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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兵哥哥操 探馬是匹非

    探馬是匹非常優(yōu)良的好馬,它就像品種優(yōu)良的信鴿一樣,只要它還活著它就一定能沿著原路返回的。它現(xiàn)在能活著回來自然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騎馬的士兵沒有回來就應該是一件很壞的事情了。

    大皇子慕容尚迅速的策馬沖上前去,甩了還在自己馬后一直喋喋不休的歐陽獻一身的沙塵。

    “大皇子你這是去干嘛?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怎么說翻臉就揚我一身沙塵呢?”歐陽獻的這句話語剛剛脫口,慕容尚的身影就已經竄到了探馬的近前,他快速出手拉住了探馬的韁繩細細的查看著探馬馬鞍上的血跡。

    不光馬鞍上有血跡,探馬的屁股上更是血色一片,傷口深陷處竟然還缺失了一大塊的肉皮。這樣的傷口會是什么樣的兵器造成的呢?歐陽尚皺緊了眉頭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匹探馬。

    軍隊已經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經驗老道的主帥歐陽天見到這樣的情形出現(xiàn),立刻揮手示意軍隊停住并且傳令下去擺出了防御的陣型。

    “大皇子您看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們前面有敵人出現(xiàn)嗎?”歐陽獻也迅速的策馬趕了過來,“這探馬的屁股上的是用什么兵器給砍傷的呢?看這傷勢的嚴重程度可以判斷兵器的斤兩斷然是不會輕巧之物。”

    “這不是什么兵器造成的,也可以說這不是人造成的?!蹦饺萆姓f著拽緊探馬的韁繩拉扯著回到了軍隊中,留下滿腦充滿疑惑的歐陽獻。

    “不是人造成的傷口?不是人難道還會是惡鬼嗎?”此時的夕陽即將逝去,黑暗漸漸的彌漫了整個古道,歐陽獻被大皇子慕容尚這般一說,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氣鋪滿全身,這難道真的是要活見鬼的前奏嗎?

    “這傷口雜亂無章看來應該是受到了群狼的攻擊,夜間行軍看來對我們來講已經不是上上之策了,看來我們今晚必須就地安營扎寨,等到明天天亮在做打算才是?!蹦饺萆袑⑻今R牽到主帥歐陽天和軍師薛老道的馬前語氣肯定的說道。

    歐陽天和薛老道兩個人誰也沒有說一句話,但臉上呈現(xiàn)出的表情卻是不禁的相同,自己軍隊的位置現(xiàn)在還處在敵國的范圍之內,不盡快撤離定然會恐生有變?。∷麄冊臼谴蛩阋归g借著夜色的掩護快速行軍的,但是依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晚間急行軍無遺是在將自己送進狼窩里,因為狼群最擅長的就是夜間的進攻。

    “幾條狼狗怕它們干嘛?我們將四周燃起火堆來,狼群最怕的不就是火嗎?只要有火堆我們還怕它們干嘛?更何況我手中的這把大刀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它們敢來我定然會給軍中的兄弟們來個狼肉盛宴吃吃的?!睔W陽獻不知何時也到了近前,大概剛剛眾人的談話他也已經聽的清楚,為了顯擺一下自己僅有的那點學問便急不可待的說道。

    他剛剛說完這番話語,不想眼睛尖銳的他竟然在探馬屁股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是奇怪的東西,一根用骨頭做成的箭頭。

    狼會懂得射箭嗎?狼怎么會懂得射箭,只有人才懂得射箭。

    歐陽獻身手敏捷的跳下馬背走到探馬的屁股后面用手一把將用骨頭做成的箭頭拔了出來。

    “大皇子你看這是不是匈奴人專用的骨質箭頭呢?”歐陽獻緊鎖著眉頭說道。

    慕容尚沒有作聲,但是看到這骨質箭頭之后他的心里馬上就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箭頭的出現(xiàn)似乎又在他們不幸的面前又加上了一層不幸。

    這般看來在他們的前面等著他們的不光有群狼,還有匈奴國的主力軍隊。

    “看來我們派出去的前方這匹探馬應該先是遇到了敵軍的主力,受到了箭傷之后又因為血腥氣息的散發(fā)招惹到了狼群的攻擊,不過還算萬幸的是它總算跑回來給我們報了個信?!毖妿煹恼Z氣有些深沉,他的心里也多了點深沉。

    薛軍師的話語剛剛落下,荒涼的古道前方就傳來了幾聲讓人聽了就渾身發(fā)抖的狼叫。狼的吼叫不僅驚嚇到了人,就連他們胯下的良駒此刻也驚擾的不安分起來,開始搖擺著腦袋亂踏馬蹄,似乎有四散奔逃的意思。

    “我們快點生火,有了火堆狼群就不敢進攻了,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睔W陽獻雖然嘴里說的是滿不在乎,但是聽著這狼聲似乎是從自己的四面八方傳來,心里也已經開始慌亂了。

