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后,戴嫣嬌發(fā)現(xiàn)自己縮在丁小天懷里,兩人肌膚相親,一陣羞意和屈辱涌上心頭,她強(qiáng)忍著下面的疼痛爬起來,穿好衣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沒有悄悄的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等著丁小天醒來。
“哼!”
戴嫣嬌故意板著臉低哼一聲,想起昨晚跟他糾纏在一起的情景,既悲憤又羞愧,整個(gè)腦袋都是亂糟糟的。
丁小天看著滿臉痛苦又冷若冰霜的美艷女人,心里不由深深地刺痛一下,看到她如此的糾結(jié),他的心也無比的沉重。
丁小天抬起頭,鼓足勇氣,迎著戴嫣嬌目光,道歉說:“對不起……”
戴嫣嬌板著臉,狠狠地說:“不要說對不起……我要你答應(yīng)我,這件事對誰都不能透露半點(diǎn),特別是鶯鶯!”
丁小天看著戴嫣嬌,堅(jiān)決的說:“我發(fā)誓,我誰也不會說?!?br/>
戴嫣嬌又嬌叱說:“還有,你必須忘了,徹底忘了這件事!”
“我會的,我會徹底忘記的?!倍⌒√熳焐线@么說著,心里卻在想,這件事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戴嫣嬌冷冷的瞪了丁小天一眼,轉(zhuǎn)身朝房門走去。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丁小天答應(yīng)得如此干脆,在轉(zhuǎn)身的剎那間,戴嫣嬌那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竟然閃過一絲失落的眼神。
“哎喲!”
剛跨出一步,戴嫣嬌就嘶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來。
站在她身后的丁小天雙手慌忙一探,從后背攬住戴嫣嬌的腰,順勢把她抱在懷里。
戴嫣嬌本來已經(jīng)芳心迷亂,忽然被丁小天摟抱住,如被電擊,姣軀輕輕顫抖,一抹醉人的暈紅浮現(xiàn)在那冷艷動人的絕色嬌靨上,口中發(fā)出一聲勾人心魄的低吟。
感覺到一個(gè)溫香柔軟的身體在懷里微微顫抖,呼息急促,如蘭的氣息更是讓人聞之欲醉,丁小天心中一蕩,登時(shí)像著了魔似的,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戴嫣嬌。
戴嫣嬌一陣慌亂,一顆心怦怦亂跳,冷艷的俏臉上多了三分血色,心里就跟十八個(gè)水桶一般,七上八下。她那空曠許久的心甚至生出些期待。
不過,戴嫣嬌畢竟是掌管著千億資金的鴻運(yùn)集團(tuán)的老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志力和克制力,很快就從慌亂中清醒過來,低聲呵斥說:“混蛋,快放開我!”
丁小天被她這一聲冰冷的呵斥驚醒了,松開緊抱著戴嫣嬌的手,尷尬的解釋說:“阿姨,我看到你要摔倒了,才抱住你的,不是有意的?!?br/>
戴嫣嬌忍著身下的疼痛,離開丁小天懷里,挨著床邊坐下。
看到戴嫣嬌一張冷艷的俏臉都有點(diǎn)變形了,丁小天關(guān)切的問:“阿姨,你哪里不舒服?”
戴嫣嬌恨恨的剮了他一眼,怒道:“還不是你!”
丁小天滿臉郁悶,心說我又怎么你了?但看到戴嫣嬌正在氣頭上,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看到丁小天滿臉的委屈,戴嫣嬌就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多想,怒道:“怎么,我還說錯你了是吧?昨晚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下面能這么痛嗎?”
此話說完,戴嫣嬌就馬上意識到大大的不妥了,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些新娘子在埋怨新郎官洞房花燭夜太過粗暴似的,但話已經(jīng)出口就收不回了,她只好強(qiáng)裝惱恨,恨恨的瞪了丁小天一眼。
丁小天一聽,還以為戴嫣嬌要找他秋后算賬,嚇得臉色都白了,嘴唇囁嚅了幾下,惴惴不安的說:“阿姨,要不你就在這兒休息吧。”
兩人把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gè)份上了,戴嫣嬌也就覺得沒有再藏著掖著的必要了,恨恨的看著他說:“我九點(diǎn)還有一個(gè)重要的會要開,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很清閑?。俊?br/>
“這樣啊。你等著,保證誤不了你的事?!倍⌒√煺f著,就從茶幾上拿起一個(gè)杯子進(jìn)了衛(wèi)生間。
過了好幾分鐘,丁小天端著一杯水出來了,殷勤的送到戴嫣嬌面前,諂笑著說:“阿姨,你把這杯水喝了,很快就不痛了?!?br/>
戴嫣嬌瞥了一眼丁小天遞到她面前的那杯水,然后抬起頭,冷眼看著丁小天。不過就是一杯很普通的水,她哪相信這無稽之談?
丁小天以為她有別的想法,自己喝了一口,再送到戴嫣嬌面前,笑著說:“阿姨,你現(xiàn)在放心了吧?!?br/>
看到丁小天誤會了自己,戴嫣嬌剮了他一眼,心說要是不喝,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小肚雞腸呢。于是從丁小天手里搶過那杯水,咕嚕咕嚕的吞了下去。但覺入口清涼無比,還帶著一絲甘甜,她有心想問這是什么水,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兩個(gè)人相對無言,默默地坐了十幾分鐘。
丁小天笑著說:“阿姨,你現(xiàn)在站起來走幾步,試一試還疼不疼?!?br/>
戴嫣嬌想著盡快離開這里,心中雖然對丁小天的話不以為然,但也站了起來,試著邁出了一步,下面沒感覺到一絲疼痛,于是就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感覺到行走自如時(shí),戴嫣嬌回過頭來,驚詫的看著丁小天問:“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么水,怎么一下子就不疼了?”
丁小天訕訕一笑,胡扯說:“我要是說我在水里畫了一道符,阿姨信不信?”
“鬼才信你呢?!贝麈虌蓻]好氣的盯了他一眼,再次警告說,“好了,我要走了,希望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信守諾言。”
說完,款款走出了房間。
丁小天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猜想戴嫣嬌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也離開了。
昨晚急匆匆的,丁小天也沒注意到賓館的模樣。再次走出賓館時(shí),他才發(fā)覺這個(gè)賓館處在深山包圍之中,應(yīng)該是度假休閑一類的酒店。
把車從停車場開出,沿著幽靜的山路行駛了幾百米,丁小天忽然看到前面有個(gè)熟悉的女人背影,在路上匆匆的走著。
戴嫣嬌?
哎!丁小天長嘆一聲,一抹苦笑掛在臉上。自從昨晚見到戴嫣嬌跟崔天浩在一起到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gè)夢,這個(gè)夢既香艷又后怕。
他把自己未來的丈母娘給上了!這要是被崔鶯鶯知道了,后果會是怎樣呢?丁小天不敢去想,雖然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但這終究是不倫之事,有幾個(gè)人能坦然面對?
更可怕的是,這個(gè)夢還沒有醒,這不,他又遇上了戴嫣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