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姑娘和龍十三公主楊嬋兩人來的目的,也是和之前的陳江還差不多,都是要告訴裴君臨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龍帝道場的人已經(jīng)和北境那邊展開戰(zhàn)爭了。
整片區(qū)域分為東南西北五境,而整片大陸的名為南贍部洲。在這片廣闊的土地上,生存著無數(shù)的大教和大勢力。
比如這次主動挑起戰(zhàn)爭的就是北境的一個無上大教,名為金鼎圣土。這金鼎圣土也是無上大教,教中擁有大能級別的人物。
實力和南境的龍帝道場相比起來只強不弱,這兩大勢力的碰撞將會讓四周所有的事例都舉目望,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舉世矚目的地步。
短短幾天的時間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南贍部洲,甚至就連海底這一片都知道了。所謂三軍未到,糧草先行這一片區(qū)域,最近已經(jīng)開始了熱鬧的貿(mào)易。
因為一場大型的戰(zhàn)爭打起來往往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丹藥等等,單單是這些資源,就是海量的貿(mào)易額,所以海中各大城市也都運轉(zhuǎn)了起來,比如這深淵之后,這座城市已經(jīng)空前的繁忙了起來。
各種煉丹的材料和煉制盔甲,刀劍等等的煉器材料都應(yīng)聲漲價,直接超過了尋常時候的5倍都不止。
各大商會在收購這些材料的時候,根本就不眨眼睛,無論良莠全部一律收取。財富滾滾而來,所以這片海域已經(jīng)動員了起來,各大妖王都在四處顯出本事,搜刮各自地盤里的資源,滾滾的海中資源全部匯聚在一起,通過大船每天朝著陸地上運輸。
揚塵和那金沙姑娘來到裴君臨,這小院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訴裴君臨那龍帝道場大概率要倒霉了,所以之前的事情很可能會一筆勾銷,龍帝各道場不會將目的放在一個無名的人物上。
那現(xiàn)在后院著火,根本騰不出手來派人來追查裴君臨這件事情,所以裴君臨躲在這里的這段時間算是卓有成效,已經(jīng)重新恢復(fù)了自由。
甚至劍冢那邊剛剛蘇醒的那名大能級別的人物,很可能都會被調(diào)往前線去坐鎮(zhèn)戰(zhàn)爭。所以裴君臨前往劍冢的計劃也可以如期舉行,不用再耽擱了。
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但卻沒能讓裴君臨徹底開心,因為他最近正在籌劃一件大事,不過這件大事并不可以亂說出去,一旦消息傳揚出去,很可能就會引起大的變故。
楊嬋和那金沙姑娘兩人前腳剛走,后腳陳江海就回來了,臉色十分的神秘,眼神之中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看到陳江海這種神情,裴君臨基本判斷事情上已經(jīng)成功了。
“這次一定要大展拳腳大干,一票東西都準備好了吧,咱們趕緊出發(fā)吧,不要讓人捷足先登了,那老瞎子那邊沒有任何問題?!标惤Ed奮得直搓手。
裴君臨想了想還是在桌子上留下的字句,祝福那白猿一定要親手交給楊嬋,之后才帶著陳江海兩人匆匆的離開深淵之喉。
兩人來到城外,一座巨大的珊瑚叢林之中。這座珊瑚叢林之中,裴君臨終于見到了老瞎子,而且在這珊瑚叢林之中,裴君臨還見到有很多人,這些人都是海底的居民。
除了一些海妖之外竟然還看到了海底的原住民,海內(nèi)也就是傳說中的鮫人。當然除此之外,裴君臨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和這老瞎子一道去尋找墓穴的入口,然后大家共同破解了墓道的機關(guān),進入到墓穴之中取得寶物。
老瞎子雖然瞎了一雙眼睛,但是心卻不瞎,和裴君臨以及陳江和討價還價的時候特別有勁兒,不過當裴君臨詢問他墓穴入口的時候,這老瞎子卻突然變卦了。
“大墓的主人生前不凡,死后必然不能侵擾,我看咱們還是打道回府吧,如若不然的話,貿(mào)然進去很可能會遭遇天譴?!崩舷棺诱f出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之后,竟然要直接回城。
我老鄉(xiāng)的這番話,裴君臨是不相信的,那陳江海則是更加干脆,一把就抓住了老瞎子的脖子:“你個老棺材瓤子,信不信我一把把你腦袋給你擰下來?”
說完了陳江海嘴巴哧溜一聲,裴君臨就見到那老瞎子頭上只噴血光一片血霧,直接從老瞎子的頭頂噴了出來。
這種手段裴君臨還是第一次見到的確嚇人的老瞎子,渾身的皮膚都皺了許多,就像是風(fēng)干的橘子皮一樣,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
“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你還是長輩呢?!崩舷棺討Z了。
陳江海這才將老瞎子扔在了地上,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帶著笑容說道:“你知道我是你的長輩,你怎么就不知道尊老愛幼嗎?說好的事情又變卦,你讓我怎么弄你?”
