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輕咳一聲,眼珠在眼眶內(nèi)滴溜溜一轉(zhuǎn),旋即呵呵一笑:“這知道這件事我們之間產(chǎn)生了隔閡,但是大人也應(yīng)該理解,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也都必須那么做,還請大人見諒,這件事情,我自會給大人一個交代的?!?br/>
凌炎冷冷一笑,擺擺手:“肖家主說笑了,我怎么敢讓您給我交代,但是肖家主來找我肯定有事吧,有話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br/>
“好,大人爽快,那我也就直言了?!毙ぞ匆慌淖雷诱f道:“大人,雖然我們之間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這些事情在嵬嵐大陸上每天都會發(fā)生,誰也沒有辦法,我這一次前來是想邀請大人去我們肖家做供奉,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br/>
此言一出,凌炎心中砰然一動,看來肖家真的是沒有放棄自己這個自由祭煉師,只要是這樣,靈脈的事情就又進了一步。
心中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凌炎嗤笑一下站起身道:“肖家主說笑了吧,先不說我并沒有完成淬祭大會的淬祭,單就說我娘被你們逼死,我還殺死了藍氏家族的長老,就憑這最后一條恐怕也沒有人敢邀請我了吧?”
肖敬也站起身,繞過凌炎來到面前:“大人,您母親的事情我自會給您一個交代,這一點請放心,您沒有完成淬祭又算得了什么,你的表現(xiàn)大家都已經(jīng)看在眼里,還在乎最后的結(jié)果嗎?至于這最后的一點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毙ぞ凑f完好像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凌炎會同意一般微微一笑。
“說說看。”凌炎怎么會看不出肖敬的意思,不過沒有說什么,裝作無知的問道。
“大人,這件事情對您來說是很麻煩的一件事,雖然大人不怕,但是最起碼是一間煩人的事情,對嗎?”
“沒錯,如果整天被人惦記,還時不時的被人追殺,確實是一件煩人的事情?!绷柩c頭道。
“但是我們肖家可以幫您解決麻煩,讓你擺脫這些麻煩。”肖敬道。
對于肖敬敢這樣說,凌炎一點也不會懷疑對方會做不到,但是這個凌炎根本不在乎,或者說根本沒有打算讓對方幫,但是對方用這個來收買自己的話,自己點頭就會變得順利成長,一切都會變得很自然。
“這件事確實讓我動心了,但是藍氏家族是何等的強大,他們振臂一呼就會有無數(shù)的強者來幫忙,就憑肖家能保護我?”凌炎故意說道。
“呵呵,大人有所不知,你殺死的那個長老不過是蘭家族的外院長老而已,如果我們肖家的宗族出面調(diào)解,即便是藍氏家族也會多少賣一些面子給我們?!?br/>
“就憑這個?”凌炎呵呵一笑:“肖家主不會是看我是個孩子那我取笑吧,外院的長老難道藍氏家族就會因為你們宗族而放過我?再說了,你們宗族憑什么幫我,沒有道理?!绷柩椎馈?br/>
“就憑大人的自由祭煉師身份,宗族肯定會出面,至于怎么調(diào)解,大人不用太過煩心,我們自有辦法,請大人相信我便是,我不會拿家族的利益來開玩笑?!毙ぞ磳α柩椎牟幌嘈乓稽c也不慌張,十分平穩(wěn)的回答道。
話說道這個份上,凌炎不能在多說什么,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渡到了窗前,良久之后,凌炎回頭顯得頗為擔(dān)心的說道:“肖家主的話我明白了,容我考慮幾天,只要是肖家能幫我解決這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將既往不咎,我們從此就是朋友?!?br/>
“好?!毙ぞ囱壑信d奮之色一閃:“這種事情大人自然得要好好的考慮,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變多多打擾大人了,過幾天我再來,到時候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肖家主客氣了,我會好好的考慮的?!绷柩椎?。
肖敬得到了凌炎松口,滿心的歡喜,施禮之后退出了房間下樓離去。
肖敬離去之后,在客棧的角落里閃出兩個身影,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風(fēng)跟凌羽寒,看著帶著興奮之色離去的肖敬,二人相視不明所以。
“凌炎不見我們卻見了肖家的人,還這么高興,他到底什么意思?”凌羽寒道。
“不管什么意思,今天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凌炎出面才行了?!绷栾L(fēng)也滿臉狐疑的嘆聲說道。
凌羽寒一聲悶哼之后說道:“你覺得他會見我們嗎?再說了,即便是凌炎去了,你就有把握能解決?他可是一點修為也沒有,怎么對抗凌云霄?!?br/>
“在凌炎的身上有多少的不可能都變了可能,走,我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凌炎?!闭f完之后,凌風(fēng)再次進入到客棧之內(nèi)。
