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上,已經處理完畢?!?br/>
“下去吧。”
“是。”
“處理,怎么處理?”紀悠悠有點好奇。
“這些人一個不能留,是我的主意?!编嵑暄排录o悠悠對方勉之的印象變差,連忙攬下了這個責任。
“干的好,這些人明知如此,還故意助長一些人的惡行,這就是劊子手,這些人,殘害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已經違背了人性,絕對不能放過。”
紀悠悠的反應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沒有想到,她講道理,能辨是非,能理解師兄,并不是一味地像其他女修似的哭哭啼啼。
想借此博得好感。
這點就很讓人欣賞。
一堆人毫無尊嚴地昏迷在籠子里。
吃喝拉撒都在這里,不可避免地有著一股惡臭。
這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微微地不適。
這么個環(huán)境,還有沒人把這些人當作一個人來對待,還是只是一口牲畜。
方勉之一揮手,所有的籠子都開了。
所有的人也都從昏睡中轉醒。
“這是哪里?”
“啊,我想起來了,放我出去啊?!?br/>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要死了嗎?這里是哪里???”
有人聲嘶力竭地叫喚。
有人拼命地搖晃籠子,卻發(fā)現籠子居然能打開。
整個環(huán)境頓時變得吵吵鬧鬧的,很多人想起了昏睡前的狀況,以為自己將面臨又一輪審判。
“大家稍安勿躁。我們是救你們的人,籠子已經開了,你們現在已經可以自行離開了?!?br/>
紀悠悠作為女性,她及時出聲解釋,同時,她也在翻找虎子的下落。
女性的聲音更為柔美,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原本的哭鬧聲、嚎叫聲漸漸停止。
有的人當場解開了籠子,像瘋子一樣狂笑。
有的人跪在地上,對著紀悠悠等人大拜著,然后迅速離開。
“謝謝恩公,謝謝恩公?!?br/>
有一個人引起了紀悠悠的注意。
他很明顯的,紀悠悠一進來,就發(fā)現這人在裝睡。
修士靈識驚人,一點小動作都瞞不過他們。
甚至在沒有被喚醒之前,他的眼睛還睜開了一條縫。
待眾人轉醒了以后,他才悠然醒來。
顯然是在觀察形勢。
在他正準備朝外面走的時候,紀悠悠叫住了他。
“你留下?!?br/>
“我?”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頭腦清醒的年輕人。
“不要害怕,就問幾句?!?br/>
紀悠悠的話也讓他放心下來。
“你們,一直呆在這里嗎?”
“似乎有幾天了?!?br/>
“在這里沒有人來?”
“有,他們每天都抓些人走,但是似乎所有人都被藥倒昏睡過去,所以這里面沒有人喊救命?!?br/>
“你是怎么醒過來的?”
“不清楚,好像就我一個意識清醒,我半途醒的。但是關在這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幸好你們來了。”
“你引氣入體了。”紀悠悠淡淡說一句。
“這是什么?”
“如果你修真,這就是你的起步。”
“明白了,謝謝指點。”年輕人似乎極為聰慧,面對紀悠悠等修士也不發(fā)怵,條理極為清晰。
看著紀悠悠等人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多說了幾句。
“其實從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在裝睡,聽那些押運的人說,這里都是一些有靈根的人。我想若是沒有你們仗義相救,我們不知道會被帶往何處,感謝恩公的大恩大德?!闭f罷,鄭重叩首。
“沒有說帶你們去哪里嗎?”
“我迷迷糊糊間,聽他們說抽取靈根什么的,我懷疑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到了這里以后我也假裝暈過去。他們每過幾天就會來運一批人走,也不管我們的死活,都把我們當作牲畜一樣對待。我來了這里幾天。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先運走的應該都是些靈根優(yōu)質的,我聽到說什么單靈根什么的?!?br/>
“所以你來了以后,走了多少人呢?”
“我看數量,上十個應該有的。”
紀悠悠聽得真切,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她以前的經歷。
若是沒有方勉之,她可能也是這樣的下場。
只是那些被運走的人呢?
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在醒過來之后迅速撤離了,只有少部分的年紀較小的孩子,還在這里沒有著落。
“我會叫手下把他們妥善安置回去,若是他們沒有家人,就跟著我們吧?!?br/>
“好。”
“還好,還在?!奔o悠悠抱起了還在熟睡中的兩個娃娃,虎子和囡囡。
虎子甚至還在她的懷中努了努嘴巴。
看起來睡得正香。
方勉之見狀想接過來一個。
“我來?!奔o元連忙上前。
方勉之的手落空。
“沒事,誰抱都行。”紀悠悠看了一眼,說道。
“勉之哥,我是怕你覺得麻煩,這種小事,還是我來干好了?!奔o元把虎子抱高了一點,讓他睡得更為舒適。
“好?!?br/>
一行人雖然救出了人,但是臉色倒是沉重的。
這也許只是一小部分,那么更多的人呢,到哪里去了?
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買賣?
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事情你別管了?!狈矫阒闯隽怂念檻]。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這么多活生生的生命,如果我不是遇見你,該怎么辦?!?br/>
“你先帶著兩個小孩回家,我來想辦法?!?br/>
“方勉之,我和你一起?!奔o悠悠知道,方勉之本不用做這件事。
卻因為,她和這件事息息相關。所以他愿意冒著挑戰(zhàn)背后人的風險去做。
“你可以不用為了我這樣的!”
“這些人,該死!”鄭宏雅眉頭緊皺,顯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方勉之,你不和我一起嗎?”
“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處理完會去找你。”
“那你呢?不去坐坐嗎?”
“下次吧?!编硢〉纳ひ袈牪怀鲆稽c溫柔,但是紀悠悠看著他的身影。
就有些不是滋味。
這人總是想自己一個人承擔,把她在背后保護地好好的。
明明他自己,也需要保護啊。
她并沒有把他想象的那么強不可催。
在知道他的經歷以后,她才更加佩服他的韌性。
忽略他的性格,他的成長過程完全是一部勵志的成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