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鴻把安全帶給傅有葉系上,傅有葉說別系了,待會兒又要下車吐。
段易鴻見他難受的模樣,“給你打支針?讓你睡過去?”
傅有葉想起以前的鎮(zhèn)定劑,有恐懼般地搖了搖頭。努力地枕靠在座位上,嘗試睡過去忘記暈車。
堵車了大半小時終于看見有缺口,段易鴻開車下了高架橋,路才暢順了起來。
下了高架,段易鴻開到附近的市區(qū),去給傅有葉找吃的,是想讓他緩緩,沒那么暈車。
傅有葉說不用停下了,繼續(xù)開。
還是按計劃的夜里八點到了c市的旅游溫泉區(qū),車停了下來,溫泉區(qū)的山花清香襲人。夜里猶如半邊裂開的墨塊,點點遺穿出了白銀的星光。
傅有葉先是爬上床,在休息的酒店睡了會兒。段易鴻九點多上去抱醒他。
床上的傅有葉迷糊地搖著頭,說不想去泡溫泉。
段易鴻看他黑發(fā)柔軟,臉如白玉糕點。便把他身后的褲子拉了半下,翻過他身體,就去弄他。
傅有葉哪里睡得著,一下子翻身想坐起來,段易鴻順勢把他壓在身下,看住他剛睜開的水色滟滟的眼眸,親了他一小口。
“不泡嗎?”
抓住他那個要去把褲子拉上來的手,眼里似夜色,就是要迷離下在燈色下,映著身下的黑發(fā)黑眸的傅有葉。
“泡泡泡?!?br/>
夜風涼徹,如同水聲過耳。
遠處的天幕近得仿佛伸手可染上一手墨汁。
有種野間的山茶的清香和景區(qū)栽種的灌木薔薇的野香混在一起,枝葉茂盛,浸過濕氣的清新和白天被太陽曬過的氣息。
蒸汽騰騰,白霧裊裊。
乳白色的蒸汽連綿一片,諾大不規(guī)則圓形的溫泉邊,鵝卵石布滿,人聲甚少,只有兩個人。
雖然是外出旅行,身后還是跟著保鏢。這種不需要保鏢在場的場合,保鏢就在外的進入口守著。
傅有葉泡得黑發(fā)浸濕,眼微閉,水光粼粼映著溫泉邊的燈,臉上有水光折射上的泛著的光波,猶如是雪白的花靨,暗隱了幾分清艷的勾惑。
傅有葉再次潛進水里,渾身泡在熱泉間,骨頭酥然許多。往往在人最舒適的時候,力氣漸不留神地流逝。
身體被按住,被握住了自己的脖和臉。
傅有葉從水間冒了出來,吐了些水出來,黑發(fā)貼在臉上,臉白得如散發(fā)著薔薇香氣的月光。
身下忽地被揉動著。
傅有葉沒仰起頭,被推上了淺的溫泉階上。
泡的結果也一樣。
腿被分開,傅有葉轉身,似要地吻上邊上摁他的人。
段易鴻被他難得主動的邀吻有些驚喜了片刻,按下他的肩背,就輕輕地輾轉舌卷上。傅有葉吻的技術也是頂一流,直接是讓對方禁不住動作輕柔下來,大腦發(fā)白。
吻得比往常都要長,長到段易鴻要松開他,直接上正菜。
傅有葉似作一團枝頭月梨,笑了下,“過幾天可以嗎?”
段易鴻覆在他肚腹上,輕輕揉按著半靠在溫泉淺灘的傅有葉,“為什么?”
“我暈車呀,”傅有葉又似作撒嬌看段易鴻。
段易鴻把他擋住的手拿起,“這也是理由呀,”
“怎么不是,”傅有葉嬉笑連連。
然后身體前傾,示弱地討好段易鴻,“饒我一次,段段~~”
段易鴻看住他那張勾魂攝魄的臉,捏住又狠狠親上了幾下,傅有葉沒有躲,回吻了幾下。然后松開傅,“沒人治得了你?!?br/>
傅有葉笑,又潛回溫泉里。
半天,才冒出來。
把掛貼在眼眉的黑發(fā)捋到旁邊,看住邊上驀然似悵然的段易鴻。
“你為什么喜歡我呀?”
雖然不及沒頂的水深,傅有葉依舊在游著。
腦袋露出來,眉眼彎彎。
“看你那天玉龍雪山高原反應太慘了,心疼你一下下?!倍我坐櫮7赂涤腥~說話的調調,回答。
傅有葉被逗開,仰游著,游出去一圈,又游回來,“那你之前聽過我嗎?什么類似黑粉教主,wuli葉葉……”
“聽過,但不了解,也不認識你長什么樣?!倍我坐櫿f道。
天邊墨綠如綢,銀月一彎,落在沉墨色的連綿矮山尖上。
“我……丑聞很多,你不介意嗎?”傅有葉游了距離段易鴻兩米外的地方,在吐出剛游動喝進去的水花來。
“介意有什么用,你會改嗎?”
