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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小女孩正文 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而真正親眼

    ?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而真正親眼看到,.

    曲迷心走后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安王發(fā)現(xiàn)覆蓋住他腹部傷口的透明冰蠶絲開始有消融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變得更加透明。與此同時,傷口處也傳出癢的感覺。

    安王知道,這是傷口在恢復(fù)的征兆。

    隨著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低下頭,親眼看見愈發(fā)透明的冰蠶絲覆蓋之下,腹部猙獰恐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翻卷的傷口兩邊滋生出新的肉,仿佛長河之上連通兩岸的橋梁,一點點交結(jié)在一起,到最后完全融合為一體。冰蠶絲完全消失,傷口亦是,甚至就連疤痕都未曾留下,腰腹之上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有受過致命傷的痕跡。

    饒是鎮(zhèn)定如安王,心中也壓抑不住卷起驚濤駭浪,久久方才平息。他低垂著眉目,微微仰起唇角,露出一抹輕笑,伴隨著一聲呢喃,“真是個傻姑娘……”

    是的,傻姑娘,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的傻姑娘。她今日展露的這一手,已經(jīng)完全脫離的醫(yī)術(shù)與療傷的范疇,用神跡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他不知道她曾用這樣的方法救過多少人,至少在他清楚的事跡中,當事人都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下,不會暴露她的任何信息。

    可她如今卻這么毫不顧忌的當著他的面展露出這一手,是因為信任,還是根本就無所畏懼?如果是前者,他大約做夢都會笑醒,可若是后者,他就該擔心了。或許她一身本事的確不凡,可是這世上真正莫測的是人心,或許能抵擋得了正面而來的千軍萬馬,卻很難防住背地里的暗箭偷襲。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門外伺候的人推門進來掌燈,行至床邊點燃了床頭燈,下意識的往床上看了一眼,看見本應(yīng)該躺下修養(yǎng)的安王此刻正靠坐在床上,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下人頓時嚇了一跳,而后忙詢問道,“王爺,可有何吩咐?”

    等了片刻,安王才道,“下去吧。”

    下人便匆匆離去。

    房門被關(guān)上,屋內(nèi)又恢復(fù)了安靜,只剩下燈光搖曳。

    ·

    從安王府離開后,曲迷心終于松了一口氣,因為她給自己定下的新年拜訪任務(wù)終于都完成了。至于沒拜上的幾個小朋友?不好意思,心意到了。

    回程的途中,曲迷心讓王小二駕著馬車往外城繞了一圈,專走那些偏僻貧窮的地兒,但凡遇上那些瑟縮在墻角的小乞兒,就會送上一份禮物。當然,這些禮物不是特意給他們準備的,而是原本準備要給幾個小朋友的,結(jié)果一個都沒碰上,曲迷心一路之下拍了一巴掌,然后多多少少都損壞了一些,自然不能繼續(xù)拿去送人了。她想著丟了也是浪費,不如送給這些小乞兒,也勉強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在外城繞了一大圈,東西終于都送出去了,王小二便趕著車回內(nèi)城。曲迷心坐在馬車里,打開系統(tǒng)面板一看,零零散散的收獲了一些壽命,加起來居然都快一個月了。對于她來說,這應(yīng)該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新年禮物了。曲迷心一高興,于是決定明天再過來一趟。

    馬車輕輕搖晃著駛過長街,眼看著都快要到家門口了,曲迷心忽然想起一個事兒,于是撩起車門簾子探出頭來問王小二,“你說酒肉朋友算不算朋友?要不要去拜訪?”

    這個問題對于王小二來說,是一個大難題,因為在他有限的知識庫里根本沒有相關(guān)的信息。他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心里琢磨著反正拜了也不會有啥,于是一狠心點頭,“算!”

    曲迷心聞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走,去風(fēng)月坊尋芳樓拜訪朋友去。”

    王小二手一哆嗦,差點沒把趕車的鞭子丟了。曲迷心鄙視他一眼,然后把暖手爐子丟他旁邊,“拿著,捂一捂你的爪子,別又手抖了,要是大過年的出車禍,當心別人揍你個半死。”

    王小二默默把暖手爐子摟懷里,不吭聲,安靜如雞的駕著車,駛向臨安城里最大的銷金窟。

    ·

    風(fēng)月坊中同臨安城中其他地方一樣,張燈結(jié)彩一樣不少,甚至比其他地方更加繁華瑰麗,大紅燈籠高高掛,上面印有各家的名字。

    當然也有不同于其他大街小巷的地方,這里是夜晚的天堂,白日里總顯得有幾分寂寥。但凡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便是夜里也會顯得有幾分清冷。

