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傳來誰的聲音,上官行歌聞聲回頭看見出凌就站在距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最新章節(jié)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
“你來干嘛?!鄙瞎傩懈杳鏌o表情看著出凌,有些不解,“你怎么進來的?!?br/>
“我說你朋友嘍,然后就來了啊。我來不好嗎?”出凌聽他這么說多少有些不高興,原本就是因為上官行歌他所以才回來,卻不想對方還要這樣問。
上官行歌聽后搖搖頭,毫不在意笑笑,“沒什么不好。”說完了又拖長音節(jié),說:“不過,來了也不見得有多好?!?br/>
“至少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背隽鑿目诖锾统鲕囪€匙放在手上把弄著,“這算不算好?”
“我不需要?!鄙瞎傩懈璨挥梢а溃鏌o表情瞪了出凌一眼,便要轉(zhuǎn)身離開,卻已經(jīng)被對方拉住:“我不送你,這里要打車都很難,你想走回去?”
“我為什么需要你送?我有自己的車子?!鄙瞎傩懈枥淅涞?。
出凌收回手,微微揚起嘴角笑道:“但是你現(xiàn)在沒有司機,而且,你沒有駕照,一個人開很容易出事。有我在就不一樣了,我會看著你,不會讓你出事。”
上官行歌原本已經(jīng)邁著步子走遠,聽到出凌這么說,心底卻不由有種酸酸的感覺,想了想又轉(zhuǎn)過身朝他看去:“誒,出凌,你…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br/>
他本來沒有想過要問這種問題,但是面對著眼前的人,話卻已經(jīng)情不自禁說出了口,“你知道的,我不會喜歡你的?!?br/>
“是啊,我知道?!背隽鑼τ谏瞎傩懈璧脑捄敛辉谝?,笑著,“你也知道的,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我把你當(dāng)朋友啊。上官行歌,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把我當(dāng)朋友???”
出凌的話說完了,上官行歌人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有點左右為難的樣子。出凌又看了他一眼,隨后嘆了口氣,再然后就筆直走到他身前一把拉住他。
五分鐘后,上官行歌坐上了他的車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鄙瞎傩懈璧椭X袋,問他的時候聲音也很小,不仔細聽完全聽不清楚,聲音會被車子里的音樂所掩蓋。不過出凌大概是習(xí)慣了,耳朵以外的靈,淡淡笑了笑:“因為是你們高總打電話給我的?!?br/>
“你,說什么?”上官行歌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他,“他說了什么?!?br/>
出凌搖搖頭,笑:“沒什么大不了,叫我來接你而已?!?br/>
很長一段時間,除卻很大的音樂聲,車子里一片緘默。
“話說,高程他對你做了什么。他為難你了…”
出凌突然莫名其妙開口問出的問題讓上官行歌不由微微愣了一下,側(cè)頭看向出凌才發(fā)現(xiàn)對方看著他時候的神情中帶著一些不太正常的感覺。
“沒。”作答精簡也算是上官行歌的一貫作風(fēng),其實更多時候他只是不想要和人提起。
出凌不再說什么,搖了搖頭?!吧瞎傩懈瑁惺裁词虑?,你就說出來。我會幫你?!焙芫茫啪従忛_口。
上官行歌毫不猶豫搖搖頭:“出凌,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還有,謝謝你開車送我。以后真的不用了?!?br/>
出凌愣了下,頓頓開口:“我是紈绔子弟嘛,我平時都很閑啊?!?br/>
“不是…”上官行歌猶豫的說著,情不自禁是不是看看出凌的神色,到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說下去。出凌聽后冷冷恥笑,替他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走太近?!?br/>
“既然知道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蔽乙膊幌朐僬f什么。后半句話上官行歌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只覺得車子忽的一震,一下子停住,他整個人身子還沒來得及向前傾斜就已經(jīng)被人整個攬住。再然后,出凌將他一把抱住,雙手用力捧住他的臉。他猛地撬開他的嘴,將自己的送入。
那是一個很生硬的吻,從頭到尾都強硬而像是不沾染一絲情感。感覺不到任何除其他的情緒。過了很久一個深吻才結(jié)束。上官行歌愣愣的看著出凌,卻見對方毫不在意對自己笑道:“上官行歌,你覺得怎么樣?”