    “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就不擔心了,這狼群怕火這點不假,但是人似乎是不怕的,而且可以說在黑暗中人是最向往火光的。我們現(xiàn)在生起火堆無疑是給敵國軍隊通報一下我們位置,到時候來招呼我們的恐怕就不止狼群了,敵國的主力部隊也會趕過來一起招呼我們的。如果真的要是打起來,就我們現(xiàn)在的這點兵力搞個突襲還可以,真的要是列陣打起來恐怕定會全軍覆滅的?!毖妿焸壬眚T在馬背上,他說這些話的內容也只有歐陽獻他一個人沒有想的到,他說話的表情是肯定的,他的意思也是正確的。如果用這不到一萬多人的軍隊去對抗大單于的十萬騎兵,你想的最多的恐怕是自己會是怎么樣的一種死法才對。

    “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總不能既喪了命又喂了狼吧!”歐陽獻臉上的神情已經改變,當面前的這三個人都沒有主意的時候他的心里又怎么能不慌亂呢?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恐怕這樣去做了恐怕我們一部分人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危險?!毖妿熜毖鲋X袋用右手捋著下巴僅有的幾根胡子嘴角掛著笑容的看著大皇子慕容尚和歐陽獻。他的眼神不停的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什么辦法薛老道你到底是快說??!”歐陽獻走到薛軍師的馬前迫不及待的問道。薛軍師沒有作聲,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他在等一個人的話語,因為他知道這個想法有一個人也一定會想的到。

    “我們現(xiàn)在兵分兩路,給我少量的騎兵,在給我那輛華麗的馬車,俘虜中凡是貴族身份的俘虜你們都統(tǒng)統(tǒng)帶走,只要給我留下公主的侍女就行,我可以用這些侍女和那輛馬車來掩人耳目,這樣我就可以吸引到敵國的主力部隊和狼群的進攻,當我吸引到敵國主力軍隊的時候你們就可以脫身沿著沙丘后面的那條小路先行返回我們的邊城要塞了?!贝蠡首幽饺萆虚L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淡淡的說出了薛軍師想要等待的話語。

    大皇子慕容尚是個聰明的人,但是聰明的人現(xiàn)在卻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這個決定也許就是生死的決定。

    這些話語慕容尚感覺還是他自己說出來比較好,他似乎懂得薛軍師的眼神,薛軍師想要說的那個辦法就是這個辦法,而這個辦法似乎就不只是薛軍師一個人的意思了。

    “大皇子這怎么能行?吸引敵國主力這樣冒險的事情還是讓我這把老骨頭來擔待吧!”這是歐陽主帥所說客套的話語嗎?這語氣聽來是如此的讓人感覺別扭。

    “歐陽主帥這怎么能行呢?大軍出征如果折了主帥肯定會葬送這支軍隊的銳氣的,這件事情想來是有些危險,但是憑我胯下的良駒想要平安脫險還是有很大把握的?!蹦饺萆姓f話的語氣很是輕松,難道這吸引敵國主力的事情真的做起來是很輕松的嗎?

    大敵當前現(xiàn)在的這般情形必須要迅速做出決定,而現(xiàn)在最好的決定也只能如此安排了,不過這樣的安排絕不是像薛軍師嘴中所說的一點點危險,這恐怕會是九死一生的冒險。

    “大皇子我愿陪著你一起出生入死?!睔W陽獻躍身上馬語氣肯定的說道。

    “獻兒你跟著瞎胡鬧什么?有你在只會給大皇子添亂增加麻煩?!弊鰹橹鲙洑W陽天此刻突然神情嚴肅的說道。

    “大皇子如果能吸引住敵國的主力到明天這個時候我們恐怕就能順利到達邊城要塞了,到時候您一定要想辦法脫身,必要的時候可以將那些公主侍女全部殺掉然后做到輕松脫身。為臣到時候會派出一支精銳騎兵趕回來接應大皇子您的?!敝鲙洑W陽天似乎已經同意了這個安排,但是最后那句回來接應慕容尚的話語讓人聽起來很是別扭。

    軍隊很是自然的分開了,雖然留給大皇子慕容尚的都是騎兵中的精銳,但是人數著實少的可憐,似乎連二百人都不到。有人將匈奴國的公主從馬車內拉扯了出來,用布封住了嘴綁在了馬背上,這是升官發(fā)財的基石可得小心保護伺候著。被帶走的俘虜中似乎還有一名匈奴國的親王,他的待遇多少粗魯了一些,他被裝進了運送糧草的麻布袋子中。

    “大皇子我們從沙丘的左側走,您現(xiàn)在就開始燃起火堆吧!記住一定要想辦法拖住敵軍的主力到明天這個時候?!敝鲙洑W陽天很是恭敬的給大皇子慕容尚行著軍禮。

    行在尊敬的軍禮也沒用,這看似生離死別的客套背后又暗藏著多少言外之意呢?這其中的意思誰又能說的準確說的清楚呢?

