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煙傻傻的站在外面等候,她以為崔鈺臣真的會出來給她一個交代。
然而,等來的卻是一串高跟鞋聲音。
范美妍紅唇高揚,“謝小煙,你也有今天”
謝小煙愣了愣,這才想起剛剛在浴室的突兀,嘴巴長得幾乎能塞入一枚雞蛋,這人竟然是她。
她叫范美妍,原是崔鈺臣的女秘書,謝小煙因為崔鈺臣的緣故經(jīng)常與她見面,兩人你來我往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謝小煙瞠目結(jié)舌,她把對方當(dāng)閨蜜,對方卻和崔鈺臣做出這種事。
謝小煙嘴唇動了動,抬眼便瞧見那瓜子臉兩腮旁晃動的珍珠耳環(huán)。
那……不是她母親的遺物
她一直以為那對珍珠耳環(huán)被好賭成性的繼父變賣了,沒有想到卻是落入了她人之手。
“你的耳環(huán),是哪里來的?”謝小煙輕聲問道。
范美妍滿面得意,“你是說這個么?當(dāng)然是我父親送給我的嫁妝,對了,你應(yīng)該很眼熟吧!”
謝小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小妍?”
范美妍冷哼一聲,“你還記得我呀,真沒想到咱們還會見面,還真是冤家路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真是和你那個搶別人老公的母親沒什么兩樣?!?br/>
如果不是謝小煙的母親,她也不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野孩子。
如果不是謝小煙,她更不會一夕之間過上貧民般的生活。
她一直對謝小煙母女懷恨在心,早就想報復(fù),上天垂憐,終于給了她一個機(jī)會。
一年前,身為崔鈺臣的女秘書的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謝小煙是崔鈺臣的未婚妻,見謝小煙不記得她,恨火叢生,一不做二不休地假惺惺接近謝小煙,贏得其信賴后著手搶崔鈺臣。
其實,打從和崔鈺臣在一起,她就再也沒有缺過錢財和最新款的首飾,她哪里看得起區(qū)區(qū)一對珍珠耳環(huán)
她不過就是想看看謝小煙的反應(yīng),最好能夠氣死她。
“小妍……”謝小煙咬唇,“放下以前的事情好嗎?我媽媽都已經(jīng)去世了?!?br/>
謝小煙知道,以前是她的母親不好,以為遇到了良人,卻不想給她找了一個好賭成性的繼父,可她早就不想再提起從前的事情。
范美妍冷冷看她一眼,嘲諷的笑了,“怎么可能?你母親破壞了我的家庭,她死了,就該你來還!”
范美妍指著謝小煙,眼神充滿仇恨。
“不!”謝小煙搖著頭,卻看到范美妍向她走近,摘了耳環(huán)捏在手上晃動,像垂釣者的誘餌。
謝小煙伸手去拿,卻撲了個空。
范美妍收回的手,將珍珠耳環(huán)捏在拳頭里,轉(zhuǎn)身扔向了樓梯口的窗戶。
謝小煙眼看一只耳環(huán)被范美妍扔掉了,就去搶另一只,那可是她母親的遺物。
范美妍見謝小煙的手再次伸了過來,連忙閃躲,見到謝小煙身后拐角出走出一道出神的身影,她嘴角露出一抹詭詐的笑容,哎呀一聲,故意一腳踩空了臺階,直接朝身后倒了下去,等到摔下去的那一刻才想起來站在樓梯口。
范美妍面色煞白,球一樣翻了下去。
謝小煙嚇壞了,連連后退,“不是我……”
忽然,剛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扶在了她的身后,她轉(zhuǎn)過身,竟然看到一臉冰冷的崔鈺臣。
“不是你,還有誰?”
崔鈺臣一雙犀利的眸子,如同利劍要將她刺穿。
三步并作兩步,崔鈺臣將倒在地上的范美妍抱起來,謝小煙看到她白皙的腿上有猩紅的血液流下來……
醫(yī)院,婦產(chǎn)科。
“請問病人家屬是哪位”
“我是!”
崔鈺臣急忙應(yīng)答。
謝小煙也被他拖著來到了醫(yī)院,他那眼神如九幽惡魔,倘若眼神能吃人,謝小煙早就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怎么樣了”崔鈺臣臉上有一絲不耐煩。
“大人暫時沒事了,只是孩子……恐怕保不住了?!?br/>
“孩子”崔鈺臣根本沒有想到范美妍會懷孕。
謝小煙也是一臉的驚訝,她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了
這么說,他們很久就在一起了嗎?
謝小煙不由的感到胸口一陣抽痛。
她到底還是在意。
“不行,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保住孩子!”崔鈺臣一把拉住醫(yī)生,毋庸置疑道,“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崔先生!”
醫(yī)生被嚇的只顧連連點頭。
孩子到底沒有保住!
范美妍被觀察了一會兒,就進(jìn)入了一間vip病房。
崔鈺臣急忙去病房看望范美妍,范美妍第一個想見的人居然是謝小煙。
謝小煙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婚深一場:霸道老公強(qiáng)制愛》 有了他的孩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婚深一場:霸道老公強(qiáng)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