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給您拜年啦!目標(biāo)盜文君,日輪啊,順從死亡吧。所以,準(zhǔn)備周全,總不是壞事。
哎,可惜這回只有一個滿破的大衛(wèi)和滿破的崽能用,....等等。
她想到了崽,也就是齊格飛的戰(zhàn)斗力。
飛哥強(qiáng)無敵。
.....哎。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崽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怎么樣,里那么叼,怎么游戲里......
哎,都是淚,不說了。
還是有確認(rèn)的必要,反正也沒事做。
夏不緋便通過契約跟齊格飛聯(lián)絡(luò)。
“崽?”結(jié)果她一個不留神把對齊格飛的昵稱喚出來了。
“.....御主?”不多時,便傳來了齊格飛的回復(fù)。
“你在哪?”夏不緋問道。
“就在御主門外。”齊格飛老老實實的說道。
“.......”夏不緋汗了一下,從恩奇都的床上跳了下來。走出門外一看,果然齊格飛穿著侍從的裝扮,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門外。
“早說你在啊?!毕牟痪p嘆了口氣?!胺奖愕脑?能帶我出城嗎?”
“要做什么?”齊格飛問道。
夏不緋玩fgo的時候有個習(xí)慣。無論什么英靈,只要是自己看的順眼的,羈絆就必須得刷滿,作為開服福利,她自己看臉選的四星齊格飛,自然早早的就滿羈絆滿破了。即使十分的非,她也沒有把抽不到五星的怨恨撒在其他的英靈身上,而是一視同仁,平等的對待著。
也許正因如此,齊格飛才會寧愿付出代價,也要為她爭取福利吧?....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被她自己浪費掉了一多半。
“嗯~測試一下。”夏不緋說道,“關(guān)于崽的實力?!?br/>
“噢,這個。”齊格飛不假思索的說道,“御主請放心,這個世界里,或者接下來的其他世界里,我等的實力不會為系統(tǒng)所限。”
“原來如此。”夏不緋松了口氣,“是這樣自由的世界嗎.....有趣,果然有趣呢?!?br/>
“御主?”齊格飛有點困惑,他以為夏不緋已經(jīng)收到了福利,然而目前的世界要比之前別人答應(yīng)的不一樣。
“抱歉吶,崽?!毕牟痪p深吸一口氣,“你可能選了一個很糟糕的主人哦?!?br/>
“沒有的事?!饼R格飛否認(rèn)道,“此身力量便是證明,沒有您的培養(yǎng),縱然世界自由,我亦不會到達(dá)如斯境界?!?br/>
“是嗎....”夏不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那我說個事情,你要保持冷靜?!?br/>
“請說?!饼R格飛說道。
“你給我爭取的福利,幾乎被我浪費完了。”夏不緋輕飄飄的說道。
“什....?!”齊格飛愕然。
“別裝了,”夏不緋哼了一聲,舔了舔爪子,“跟我這么久了,我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
“額....”齊格飛眼神漂移。
“我看到那個攻略模式不能更改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誰這么了解我,一定要加一道保險栓,”夏不緋說道,“知道是你之后,就不奇怪了?!?br/>
“.....御主總是這么任性?!弊陨淼男⌒乃急徊鸫┲?,齊格飛咕噥道。
“是你太好看穿啦。”夏不緋說道,“哎,不過這回倒真不是我任性。”
“嗯?”齊格飛愣了愣,隨即有些慌張起來,“怎,怎么了?”
“你想想,在我那些英靈里,”夏不緋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個你,一個迦爾納,有哪個是有三寸之舌的?”
“......”沉默寡言的男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所以你給我強(qiáng)制設(shè)定的這個攻略游戲,原本是為了讓我不至于跟別人有生死之搏,可是,這么一來,”夏不緋說道,“你不是就把我放在了孤身奮斗的境地了么?”
“對不起?!饼R格飛十分愧疚的說道,“我沒有想到這一點....”
“哎?!毕牟痪p見忽悠的目的達(dá)到,便安慰道,“還好我補救了一下,說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嗯?”齊格飛立刻抬頭,似乎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還真是跟小狗崽一模一樣的...夏不緋暗自想著,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道,“經(jīng)過我的修正,這么一來,既有了安全的保證,也能讓你們不至于毫無用處,能讓各人都發(fā)揮各人的長處,才是御主的職責(zé)不是嗎?”
“是?!饼R格飛被忽悠地心服口服,說道。“接下來需要我做什么嗎?”
“嗯~”夏不緋甩了甩尾巴,說道,“本來是想確認(rèn)戰(zhàn)力的,既然知道了設(shè)定,就不用去大肆破壞了,總是隱藏在暗處也很麻煩,看今天大衛(wèi)的成果吧。在那之前,你就保持現(xiàn)在這樣就好。”
“是?!饼R格飛嚴(yán)肅的應(yīng)下了,仿佛夏不緋不是讓他去當(dāng)個侍從,而是讓他去拯救世界一般。
夏不緋也感到了這樣的壓力,也許是從者一貫面癱正直的表情喚醒了她剩余不多的良知,她甩了甩尾巴,說道,“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很快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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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杉之森。
其實這便是夏不緋一開始逃入的森林,只是她從沒想過問罷了。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往杉之森的深處走去。
魔獸芬巴巴,是火,毒氣和洪水的象征,跟他戰(zhàn)斗,除了他本身的力量之外,還要與這三種力量戰(zhàn)斗。他亦是象征著人類對天災(zāi)的恐懼,也是最早期的古老魔獸之一,所以即使是吉爾伽美什,在恩奇都沒出現(xiàn)之前,也不敢一個人貿(mào)然去挑釁他。
“你說她擔(dān)心本王?”吉爾伽美什的反應(yīng)果然跟夏不緋的預(yù)期一模一樣,“本王竟然被一個雜種擔(dān)心了?”他瞇起眼睛,怒火像雷電一樣在他眼中流竄,“奇恥大辱,本王竟然會被一個雜種看輕到需要被擔(dān)心的地步!”
......完全一致。恩奇都默默對比了一下,感慨道。
“等回去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猶自氣悶的說道。
“也許,”恩奇都說道,“她并不是因為看輕你,所以才擔(dān)心你。”
“哦?”吉爾伽美什挑眉,“你想說什么?”
“我覺得,”恩奇都斟酌了一下詞句,說道,“她并不是因為覺得你注定失敗,所以才擔(dān)心你,而是從心底認(rèn)你為王,出于對王的關(guān)心才有了這樣的情感?!?br/>
“哈哈哈哈,本王覺得也是。”吉爾伽美什陰轉(zhuǎn)晴,“那丫頭表面上死不承認(rèn),其實內(nèi)心中早已深深拜倒在本王的光輝之下了,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那本王回去之后,就勉為其難的給她點賞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