凌炎正在房間內(nèi)來回渡步想著進入到肖家之后自己該怎么做,就聽到外面店家著急的聲音,好像在阻擋什么人。
凌炎正在納悶的時候,房門被人一下從外面推開,凌風(fēng)跟凌羽寒闖了進來。
“大人,我實在是擋不住啊,您看這……這……”店家臉色都嚇白了,說話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凌炎一擺手:“沒關(guān)系,店家不要害怕,你先先去吧?!?br/>
店家點頭稱是之后退了下去,并在外面把門關(guān)上。
“說吧,找我到底什么事?!绷柩椎?。
“凌炎,肖敬來找你干什么,你們說了什么他那么高興的走了。”凌羽寒上前一步說道。
“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吧?難道我就不能跟有自己的事情了嗎?”凌炎躲開了凌羽寒的目光說道。
“他可是你的殺母仇人,你跟誰都可以有說有笑,唯獨跟他不行?!?br/>
“笑話,行不行難道還要有你來教我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绷柩讈淼酱扒?,翻身上床閉上了眼睛。
凌風(fēng)一把拉住要上前爭論的凌羽寒搖了搖頭,之后凌風(fēng)深吸一口氣說道:“凌炎,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你是不是凌家的人,我從來都認(rèn)為你是,現(xiàn)在凌家再次出現(xiàn)麻煩,你是選擇袖手旁觀還是參與其中,你看著辦吧?!?br/>
“羽寒,我們走?!闭f完之后,凌風(fēng)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绷柩讖拇采献似饋恚骸傲杓野l(fā)生了什么事?!?br/>
“你現(xiàn)在還會關(guān)心凌家的事情嗎?你不是跟肖敬聊得很愉快嗎?”凌羽寒言辭犀利冷嘲熱諷的說道。
凌炎懶得跟這個任性的女孩多說什么,下了床直接來到了凌風(fēng)近前:“兄弟,多謝你能一直相信我,告訴我凌家到底怎么了,我昏迷的這三天發(fā)生了什么?”
凌風(fēng)重重的點點頭,自己為什么這么相信凌炎,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是就是感覺,凌炎值得自己相信。
“淬祭大會上,你殺死藍氏家族的長老這可不是小事,當(dāng)時每個家族就用玉符向各自的宗族報告了情況,我們凌家的宗族在得知了之后已經(jīng)派人來了,正在凌家?!绷栾L(fēng)道。
“會怎么樣,他們已經(jīng)對凌家不管不問了,還要怎么樣?”凌炎看到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一次可能要出大事,趕忙問道。
“收回家族令牌,逐出族譜。”凌風(fēng)重重的說道。
“就因為我?”
凌風(fēng)報以苦澀一笑就算是回答了凌炎的問題。
“哪有怎樣,宗族對我們不管不顧我們不照樣在三年里活的好好的?!绷柩椎?。
“你懂什么。”凌羽寒指著凌炎的鼻尖說道:“不管不顧最起碼我們背后還有宗族來撐腰,如果收回了家族令牌,我們就成了孤魂野鬼,邵陽城內(nèi)將從此不再會有凌家,我們會被其他的家族逐出邵陽城,凌炎,你覺得這還不夠嗎?”
這一點凌炎萬萬沒有想到,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么嚴(yán)重,一個家族被驅(qū)逐,那將會是多么的凄慘,不用親身經(jīng)歷,也能想到。
凌炎不在詢問,轉(zhuǎn)身想著門外走去。
“你們還在等什么,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令牌被人拿走嗎?”話音未落,凌炎已經(jīng)下了樓除了客棧,直奔凌家。
路上,凌炎也知道了這一次宗族派來的人是誰,來處理此事的人正是宗族的絕世天才凌云霄,一個跟曾經(jīng)跟凌炎一樣被人拋棄的分支子弟。
到了宗族之后展現(xiàn)出強大的修煉天賦,凝結(jié)七色武靈,境界飛速的提升,而原來所在的分支也在凌云霄懷恨在心的情況下,不斷的被其打壓,直到覆滅。
這樣一個修為強大,心胸狹小的人來凌家,凌炎不敢想他會怎么做,所以凌炎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凌家。
拐過一個彎,已經(jīng)能看到凌府大門的時候,就聽到另一條路上,十幾頭一階低等步行魔獸拖著十幾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狂奔而來。
“凌天明?”凌風(fēng)看到這些人停了下來,隨之凌炎跟凌羽寒也停了下來。
“不是在天劍門修煉嗎,怎么也跑回來了,難道也聽說了家族的變故?不對啊,不應(yīng)該這么快???”凌風(fēng)納悶的時候,一行十幾頭魔獸已經(jīng)到了近前停了下來。
“凌風(fēng)?”其中一頭最大的魔獸上面坐著一個高大的青年,看到凌風(fēng)也是有一些意外:“你不是在家族的圣地修煉嗎?怎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