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日本的一夜只是一場惡夢,做過之后忘記就好了,總之兩人之間以后從此不會再見面??墒乾F(xiàn)在……
天吶!
她簡直要仰天長嘯了!
無力地躺在床上,腦子里亂成了一團。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讓她身心疲憊。本來交往了兩年多的男朋友和自己吹了就夠她難受的了,后來去日本散心,竟然發(fā)生了一夜情!現(xiàn)在回到家里,又發(fā)現(xiàn)一夜情的對象是自己的新鄰居。
再也沒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了吧?!
越想越難受,她躺在床上不挺的翻滾,可憐的枕頭已經(jīng)被她捶打的變形。
“催稿啦,賺米米啦……催稿啦,賺米米啦……”
正在郁悶,手機短信的鈴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闌安冉不奈地將手機舀起來一瞧,是編輯的短信:你消失了?看到短信立刻打電話給我。
看到短信闌安冉才想起自己去日本之間交的稿子應(yīng)該審?fù)炅?,她趕緊從床上彈了起來,撥通了編輯的號碼。
“美女,呼我何事?”接通電話后,闌安冉懶洋洋地說道。她跟這個編輯的關(guān)系還不錯,兩人說話也一向沒什么正經(jīng)。
“你總算有消息了!找了你好幾天,一直都找不著你的人!”
“不好意思嘛,我現(xiàn)在不就回來了嗎。說起來,我上次交的那稿子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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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就是要說這件事呢。上次那篇稿子被老大打回來了。”
闌安冉一愣,這個結(jié)果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還沒回過神來,電話里又傳來了編輯的聲音。
“其實這個問題我之前就跟你提過了,你的文章太清水了?,F(xiàn)在的小女生都喜歡帶點‘色彩’的文,可你的文你自己也清楚,從頭到尾也就只有幾個親,連摸都不曾摸過,就不談別的了?!?br/>
“那我該怎么辦?”闌安冉語氣不豫地說道,“你也知道,我一直以來寫的都是清水文,帶‘色彩’的文我不會寫。”也不想寫。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社會在發(fā)展,時代在進步,現(xiàn)在的小女生都早熟的很。你那樣的文或許在幾年前很吃的開,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跟不上小女生的成長速度了。所以你還想要繼續(xù)靠自己的筆桿子吃飯的話,你就不能這樣下去了?!笔謾C里傳來編輯哭笑不得的聲音,“況且不就是帶點色彩么?有什么難的?以你的筆力,也只是加點擦邊鏡頭到文章里而已,對你來說輕松的狠?!?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編輯的這番話令闌安冉一下子又想到了在沖繩的那件事,她的臉蛋刷一下就紅透了,好在那編輯看不到,不然她的八卦魂肯定是呼一聲就燃燒起來。
“什么輕松的狠,我從來就沒寫過那樣的文!”
“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編輯在那頭笑了起來,“行了,你也別這么固執(zhí)了。要是你真不會寫,我給你發(fā)幾篇范文讓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以你的悟性,很快就能得其中三味了。這篇稿子你修改一下吧,加點調(diào)料再發(fā)給我看。就你現(xiàn)在這樣的文章真的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