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市中心的新家是如此簡單,穿過馬路,經(jīng)過兩個大型商超就可以到達,偏偏某兩個家伙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本來五分鐘就應(yīng)該到小區(qū)的時間,他們倆已經(jīng)在偏離很遠的新河路上了。
周正的手一直都被周密緊緊握著,暖暖的掌心相向,指尖溫柔的扣著她的手背。周正又歡喜又緊張,小聲的叨咕著,“……我們不會走太遠了嗎?”——“待會回去太晚怎么解釋?”——如此這般嘮叨著,周密置若罔聞,直到某個地方,周密忽然一轉(zhuǎn)身,一把抱住她,三五分鐘,親的她七葷八素為止。周正再次軟成小綿羊,分毫力氣都沒有,黏黏的扎在周密懷里,心臟卻咚咚咚的跳成了小鼓。
她呆呆的抬頭,又呆呆的看著周密的臉說道,“被,被人看到怎么辦……”
周密似笑不笑的表情,松開一只手指著身邊的樹說,“這個好辦,你可以上樹?!?br/>
周正一愣,回頭一看,原來是那棵當(dāng)年被周密強吻后她爬過的樹!
猛地想起當(dāng)年的事兒,那時候她還為周密的行為差點精神分裂!而周密竟然堂而皇之的胡謅什么是為了轟走白娜娜才吻的自己!哎呀呀呀,這家伙真的是早就別有用心!越發(fā)想起他當(dāng)時還是個初出少年,可吻技怎么那么純熟?手法如此老練?
越想越羞惱卻又甜蜜的周正一邊伸著手捏向周密的臉一邊咒罵著,“你這個厚臉皮的大壞蛋!真是壞心眼??!你當(dāng)時不是說即使普天超在也可以親嗎?你怎么不去親?!大壞蛋!”
奸計得逞的周密笑著抵抗了一陣,抗不過來干脆就全身動員,又抱著她吻的醉意纏綿。兩人癡癡忘我的在樹下良久,時而低語時而輕笑,又過了好一陣才要轉(zhuǎn)身往回走。
轉(zhuǎn)身的時候,周正下意識往原來小區(qū)的路口看了一眼,這一下差點嚇的魂都飛了!真的有一個人筆直的站在路邊的陰影處看著他們倆!
周正身體都僵直了,周密也看到了,瞧著對方身形不像平時身邊的熟人,他攬著周正的身體,皺著眉正想走過去問個究竟,不想對方卻從路邊慢悠悠的走過來——離著三四米的時候,周正判斷了半天才突然驚訝的出聲,“你……你不是英才哥哥嗎?!”
一如曾經(jīng)的妖嬈少年,只是如今長大了,帶著成熟男人的樣子,美的更成孽障,對方輕笑了笑,看著表情不善的周密調(diào)侃道,“……嗯,你們倆果然到一起了,還真是跟我當(dāng)年猜的一樣呢!”
周密對他全然不了解,不置可否。周正到是又驚喜又緊張,她趕忙問道,“那個英才哥哥你怎么又來L市啦?放假來玩還是??”
英才笑著點點頭,“嗯,隨便走走?!?br/>
周正看他目光仍有調(diào)侃又趕忙說,“……那個,你,你別跟別人說我和周密……好么?”
英才看看周密,后者仍是一副撲克臉看著自己,仿佛就知道英才不會多嘴一樣,絲毫沒有擔(dān)心的表情。
英才轉(zhuǎn)過臉對周正說,“我對別人說什么?小丫頭。”
周正臉一紅,看他盈盈笑意反倒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密忽然冷冷開口,“你還有什么事?沒有我們就走了?!?br/>
英才瞇眼笑笑,“嘖嘖,三歲定八十,你這家伙還真是跟小時候一個樣,好吧,再見?!?br/>
周密拉著周正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忽然聽到英才在身后說了一句,“能在一起的時候要好好珍惜——另外,別讓普天恩知道太早,會死人的?!?br/>
周密腳步一頓,想了想,剛回頭看去的時候,英才已經(jīng)只留背影了。
周正微微蹙眉,心想為什么英才看上去一直有隱隱的憂傷和低落呢?前些年來的時候明明時候個又傲嬌又自得自信的美少年???轉(zhuǎn)頭看看周密忽然想起剛才英才的話,她不解,“普天恩知道?會死人?英才什么意思?”
周密看了看她,淡淡的回道,“沒什么意思,我跆拳道太厲害,怕普天恩打不過而已?!?br/>
周正,“……”。
周密看看她,“怎么?你不記得小時候我跟他們哥倆都打過架嗎?”
周正,“哦……”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正常時間半個小時,雖然也偶有晚歸但畢竟是少數(shù),周正從進小區(qū)就開始變的緊張,媽媽的敏感聰穎是天下無雙,周正從小就不敢扯謊,如果不是周密時時幫她,恐怕她屁股上早已多挨出許多板子了。
在小區(qū)的園林甬道上,周密還親昵的吻她的鼻尖安撫說不用她擔(dān)心,到時候自然就會本色演出了,周正撇著嘴哪里肯信。電梯到了十一樓,開門的瞬間,周正提心吊膽的快要暈倒,根本不敢直視白敏熹的臉。
果然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的心都要蹦到嗓子眼兒了,只不過白敏熹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樣質(zhì)問,聽周密淡淡解釋說比賽回來班主任找他有事,然后就相信不再多問一句。
周正羨慕嫉妒恨,此時不敢多惹事,更怕被白敏熹問出什么紕漏,趕忙叫了一聲“媽”就飛速跑回房間關(guān)上門不出來了。
白敏熹皺眉問周密,“這孩子又怎么了?臉怎么粉紅粉紅的?病了?”
周密一邊喝著水一邊云淡風(fēng)輕的說,“哦?沒有吧,壯的像小豬似的。”
白敏熹還沒說話,就聽到周正打開門,朝著周密氣憤的嚷嚷,“你才豬似的呢!”
白敏熹納悶的問,“那你臉色怎么不對?”
周正一愣,大腦又卡殼了,忽然聽到周密說,“嗯,那就是——八成談戀愛了吧?”
周正眼睛快要瞪出來了,小臉兒憋的更紅了,這,這,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周密怎么能陷害我呢!就說是談戀愛,那不就是你么????這個大!壞!蛋!她完全下意識的就追打出來,一邊恨恨的辯駁著,“你才談戀愛了!你才談戀愛!我熱不行嗎?。∧愎艿弥鴨??!”
這個情景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兩個孩子,從小打到大,跋扈的周正,大度的周密,白敏熹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倆別鬧了!我睡覺了,你們也早點休息?!?br/>
直到聽到白敏熹回臥室鎖門的聲音,周密一個轉(zhuǎn)身,抓住周正的胳膊,在她臉上著實親了一口,暗笑著低聲說,“本色演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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