“你想怎么樣?”上官行歌不由皺了皺眉眉頭,“你不要玩我。”
“我當(dāng)然不會玩你。我好認真的?!背隽韬苷J真笑著,“我好認真的告訴你。我曾經(jīng)真的喜歡你,想上你,想和你做啊…好,我的意思是,也許我曾經(jīng)最初確實是想上你更多,然后我也確實喜歡上你了。但是我說過的…我馬上要結(jié)婚了。那個女孩子我喜歡了她很多年。我說了如果不是她我會喜歡你的?!?br/>
出凌一邊說著一邊情不自禁用手捂住眼睛:“上官行歌…就算我以前喜歡你都不行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啊。我只想和你做朋友?!?br/>
直到最后他才松開捂住眼睛的手,用雙手緊緊按住上官行歌的肩膀:“行不行?。磕阏f句話???你自己說的和我做朋友,沒理由到頭連朋友也不行???我真的對你沒有以前的想法了?!?br/>
“我親你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們也親過一次的,我很規(guī)矩了,你可以感覺到不是嗎?”
上官行歌依舊愣愣的看著出凌,“我不知道?!?br/>
“什么是很規(guī)矩,什么…你,你不要這樣和我打比方啊?!鄙瞎傩懈璨挥沙笈擦藥撞?,“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我只是,我…”
“你是什么意思,你就說出來啊。”出凌嘆了口氣,“上官行歌,你不說的話我就只能瞎猜,我要是猜錯了你又要不高興。”
“我不知道要說什么。”上官行歌冷冷說著,順手指了指方向盤示意他繼續(xù)開車。出凌卻說:“誒,上官行歌,你難道是怕我?”
“怕你干嘛?!鄙瞎傩懈璨挥砂櫰鸷每吹拿碱^。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出凌一只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伸了過來直直的摸上上官行歌的大腿,并且很快一路探上大腿根部。上官行歌下意識一把按住他的手,同一時刻,出凌的另一只“狼爪”又伸了過來,并筆直朝著上官行歌的胸口襲去。
“你怕我碰你對不對?”出凌一邊玩笑著,一邊握上上官行歌的手。上官行歌用力掙脫了很久但是整個人還是給按倒了,即使如此也不甘示弱,冷冷看向出凌:“怕?我疼愛你還來不及?!?br/>
出凌貼上他的耳旁,笑:“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姿勢到底是誰疼愛誰?上官行歌,你別夾我太緊,不然我會以為你舍不得我?!背隽桧槃輰㈦p腿擠進上官行歌的兩腿之間,故意“擦槍走火”似的觸碰對方,冷冷笑道:“誒,我說了的,我現(xiàn)在對你沒有感覺的?!?br/>
“你…你好重。可以起來嗎?你壓我好痛,出少爺,我會反擊的?!鄙瞎傩懈枭习肷磉€靠在車門上,被咯的又難受,“我的腰受不了,你別玩了。”
“反擊?沒有槍你怎么反擊?拿什么反擊?”出凌玩笑似的說著,一只手拉起上官行歌的手腕:“你不是想一巴掌拍死我吧?好朋友,好兄弟,怎么可以這樣???”
“出凌,你有種松手,我真的會一巴掌拍死你?!鄙瞎傩懈栌行╇y受的冷冷說道。
“你根本就是一只亂咬人的野貓,我哪里敢把手伸到你嘴巴里?”聽他這么說,出凌索性將自己整個人壓在上官行歌身上:“上官行歌,你是不是真的啊,我?guī)湍闳嘁幌掳??你哪里痛?。啃乜谕磫??難道你后面痛?”
出凌繼續(xù)開著玩笑似的,雙手往下托起上官行歌的腰部,后來又一路向下,動作“色..情”又夸張,但是不曾想,手一下子滑了進去,摸上滑溜溜的肌膚。出凌自己卻整個愣住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上官行歌能夠輕易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原本是互相開著玩笑,彼此都笑得很開心,一下子,上官行歌下意識推開出凌,出凌也沒有說話,愣愣坐會自己的位置。
很長時間都沒有人說話。音樂卻在這個尷尬的時候忽然變得柔和。
歌里的旋律出乎意外的熟悉,直至第一聲落下,上官行歌人已經(jīng)愣住。
那是他出道唱的第一首歌。為電影自己參與的一部主演電影《長劍》所演唱的插曲。雖然只是插曲,但是因為是第一次獻唱,上官行歌一直都記得很清楚。
他也唱過其他的歌,雖然不多,卻也有很紅的。但是這首歌就實在很少有人到現(xiàn)在還記得。
上官行歌愣愣看著他。出凌回過神來,明白他的意思:“我的小天王,你是我偶像誒。我放你的歌有什么不對?!?br/>
又是很久都沒有人說話,上官行歌冷冷笑起來:“小天王?我…不是什么小天王?!?br/>
“上官行歌!”出凌忽的大聲沖他喊道,“你那么驕傲的人,就受不得挫折嗎?你是不是真的上官行歌?”
