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怕是沒那么簡單,把能夠抓住了幾個關(guān)鍵的人偷偷看守起來,不要驚動到幕后的人,等我回到西京在做打算?!?br/>
“是?!?br/>
李玉兒往月璃所在的轉(zhuǎn)角看了眼眼睛瞇了瞇?!跋肼牼凸饷髡蟮某鰜砺?,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漢!”
月璃。“……”摸摸鼻子,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漢……
走了出去,正是她在街上遇到的那打人的女子。沒想到他們還住在同一間客棧內(nèi)。
“我只是路過。什么都沒聽到。”
李玉兒一看是個女子,還是個不會武功的,稍稍放松了防備。
“就算聽到又如何,你還能把本小姐怎么樣不成?”
不能,她也不想。
“那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祝你做個好夢。”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一等?!?br/>
“這位小姐還是有事?”
“今天跟你走在一起的是你什么人?”她沒注意到月璃,可不代表她沒注意蕭戰(zhàn),雖然男子戴面善也不是多奇怪,可蕭戰(zhàn)的氣場即使刻意收斂,還是能夠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這個,跟你好像沒有半個銅板關(guān)系吧?”
“我不過隨口一問,你愛說不說!”李玉兒轉(zhuǎn)身就走了。
月璃撇撇嘴,找了個暗處進了空間。
將那二十幾個孩子一次看了遍后,又來到那個中毒的孩子跟前。
自改變了治療方法后,這孩子的情況好了不少,至少皮膚沒有再繼續(xù)出現(xiàn)大面積的潰爛了。
“唔唔~~”小家伙這些天跟她漸漸熟悉了,在看見她的時候都會主動伸出小手來要她抱。
“小東西,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吃藥啊,看你,瘦的跟只皮猴子似的?!痹铝Ф毫怂粫河纸o他擦了外用藥后,這才算是完了。
“之前有些小病痛的孩子基本上都已經(jīng)好了,就只剩下這個孩子,估計還要治療好一段時間。等我找到機會就把這些孩子弄出去吧?!?br/>
快速忙活完之后,月璃出了空間,她進去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也不算太久。
抬步要往自己的客房走去,走到一個轉(zhuǎn)角時,前面突然走出一個人,她本能的停下腳步身子往旁邊側(cè)了側(cè),可那個人還是撞到了自己身上。
“?。 ?br/>
月璃身子只是微微的踉蹌,一會兒就穩(wěn)住了。
可跟她相撞的那個人卻整個都摔到了地上。
月璃抬眼看了看,是一個穿著儒袍的青年男子,一臉書生相,看著文文弱弱的。本來還以為是來碰瓷的,不過看他這樣子被撞倒好像也不奇怪了。
“你沒事吧?”雖然她是被撞的那一個,可誰讓倒在地上那個不是她呢。
“小生,小生沒事。姑娘,姑娘你沒事吧?”男子顫顫的站了起來,似乎很是歉意,還向她行了一個大禮。
“沒事就好?!闭f完,也不管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姑娘……”
月璃腳步微頓?!斑€有事?”
“姑娘,你……踩到小生的書了。”
月璃低頭一看,腳下可不就躺著一本書。
“哦,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钡皖^正準備撿起地上的書。
可就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那書生就向她撲了過去……
月璃本就有防備,身體往一旁跳去,避開了。
“呃,小生,小生剛才腳不小心劃了一下,還請姑娘見諒。”書生臉上的表情更是歉意了,一張本就有些蒼白的臉,都憋得通紅的。
月璃將書扔給他。“還給你?!?br/>
“多,多謝姑娘。小生先告辭了?!蹦弥鴷?,書生身子有些微晃的走了。
等到他消失在回廊的盡頭,月璃才轉(zhuǎn)身。
“唔!”
“呀!”
又撞到人了!
“你這人,真是走路都不看的嗎!”
咦?
“你怎么回來了?”這次撞到的正事剛才離開的李玉兒。
李玉兒瞪了她一眼。“這客棧還是你開的不成,我還不能走動了?”
哎喲這小脾氣暴的。
“行,你走,你隨意的走。”
“要不是看你不懂武功,我才不會吃飽了沒事走回來?!?br/>
月璃往前兩步的腳微頓,轉(zhuǎn)身看向她。
“來,說明白點?!?br/>
李玉兒很不淑女的嗤了聲,指了指剛才那書生離開的方向。“剛才我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暗處望著這邊,后來不放心,就跟了過來?!?br/>
“就是那書生?”
李玉兒白了她一眼?!安蝗荒兀磕銊偛艣]事吧?”
月璃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到是沒什么不一樣?!岸嘀x?!?br/>
“誰稀罕你的謝了?!?br/>
得,那她就回去睡覺了。
回到客房,蕭戰(zhàn)想來是剛沐浴完,黑長的發(fā)還在滴水。
“蹲一個多時辰,虧你也還能自己走回來?!卑祮〉穆曇袈牪怀鱿才?br/>
呃,她好像是借口去茅房來著。
“這不是晚上吃多了,順便去消消食?!?br/>
“你晚上吃了多少顆米,估計你自己也能數(shù)出來。”
“……”還能不能好好的忽悠人了!
“過來。”活閻王向她招手。
月璃老實的走過去。
“戰(zhàn)爺有何吩咐?”
蕭戰(zhàn)被是要伸手拉她,可在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時,面具下的綠眸猛的一沉。
“你剛才遇到了什么人?”
“???”
“我問你剛才讓什么人碰到你了?”
月璃聽他語氣嚴肅又嚴厲,也認真起來。便將在下面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蕭戰(zhàn)抬頭深深的看著她,卻是不說話。
弄得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沉默片刻,屋內(nèi)緊張的氣息一松,蕭戰(zhàn)身上的冷氣也漸漸緩了下來?!皼]什么。去沐浴吧?!?br/>
這會兒月璃不樂意的,這算什么,把人胃口吊起來了就完事兒了,這是不道德的!
“是不是……那兩個人有什么問題?”
可蕭戰(zhàn)不打算多說的話,就算是她撬爛他的嘴,他都不會多說一個字。沒辦法,她只能先去沐浴。
“月隨?!?br/>
“王爺?!痹码S很快從門外閃身進入。
蕭戰(zhàn)指尖在桌上輕點,片刻后卻是道:“罷了,這件事你做不了,本王讓鬼一他們?nèi)プ?,下去吧?!?br/>
“是?!痹码S心底驚異,卻也不敢問出口,那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