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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媽媽的b小說 查寢誰知打開門

    “查寢!”

    誰知打開門口,只出現(xiàn)了一個兇神惡煞的死魚四眼仔,拿著小本本道。

    “草!”

    兩人的心瞬間從天堂跌倒了谷底,捂著臉一個比一個哀嚎的響,紛紛趴回床上。

    “干什么干什么,都給我坐起來!看看你們的態(tài)度,居然還趴一張床!我乍一眼看過來就是臟亂差,果然男寢沒一個干凈的!”

    四眼嗶嗶賴賴地走進來,挨個床鋪檢查,一邊看著卓男超凡兩人的床鋪,一邊指著江火和塵軒罵道:

    “還有你們,二年的吧?天都還沒黑呢一個個都窩在床上,如此懶散,怎么給學弟們做榜樣?別的樓都在刻苦讀書練武,就你們玄武棟窩窩囊囊成何體統(tǒng)?”

    “是,是,對不起……”

    江火賠笑著從床上下來,塵軒瞟了一眼,也跟著下來了。

    “還有你們,床上亂七八糟,地面也不干凈,垃圾桶里垃圾也沒倒!這一屆的新生怎么素質這么差,待會全部扣分……”

    卓男和超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趴在那無動于衷。

    四眼嘟囔著,又轉向二年生們的床,指著江火叨叨道:

    “上鋪倒是挺干凈的……下鋪褥子有褶皺,馬上重疊!帽子不要放在床上,還有你,大晚上的這穿的這么喜慶是要趕去結婚嗎?不怕嚇死人?。 ?br/>
    “咿呀,這一身衣服可是我的寶貝,不能脫的……額……”

    江火頭上冒出一滴冷汗,無奈地回答道,因為四眼又竄到了衛(wèi)生間,絲毫不在意他說什么。

    半晌,衛(wèi)生間傳來一陣搗鼓聲,四眼又罵罵咧咧地走出來:

    “浴缸臟亂差,洗手臺上肥皂亂放,鏡子上有污痕,窗臺上也沒清理……太惡心了太惡心了!”

    手中的小本本上不停地記著什么,隨后他打開大門,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

    “我剛才說的必須馬上改正!不然分數(shù)扣光,你們所有人都會被驅逐出寢!”

    說罷,揚長而去,門也沒關嚴。

    “我們的查勤員還真是……有活力啊,哈哈哈……”

    聽著江火的吐槽,卓男嘆了口氣,一下子又心灰意冷了。

    “果然還是不會來了嗎……”

    看著身旁的超凡也有氣無力的樣子,心情更是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等一下還答應了老馬去他那修行,要是今晚見不到的話,就真見不到了……”

    “可惡……璃子醬……”

    其實說心里話,自己那么努力地訓練,那么拼命地修行,每天強迫自己扒著頭皮也要去,就是踏馬的為了見到她的時候,自己能更開心一點??!

    但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沒有辦法。

    卓男捏緊拳頭,抬起悲傷的臉,咬著上嘴唇,只能欲哭無淚,不甘地喊出聲:

    “我好想你啊……”

    ……

    “嘿!誰在想我呀?”

    突然傳來一句天籟般的熟悉美妙聲音,卓男本來稀里糊涂的大腦突然像被電了似的發(fā)麻,猛地一下清醒,和一旁的超凡就像鏡像似的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

    “這個聲音……”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門輕輕地被打開,忽然鉆出一道靚麗的身影,靈盈一躍,跨進了室內,伸出玉手摸上門把,又輕輕地合上了門。

    那個聲音,那個模樣,那個幾乎烙印在腦海中的形象,絕對不會錯……

    “璃子姐姐?。。 ?br/>
    超凡簡直快要哭出來了,從床上彈起來,瞬間飛撲過去,上來就是一個激動的熊抱,兩手兩腳緊緊地扣住了她。

    “璃子姐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超凡爆發(fā)出哭腔,根本控制不住情緒,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在年紀較小的他的眼里,星璃永遠是他最掛念的姐姐。

    他的心中其實從未平息,自從知道了村子出事的消息之后,他一直裝著表面堅強,外表看似強壯,可他真正的年紀才十六歲啊。

    再一次見到家人,他再也繃不住內心的悲傷,用力地抱住她,號啕大哭起來。

    “小超……我也想你……”

    微笑還是那樣迷人,容顏也還是那么絕美,星璃溫柔地撫摸他的頭,內心也忍不住一陣顫栗,她的心情,又何嘗不是呢?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輕輕地在超凡的耳邊說,像哄孩子似的溫柔地拍打著他的背。

    卓男在身后看著,一激動本也想撲上去,但想了想,還是沒這么做,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輕嘆口氣,微微一笑,什么都沒說。

    良久,超凡才不舍地放開手,理了理衣衫,星璃的目光這才落到了卓男的身上。

    “嗞——”

    卓男神經(jīng)一緊,身體瞬間像觸電了一般彈起來。

    “阿男……”

    沒想到,星璃竟走了過來,抬起手臂,主動投懷送抱上來,貼著他的肩膀,輕聲道:

    “你還好嗎,我也想你了……”

    “噗——”

    感受著胸前的溫度和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氣,卓男把頭扭到一旁,鼻下一抹殷紅色的液體直接流了出來。

    “啊,我很好,我也想你了……”

    他抬起手,緊緊地扣住了她光滑的背,表面看似穩(wěn)如老茍,其實已經(jīng)顱內高潮了。

    “可惡……這手感……為什么僅僅是擁抱就這么爽,感覺所有的疲勞都一掃而空了……可惡,要瘋了……”

    不顧維絲黛在腦海中一口一個色狼變態(tài),他的心里樂開了一簇花,在大家都看不到的角度,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笑成了癡漢。

    可一旁的兩位學長此時似乎都不淡定了。

    “不會吧……”

    江火的臉上竟一片震驚地緩緩言道,上鋪從來都不染世俗的塵軒也扭過頭,直視而去。

    “太驚人了……剛才我一點都沒有感知到有人在附近……”

    “哎?什么?”

