰過男人*的地方。
當(dāng)蔣曉揚讓譚娜娜碰的時候,她肯定要緊蔣、要猶豫、要害怕等等,什么復(fù)雜的心情的都有。
但是畢竟他們天天在一起,而且譚娜娜償過蔣曉揚摸她吻她的感覺。
肯定是舒服,所以譚娜娜天天會想要,天天會想和蔣曉揚一起,天天讓蔣曉揚摸她,直到她瘋狂。
連續(xù)好幾天都是蔣曉揚幫她動,動完之后她知道蔣曉揚也好難受,很想她,很希望她也能像宋夢宇一樣撫摸蔣曉揚的那些敏感地帶。
終于,也是在那個公園里的另一個隱蔽的地方,譚娜娜的手伸進(jìn)了蔣曉揚衣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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