“誒?你又是誰?。磕愫芰私馕覇??出凌,你和我認識才多久?我們認識多久???”上官行歌冷冷笑起來,“我當(dāng)然是上官行歌——是你不認得我啊?!?br/>
“上官行歌,你說的好。”出凌尷尬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既然不能做朋友那就算了啊。出少爺,我早就說了我們不是一路的人,你不用太抬舉我的。”上官行歌沖他冷冷笑了笑,毫不猶豫推開車門便要下車。
“上官行歌,你回來。”出凌不悅的伸手拉住他,“我就是這樣說說,你一定要這么認真嗎?”
“是啊,你只是這樣說說。你們都只是這樣說說。那我呢?我就不能這樣說說?”
出凌頓了頓,“那你回來啊。我送你走,不然你從這里走到市中心?還是想直接走去你別墅???”
“既然都開玩笑,你別再說了啊?!彼∩瞎傩懈璧氖?,看著他,目光誠懇的像個孩子。
上官行歌從來不知道出凌也能有這么純真的目光,他大概在這個世上很少看見這種目光。不過——他倒是看過那樣清澈的眼睛。上官行歌恍然想起一個人,不過這記憶很快就散去。說到底還是沒有什么交集的人。
大概也只這么想著,他終于還是下了車。
“出凌,我想過了。你不用對我那么好,更不用遷就我,以前你喜歡我,但是現(xiàn)在又不一樣了?!?br/>
出凌聽后不由笑了起來:“上官行歌,你這人真的很好笑。以前我喜歡你,你防著我?,F(xiàn)在我不喜歡你,你也防著我?”
“我不是想防著你。我只是不想…”他終究不知道該怎么說,上官行歌頓了頓,決定不做解釋。
“上官行歌,就如你所說。你不覺得我對你過分忍讓了嗎?”出凌從車子另一頭走下來,飛快走過去,并一把握住上官行歌的手。他微微瞇起眼,似笑非笑看向上官行歌。從出凌的眼底可以看到一種宛若鬼畜般可怕的夸張目光,他冷笑著:“你說對了?!?br/>
“上官行歌,世界不會由著你轉(zhuǎn)的。我出凌要得到的東西一定會得到。我現(xiàn)在要和你做朋友,你不能不答應(yīng)?!笨粗瞎傩懈柽t疑的神色,他不由更加不悅:“上官行歌,我只是要你和我做朋友,你有必要這樣嗎?你在怕什么?怕我上你?我想上你的話,我真的不需要等到現(xiàn)在,我對你真的從頭到尾的沒有動過真格。我現(xiàn)在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誒?!?br/>
“我沒有說不答應(yīng)和你做朋友?!边^了很久上官行歌才冷冷看向他,“我的意思只是,我習(xí)慣了一個人,我…不想,不,是我不需要你每天都來找我。我們…”
“好,你說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應(yīng)和我做朋友,這樣ok了嗎?”出凌長嘆口氣,“上官行歌,你也許不太記得,就在前不久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每天都是我陪在你身邊。”
“我…我只是覺得那段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很開心。就算,我不喜歡你,但是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因為我也很不甘心…我不甘心,連朋友都做不到啊。”
對于出凌的話,上官行歌已經(jīng)全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先回車子里?!背隽柘乱庾R拉住他的手,“我送你回去。以后你不找我,我不會再來找你了。但是我們會做好朋友的,這樣可以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叫我,我是你朋友。上官行歌,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你,這樣可以嗎?”
被他這么一說,上官行歌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如果真的不好意思了那才可笑。他想了想,面無表情說道:“出凌,你說話算話就好?!?br/>
對于上官行歌而言,他終于才明白,自己到底更加適合一個人。太近的距離,太深沉的愛情,太深刻的情誼——這些他通通都承擔(dān)不起。
而虛偽的,涼薄的,悲痛的,那才是適合他的。他到底是一個驕傲而矯情的人,只可惜骨子里有一種極端,他到底承受不來。
有些他,他到底不會想知道。上官行歌在心里說——出凌,我們就做現(xiàn)在這樣的朋友就好。你不需要多了解我。我也不想了解你。我們不要太遠也不要太近。因為我不想忘記你,但是也不想記得你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