裴君臨看到兩人斗嘴感覺有些好笑,畢竟在陳江?,F(xiàn)如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少年人的模樣,卻老氣橫秋,的確有些滑稽。
“不是我不想跟你們一起進去發(fā)大財,實在是我的先祖當年留下話了,那墓穴不能進,一旦進入其中必然會遭遇不可知的危險?!崩舷棺釉偃七t面帶難色。
這話說說還行,但是騙不了裴君臨和陳江海,這兩人一番威逼利誘之下,那老瞎子終于說出了實情。
原來的老瞎子不想進入進去,其實是另有隱情。因為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老瞎子忽然發(fā)現(xiàn)有另外一撥人在那墓穴的門口轉(zhuǎn)悠,很顯然這些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墓穴的門口,而且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大能當年留下來的后代血脈。
“咱們這些盜墓賊如果遇上了人家正牌兒的后人,那不是去找死嗎?”老瞎子結(jié)結(jié)巴巴終于把事情說清楚了。
聽完這老瞎子的一番介紹之后,裴君臨和陳江海兩人面面相覷,也有些懵了,漫長的歲月都過去了,為什么這撥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這兩天找到了這個地方了,難道一切都是孽緣?
“何況上古之人尋找長眠之所,并非如現(xiàn)代的人一樣。上古之人往往則一些伏地而居那些地方,本來就是一些隱私的秘境。甚至有一些大能級別的人物,將自己的墓葬靠近禁地?!毕棺由裆行┥n白,很顯然有些話他們也沒有明說。
聽到禁地這兩個字,裴君臨也明顯有些懵了,因為禁地的神秘,裴君臨早已經(jīng)見識過了,而且那禁忌之中的生物神秘?zé)o比,根本無法抗衡。
如果真的是那種地方,那么不去也罷。
現(xiàn)在眼看著老瞎子和裴君臨兩人都退縮了,陳江還氣得眼白直翻:“不去的都滾蛋,老子一個人去。”
說完這番話,陳江海一把拽住老瞎子,讓他告訴自己墓穴的入口,這次老瞎子倒也乖巧,竟然直接帶著裴君臨和陳江海朝著附近的一個海盆走去。
原來海底不只有美景和絢爛的地方,也有這種幽深不見底讓人心生恐懼的地方。
逐漸朝著深海走去的時候,裴君臨感覺到四周的氣溫逐漸在下降,海水的壓力也在增大,不是恐怖的生物從身邊掠過。
當三人繼續(xù)下沉的時候,光線已經(jīng)無法照射到這片海底了,海底一片黑暗,不過好在那老瞎子手中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珍珠。
珍珠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四片的一片海域。就當著珍珠出現(xiàn)的一瞬間,裴君臨感覺到四周海水的壓力也減輕了一下,走在海底如履平地,不時有房屋大小的貝殼在開合,一大串氣泡咕嚕的沖上了海面。
“咱們一定要小心最近很可能有人過來了這里,甚至他們已經(jīng)提前進去了。那海眼之中鎮(zhèn)壓著不可知的魔物要穿過海鹽,要承擔(dān)巨大的風(fēng)險,你們想好了真的要進去那里嗎?”老瞎子一路喋喋不休。
陳江海聽得有些不耐煩了,穿過老瞎子正正反反就是幾個耳光,把老瞎子給打蒙了。
“再廢話把你嘴巴蒙上,最好就是給我們帶路帶到的地方你的任務(wù)就完成了,等到到時候我們得到的好處拿出來分你一部分就行了?!标惤夂吆叩恼f道。
起初這老瞎子被打了幾個耳光,又是憤怒又是無語,但是聽到陳江海的后半句老瞎子終于露出了笑容:“算了,你們既然決定進去,那老朽就舍命陪君子的,反正看這位朋友的運勢也不像是一個倒霉的人跟著他絕對有好事。”
老瞎子伸手一指就指向了裴君臨,這下子讓裴君臨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沒想到竟然莫名的就躺槍了。
“這位朋友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渾身都籠罩著一層紫色的氣息,應(yīng)該是天命之子,像這種人物走到哪里都是命運的主角?!崩舷棺诱f的頭頭是道,就連裴君臨都信了。
不過裴君臨很清楚,老瞎子之所以這么吹捧自己,很顯然有其目的,這老瞎子先先后后的變化,很顯然是一個驚疑不定,反反復(fù)復(fù)的人。
和這種人合作必須要注意它的穩(wěn)定性,如果不然的話在關(guān)鍵的時刻掉鏈子,那就很麻煩了。
眾人繼續(xù)沿著大路將網(wǎng)下的漸漸深入了深深的海溝之中,這里海水冰冷,沒有一絲光線就好像走入了一個深邃不見底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