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獨家首發(fā)于晉江他站皆為盜版。晉江,為你提供更好的閱讀體驗清泱緊緊擁著懷里的穆遠,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明白著:他是他的滄海水,也是她的巫山云,注定她這一生,愛過了他就再也不能去愛別人
刻著獸頭的香爐輕輕升起沉水的香煙,層層的帷幕掩映后,穆遠與清泱并身而眠。
清泱喝了不少酒,又大鬧了一場。此刻將話都說清楚了,加之得了穆遠的應允,便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穆遠躺在清泱身旁,卻難以成眠,過一會兒又替清泱拉上被踢掉的被子。腦海里反復回映著方才的情形,他看著自己身邊安穩(wěn)睡去的清泱,心里還是莫名地有一種不真實感。略顯粗糙的大手輕輕拂上清泱細膩的臉龐,似是確定什么,又似是癡迷于什么,但究竟是怎樣的心情,恐怕連穆遠自己都說不清楚。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了,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里,兩個人的人生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清泱睡夢里都是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的,第二日醒得倒是也不晚,而且并未像上次酒醉那樣頭痛。
然而看著陌生的房間,清泱有些不明情況,隨即記憶的閘門瞬間打開,昨夜的一幕幕場景都涌入了腦海當中。
“啊啊啊,我怎么能……”清泱在內心抓狂地吼著,她居然敢趁著酒醉欺負穆遠。清泱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昨天夜里她就是拿這雙手扯著穆遠的衣襟的嗎?她還對著他大呼小叫,還…好像還強吻了他。
清泱回想著她昨夜的‘暴行’,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穆遠柔軟的嘴唇,那輕柔的觸感仿佛現(xiàn)在還留在自己唇邊一樣。想到這里清泱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可偏偏屏風后面?zhèn)鱽砹四逻h清朗的聲音,只聽他問道:“殿下醒來了,可頭痛嗎?”
清泱聞言立馬扯過了被子把頭蒙了起來,‘她、她、她,她該如何面對穆遠啊?’清泱悶在被子里愁眉苦臉地想著應對的辦法。
穆遠早已經(jīng)看到了清泱的小動作,他彎起唇角無聲地笑了笑,邁步走向床邊。
清泱隔著被子聽穆遠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步步像是走在她的心上一樣,叫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畵渫ā渫ā?br/>
“殿下醒了還要賴床嗎?”穆遠的聲音里有著難掩的笑意。他見清泱毫無反應,又問:“莫非是殿下想起昨夜的事情,后悔了不成?”穆遠此言本為激將,可偏他反問的語氣極為嚴肅,裝得無比的真切。
清泱哪里料到穆遠會有這樣的猜測,一時著急立馬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才不是,你不要胡亂猜測?!?br/>
清泱說完才發(fā)現(xiàn)穆遠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便心知自己是被穆遠戲弄了?!罢媸菦]想到,穆遠那樣嚴肅板正的人居然有心思戲弄我?!鼻邈笤谛睦锇蛋迪胫?。隨即一躍撲倒了穆遠身上,惡狠狠地道:“好啊,你居然敢戲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說罷就上下其手地撓起穆遠的癢來。
穆遠見清泱耍起小孩子脾氣來,由著她鬧了一會兒,便用雙手鉗住了清泱的手道:“殿下莫要鬧了,趕緊起來吧?!?br/>
清泱聞言有些不情愿,趁著穆遠不注意,冷不防沖上去想要親穆遠,奈何因為她半跪在床上,而穆遠又太高,只親到了下巴。清泱看著穆遠一臉愣怔,心里有種小奸計得逞的快感,便乖乖從穆遠身上起來,也沒叫人便自己將衣服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