    超凡還沒從抽噎中緩過神來,吸了一下鼻子,疑惑道。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這么厲害……對啊,今年他們說的超級美女新人,就是她嘛!”

    江火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道。

    “是,打擾了,小女見過兩位前輩?!?br/>
    星璃聽聞,這才松開卓男,收斂起私人情緒,優(yōu)雅地向兩人微微彎腰微笑示意道。

    “可惡!好美……”

    星璃的的一顰一笑間,仿佛就把他的魂勾去了,看著她,卓男感覺心靈都好像被洗滌了一樣。

    但一被松開,他頓時就萎了下來,把目光投向江火,眼神相當?shù)仃幵埂?br/>
    “啊,你好,我們見過一面的,你比一個星期前更漂亮了?!?br/>
    江火笑吟吟地打招呼道,塵軒凝視著她,也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抱歉,剛才有些失態(tài),這么晚闖進來,真是打擾了,分開了這么久才能見一面,我想帶他們出去一下說點私人的事情,不知二位前輩能否……”

    卓男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是有什么事要說啊。

    “當然可以了,去吧去吧,放心,我會幫你們應付過去的……”

    江火的眉毛都笑彎了,滿臉的慈眉善目,揮著手中的扇子,像老丈人看著自家小兒媳似的催促著。

    “多謝!那小超,阿男,我們走吧?!?br/>
    像塵軒微微點頭示意,三人打過招呼后,星璃攥起兩人的手,伴隨著隔壁查寢四眼的臭罵聲,直接從三樓華麗躍下,趁著夜色偷偷溜了出去。

    “璃子醬,我們要去哪?”

    卓男的表情終于起來,剛才聽她的語氣,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我們得快點,撐住了!”

    星璃神色也變得凝重,帶著兩人,拐到一片陰影處,然后瞬間提速,幾乎是以飛的速度往一個方向快速走去。

    “什么意思?難道說……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猛地一提速,卓男差點把眼睛落在原地,整個身體瞬間像面條一樣在空中抖動,甚至快出了殘影,嘴唇更是被風吹得像狒狒似的擴張,鮮紅的牙齦和小舌頭頓時一覽無余。

    不僅是他,旁邊的超凡也沒好到哪去,一手抓著帽子,眼皮都快翻起來了。

    半晌,才總算在一棵巨大的樹下停下來,兩人一落地,就趕緊呼呼地吹起發(fā)紅的手腕,連表情都一模一樣。

    “這小妮子的力氣原來這么大的嗎!”

    卓男趁著這股勁兒觀察四周,旁邊有一道紅磚城墻,今晚的月亮還是那么圓,把前方照出了一片月光大道,而自己背靠著樹干,正好處于陰影下,樹上偶爾還會傳來兩聲清蟲的鳴叫。

    “璃子姐姐……這么著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超凡氣喘吁吁地把帽子戴回頭上,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在他的印象里,星璃從來沒有這么著急過。

    “說來話長……現(xiàn)在他還沒來……先聽我說吧,軒轅家族的族長,駕崩了?!?br/>
    “軒轅家族……聽歐陽禪提起過,就是和歐陽家族齊名的那個大家族!”

    卓男反應過來,問道,

    “那就是說,就相當于歐陽族長位置的人去世了……”

    “沒錯,上次那個叫托比的,就是去世的軒轅族長的親兒子。”

    卓男和超凡猛然醒悟:

    “怪不得說他有事離開,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五大家族的族長相當于一代國君,代表著一方勢力和實力,現(xiàn)在軒轅族長突然死亡,就失去了一方的領頭羊,他不僅代表了家族,更是代表了陽儀界,這樣下去必然會造成不良影響,最壞的情況,紅塵閣可能會抓住這個薄弱的點,對我們造成威脅……

    “所以,軒轅家族會在兩個月后,直接上任新的族長?!?br/>
    卓男仔細地聽著,眉頭微皺,道:

    “大概了解了,但這跟我們……還有,你剛才說的他是……”

    星璃的眼中突然放出亮光,抬起頭,看著前方道:

    “終于來了!”

    只見不遠處紅磚城墻旁的地面上,慢慢拉長了一個影子,拉到腳部,才終于露出來他的真面目。

    “歐陽禪!”

    兩人一眼就認了出來,都喜形于色地扯開嗓門揮手道:

    “喂!這邊啊!”

    雖然才一個星期沒見,但兩人的心情都寫在臉上了。

    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皎潔月光的照耀下,歐陽禪慢慢向他們走來,突然笑著舉起手,打招呼道:

    “喲,下等賤民們!想本大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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