看來是熟知傅有葉本性。無奈之下似認真又玩笑的話。
傅有葉游出五米,換了個泳姿,“那你不喜歡我什么地方?”我就發(fā)展這個地方吧。
蒸汽如舊。
白煙清清。
段易鴻隔著輕煙薄霧,看著那個猶如白色銀魚的身影,在水花間穿梭。
“那你給我說說你有什么缺點,或是招人恨的地方?”段易鴻把難得反省的機會給傅有葉。
傅有葉不要臉地回答,“我覺得我渾身都是優(yōu)點,全身上下都招人喜歡?!?br/>
段易鴻游了過來,抓住想逃的傅有葉,“真的是這樣嗎?”
傅有葉被段易鴻的速度和身手驚了一下,逃之乏術。
“名副其實?!遍_水燙都大抵如此。
然后一秒后立馬變從心漢。
“我錯了,段段!真錯了!??!”
傅有葉最后可憐兮兮,被段易鴻拉著手腕,只能漂浮在段易鴻伸手可及的半米遠地方。重申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你喜歡我哪里,討厭我什么地方?”
月光太薄。只剩燈光的白昏。
枝葉重重,山花爛漫。
“都喜歡,都不討厭?!?br/>
心上人的傅有葉嘻嘻笑,“那你有沒有希望我改進一下下的地方?”
段易鴻也知道對方給自己挖坑。“一切以你為標準,你覺得哪兒需要發(fā)展繼續(xù)發(fā)展?!?br/>
傅有葉更加顯明地提問:“那我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或者是傷害你,你會怎么辦?”
段易鴻捏住傅有葉的手骨,不輕不重,力道卻霸然,“那我以前肯定是有地方、有事情傷害過你,或者得罪過你?!?br/>
傅有葉挑了下眉,裝糊涂,“有么?”知道是以前世界的事情。
段易鴻看傅有葉拙計的反問,知道定是有了。
“你怎么報復都可以。”
段易鴻這樣說。
傅有葉聽了,半怔了下,臉如打濕的小雞絨毛,一下子有些蔫了半些,“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呀……”
語氣清淡得聽不出起伏。
段易鴻將漂游在水面的傅有葉拉回身邊,將他圈住手腕拉進身懷,“那你說我可以怎么辦?嗯,我還可以怎么對付你?”
傅有葉又揚起那艷骨的臉,“教訓我呀,不要讓我作?!?br/>
“你作讓你作好了,把你教訓得連作都不會作了,那得不償失還不是我?”段易鴻拉著他的手腕,看住他溫泉水澆了一遍又一遍那清冷又艷滟的眉眼。
“段段,”
“干什么?”段易鴻問。
傅有葉手肘撐住淺灘,揚起身去親了下段易鴻的下巴。
只覺他下巴有些硬和新出的胡茬,卻是喜歡蹭的地方。
段易鴻抓住傅有葉亂摸的手,“你不是說過幾天嗎?”
“及時行樂,突然覺得好短暫。”傅有葉嘻笑地回答道。
段易鴻看住眼前的人。
四周蒸汽,濕煙輕霧。
他眉目如畫,臉如瀲色的江水映下的梨花色。
膚色帶著病態(tài)白,眉眼卻冒出點點潤緋的艷色。
大手按下去,那雙氤氳了夜色的翦眸看住自己。
輕輕如蜻蜓般地點下去,吻上那柔軟濕潤的唇瓣。舌尖撬動,輾轉悱/惻,口腔里馥甜的猶如茉莉田野的夜色般。
傅有葉身體漸漸放軟放柔下來,四肢松開。兩舌攪卷,猶如花蜜般的翻動在花間。
月光隱隱,星野茫茫。灑落的點墨般的銀色,清風徐徐。
胸口的紅萸被挑揉在手中,輕輕,細膩而柔緩。
段易鴻指尖摩挲下,揉在那敏感柔軟的地方。
傅有葉低吟漫耳,身體微微顫然,驚動了熱泉的一圈圈漣漪。
偶爾的一兩聲夜鷗山雀在鳴叫,花蟲香氣夾在山風中。浸在熱水里的身軀在月光下白如涼玉。
抬起的一條腿,段易鴻輕身埋入。
傅有葉扶在灘上,細碎的嚶聲點點。
蒸起的熱汗從腦額間滲出,打濕了的黑發(fā)在夜風中吹得有些涼。
傅有葉身軀猶如塊柔軟的玉團般,半是浸在銀月映著的清水間,半是裸在夜風拂野的花香蟲鳴間。
碩物抵進,猶是逼得他身體半蜷。
段易鴻將他扶直,幫他緩解疼脹地揉按著。
“我疼……”
“不疼了……”吻上來,猶輕若重,身后放緩,吻得傅有葉漸漸放空……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