    古道上燃起了無數個火堆,看這火堆的數量你斷不會認為這只會是二百來人燃起的火堆,這應該是幾千人燃起的火堆。

    歐陽獻沒有跟在父親歐陽天的身后,他似乎還在生著悶氣,他走在潛行軍隊的最后面。薛軍師卻和主帥歐陽天并駕齊驅著,兩個人的周圍沒有人,他們兩個人似乎故意遠離偷偷潛行的隊伍,因為他們似乎有些話真的需要時間來快點交流一番。

    “你的主意不錯歸不錯,只不過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早了點?!?br/>
    “早不早都是早晚要做的事情,留著他始終是個禍害,不要忘了我們此次用兵的最終意圖,對于我們的大皇子還是盡早除掉的要好。”

    “這小子天生就是個有才能的人,要不是因為有那層關系的話我倒是真想留著他?!?br/>
    “留著他干嘛?留著他以后登基知道真相之后滅咱們滿門嗎?你想留著他我可不想在冒這個大風險,不要忘記了我妹妹當年是因為什么才嫁給的你?!边@話是薛軍師說的。

    這薛軍師原來是主帥歐陽尚的大舅哥。知道這層關系的人沒有幾個,因為這層關系有個致命的弱點。

    “這次你能有幾成的把握除掉他呢?”

    薛軍師沒有馬上回答,他在數自己右手上的手指頭。

    “四成吧!”薛軍師的右手伸開了四個手指頭晃了晃。

    “這么少?”

    “哼!這是堂堂的大皇子,你以為是鄉(xiāng)間的農夫草民嗎?如果我現(xiàn)在說有十成把握的話,你回到京師的時候是不是馬上就想著要怎么去動手呢?”

    歐陽天沒有作聲,他的不作聲就是個默認的答案。

    他們說這些話到底又會是怎么一種意思呢?而這大皇子慕容尚到底又是一個處在什么位置的一個人呢?

    多年前一個黑漆漆的夜晚,那個時候皇子慕容尚還是個只知道哭鬧幼小的兩歲孩童。那一晚他的父親正在前方戰(zhàn)場上廝殺來犯之敵,他和他的母親留守在了后方。在遠離血腥戰(zhàn)場后方的一間裝束華麗的行軍帳篷之內,有兩個即將分娩的產婦在痛苦的嘶叫著,兩個產婦一個是大魏國的皇后,而另一個則是跟皇后情同姐妹軍隊主將歐陽天的夫人,兩個人的丈夫都在前方奮勇殺敵,而守護后方安危的只有作為軍師的薛老道。

    慘烈的戰(zhàn)爭他們最終獲得了勝利,當兩個人得勝歸來薛老道是這樣上前稟報喜訊的,“皇上又喜得皇子,主帥得一千金,母子母女都平安無事,只是皇后由于過度勞累昏怯了過去,太醫(yī)已經診斷過并無大事?!?br/>
    這一天慕容尚的二弟慕容坤來到了這個世間,同一天在同一間行軍帳篷之內來到這個世上的還有主帥歐陽尚的大女兒歐陽蓮。

    兩個人在相隔很短的時間內在同一間帳篷之內降生又意味著什么呢?也許這兩個人的出生很是意外的影響著這個只有兩歲的孩童慕容尚。

    半月后為皇后接生的婆婆意外的失足跌進湖中淹死了,而診斷皇后的太醫(yī)卻只是因為在開藥方時咽了口唾沫就被定義為藐視皇威被停職流放到了邊疆了,后來傳言這太醫(yī)走到半路慚愧的上吊自盡了。

    太醫(yī)忠心耿耿了幾十年最后卻敗給了自己的一口唾沫,想來這也真是夠諷刺的事情了。太醫(yī)姓耿,他太過耿直了,也許他就是毀在了自己的姓氏上了吧!

    造物本無意,落花也無情。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都是在無意之間變得突然無情無意起來的。

    其實要除掉大皇子慕容尚歐陽天自己也是做了一個準備的,一個他認為不是準備的準備,因為這個準備對于他安排的一群人來講是有點滑稽的,至少在那幫辦事人的眼中要做的事情聽起來是有一點點滑稽可笑的。

    他讓人假扮乞丐花了很大的價錢去了趟云賢山莊,他要讓云賢山莊的莊主孫賢忠?guī)兔θヒ惶嗣缃渍?,有傳言只要苗疆巫寨的巫王接下了一個人的生死,那么這個人就算命在硬,也會受到苗疆巫寨的詛咒絕對活不過半年的時間。

    世間傳言苗疆巫寨的人其實就是一群裝神弄鬼的人,你想一想他找了一群這樣的人去做事情能夠靠譜的幾率又會是多少呢?

    荒漠之上突然起風了,沒有任何前兆般的吹起了大風,也許在這荒漠之上的夜晚只有起風了才是最正常的事情了,不起風反倒是不正常的事情。

    大魏國的大皇子的性命想要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