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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帶呻吟 這樣簡單的恭維若

    這樣簡單的恭維,若是以往,可能五堂叔也會順手就同意了。

    但現(xiàn)在,五堂叔被余顧晚等人帶著人上前落了面子,怎么可能會就這樣輕易的同意讓二牛進去休息。

    五堂叔冷笑一聲:“小余這個油嘴滑舌的功夫,我是真的不能比啊。你變臉也變得很快,前腳剛咄咄逼人問我是不是害死了人,下一秒就能笑著求我,呵呵?!?br/>
    若是一般人被這樣說了,大概會有一種被拆穿的難堪,而這難堪也是五堂叔故意給余顧晚的。

    就是堂而皇之得告訴余顧晚,你就是不行。

    只要有他五堂叔在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余顧晚多囂張一天!

    余顧晚輕輕得舔了舔唇,臉上并沒有被故意為難的難堪,而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來,目光落在五堂叔的身上:“五堂叔自然是不能和我比的,我求生計的東西,也就是這張嘴了。若是五堂叔也真的這么能說,那我……豈不是一分錢都賺不到了?”

    她態(tài)度上的變化來的突然,五堂叔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充滿了警惕。

    他冷笑著盯著余顧晚,嘴角微微得勾著一抹充滿了冷意的笑容。

    “難得小余這么識大體,我若是真的不做點什么……”五堂叔搖了搖頭,“傳出去,反而還要說我故意為難后輩?!?br/>
    “哪里,五堂叔的名聲……”余顧晚刻意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充滿深意的笑容,“自然是不同尋常的,旁人怎么會因為這兩句話就胡亂猜測你呢?若是旁人真的信了這種話,那也是他們蠢。”

    五堂叔哈哈大笑兩聲,仿佛是真的被余顧晚給取悅到了:“小余啊小余,你如果早就這么識趣的話,我怎么可能會這樣為難你?不就是找柏寧?沒事兒,柏寧啊,好好得,辦點事情都沒有?!?br/>
    余顧晚挑了挑眉頭,不明白五堂叔這是打算搞哪處。

    “也就是說柏寧在您這里?”她不解得問。

    五堂叔充滿深意得笑了笑:“沒在我這里,但是我可以保證,她很安全?!?br/>
    余顧晚費解得看著五堂叔,不知道他這個時候說這些是想做什么。

    旁邊的二牛卻特別得激動,往前走了好多步,激動得看著五堂叔說:“那柏寧呢!你把她放在哪里了!快把她放了!”

    五堂叔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二牛,又看了看身邊的人。

    那些原本圍繞著在旁邊的人們忽然就呼啦一下就站了起來。

    余顧晚眉心跳了跳。

    陸九霄和常磊同時向前兩步,一左一右得護在了她的身邊。

    二牛的臉上有些茫然,但也頓時就進入了警惕的狀態(tài)里。

    不過下一秒,那些人就紛紛有條不紊得走了出去,最后一個人,甚至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吱呀一聲,門關(guān)上,五堂叔也隨即進入了比較放松的姿態(tài)。

    “小余,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br/>
    余顧晚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這是又想干什么。

    “我知道任五去找過你?!蔽逄檬逯苯诱f。

    余顧晚沒說話,依舊安靜的看著五堂叔。

    五堂叔皺了皺眉頭,嘆息了一聲,搖著頭,沉聲說:“說起來,可能你都不會相信,其實任五妹妹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天一亮,打開門,一具尸體掛在我家門口,我嚇得心都顫抖了起來?!?br/>
    余顧晚歪頭看著他:“五堂叔,您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br/>
    “我手底下那么多人都看著呢,我總不好被你落了面子啊,以后我還怎么管教手下?”五堂叔微笑著說。

    聽起來好像有道理。

    余顧晚淺笑一聲:“嗯?!?br/>
    “自古以來呢,冤假錯案也挺多的。”五堂叔繼續(xù)說,“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當(dāng)時就是撞見任妹妹了,然后看見她呆呆的,就把她送了回去,結(jié)果……”

    五堂叔一拍手,攤開:“纏上我了!”

    余顧晚點了點頭:“您繼續(xù)說?!?br/>
    “我沒辦法啊,這種事情,就是有嘴都解釋不清楚!我這么大年紀了,現(xiàn)在也只是為了給我兒子找個好姑娘,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br/>
    五堂叔懊悔得不行:“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當(dāng)時就找人看著她,我把任家的人找出來,讓他們自己把人給認領(lǐng)回去了?!?br/>
    二牛根本就不信他的話,直接冷笑了一聲:“你張口就來,但你既然都能夠做出逼迫柏寧的事情來,怎么可能做不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我逼迫柏寧?”五堂叔被氣笑了,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后,不斷得走來走去,實在是氣不過,忽然轉(zhuǎn)身對二牛說,“你們昨天只看到柏寧哭,她幾次三番得找你們,可你們真的查證過嗎!”

    “白村長的媽媽也了解內(nèi)情。”陸九霄開口。

    五堂叔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陸九霄:“白嬸子心軟,又容易被人給哄騙了!柏寧之前收了我的錢,答應(yīng)好了要嫁給我兒子!本就是年初的事情,但她說自己年歲小,要再等等。”

    “既然柏寧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我總不好還逼迫她做自己不樂意的事情。”五堂叔懊惱道,“我昨天逼她是不假,但那也是因為她收了我的錢,忽然反悔!”

    “你們不能因為看見柏寧哭,就覺得是我的問題。柏寧在我這里是不假,但我好吃好喝得供著她,就是想讓她把錢還給我。如果不想還錢,那就嫁給我兒子。我兒子是個好人,還賺錢多。我如今也就只有這一個兒子,我攢下來的這么大的家業(yè),以后都會是他們的。”

    余顧晚微微笑著:“五堂叔這樣和我說……是想讓我勸勸柏寧?”

    “是啊,既然小余都打算管這件事情了,那就稍微管一管?!蔽逄檬灏蟮?。

    這可就非常不對勁了,之前五堂叔可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是如何的咄咄逼人,余顧晚都看在眼里的。

    難不成還真的是他們弄錯了不成?

    余顧晚眨了眨眼睛,瞧著五堂叔,笑著說:“那您讓我見見柏寧,我問問柏寧是什么意思。”

    “見也不是不行……”五堂叔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不過,我想問,任五昨天是不是給你什么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