    馬車進了風(fēng)月坊的地界,搖搖晃晃的行駛著,臨街兩側(cè)的花樓酒肆甚至有不小一部分都關(guān)著門,偶爾有幾家大開著門的,檐下三三兩兩的站了幾個姑娘,紛紛裹著厚厚的衣裳,面上一派慵懶的表情。見到駛過的馬車,便露出好奇的神色來。

    馬車來到尋芳樓前,看到大門開著,曲迷心才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拜訪個朋友還要偷偷摸摸的翻墻。曲迷心懶得給自己換張臉,于是就坐在馬車里從側(cè)門進了尋芳樓外院。馬車停下后,有姑娘過來引著她去見媽媽,待見到車門簾子掀開走下來一個女子時,那姑娘當即露出驚訝的表情來,又很快收斂了。

    曲迷心面無表情的跟著姑娘去見了媽媽,對方見到她,眼中同樣掠過一絲驚訝之色,面上卻未顯露出來,始終笑容得體,詢問她為何而來。

    “子諭今日可有空?”曲迷心問。

    媽媽聞言略一猶豫,還是點了頭,“有的有的,阿蓮帶這位姑娘過去?!?br/>
    曲迷心留下錢,隨著名為阿蓮的女子,一路順暢的進了子諭所在的小院。

    曲迷心進了小樓,又由青衣小童引著上了二樓。她一路而來,收獲了諸如看門護院等一干人的驚訝,如今進了門,又收獲了子諭驚訝的表情,等青衣小童退下后,曲迷心就坐到子諭旁邊,給了他一個白眼,“怎么,沒見過女人逛青樓???”

    子諭聞言一愣,而后抬手掩唇輕笑,“見是見過,只是沒在大年里見過?!彼f著話,視線不經(jīng)意間落在她腰間,那支精致的銀笛上,目光一頓。

    聽完他的話,換曲迷心愣住了。大過年的逛青樓似乎真有些槽點?不過她很快回想起來,她的本意是來拜訪朋友而不是逛青樓的啊!

    于是曲迷心斜眼看他,“今日怎么不彈琴了?”

    子諭聽到這話,臉上笑容愈發(fā)明顯了,俊逸的眉眼彎起,“氣候太冷,手指都凍僵了,哪里還能再彈琴。”

    曲迷心狐疑的看他一眼,伸出手來,十指靈活依舊。面對她無言的懷疑,子諭也伸出手來,那是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憑空做出幾個彈琴的動作,看起來的確有幾分僵硬。

    曲迷心略微有些失望,“好吧?!闭f完沉默了片刻,又不甘的添了一句,“你一個男人,怎么這么嬌氣呢。”

    子諭不接她這話,只問道,“我前些時日得了幾壇好酒,你可要嘗嘗?”

    曲迷心聞言,面上失望之色一掃而空,連連點頭,“要!”

    子諭便笑著叫來了童子,不僅送來了酒,連帶著溫酒的器具也一應(yīng)送來了。曲迷心與他對面而坐,眼巴巴的看著他動作嫻熟的溫酒,好了之后才遞過來給她。

    曲迷心結(jié)果酒杯一飲而盡。她從前喝酒都是抓著酒壇子或者拿大海碗,如今又是酒杯又是溫酒的,喝起來也的確別有一番滋味。

    子諭許是不喜飲酒,童子搬上來的幾壇子酒,最后基本都進了曲迷心的肚子,子諭只是偶爾飲一杯。等酒喝得差不多了,子諭才問道,“能否知道姑娘貴姓?”

    “我姓曲,曲目的曲?!焙攘四敲炊嗑疲纳裆琅f清明,笑看著子諭,問道,“你認出來了?”

    子諭點頭,“向來曲姑娘也無意隱瞞,腰間銀笛,聽琴飲酒?!?br/>
    “嗯,因為我是來拜訪朋友的,雖然你這樣程度的只算得上酒肉朋友,說起來酒肉朋友,就算只看字面上的意思,那也得有酒有肉,話說你手藝怎么樣?”

    “什么手藝?”

    “當然是廚藝啊。其實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烤肉就行了,會嗎?”

    “……可以試試。”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在曲迷心砸了錢之后,尋芳樓的人很快按她的要求弄來了燒烤需要的一應(yīng)道具食材。又很快的,子諭的屋子摘掉了風(fēng)雅之地的帽子,彌漫著人間的煙火氣息。

    夜里烤肉簡直就是報復(fù)社會,木質(zhì)門窗關(guān)不出,香氣很快彌漫了整個小樓,樓下伺候著的下人們默默裹緊了衣衫,走到門外去呼吸新鮮空氣。

    子諭的手藝說不上有多好,但是比起曲迷心來說好太多了,她吃過了子諭烤的東西,不死心擼起袖子自己上陣,一番辛苦之后烤好了喂到嘴里,嚼了兩下之后默默吐了。抬頭去看,就見子諭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等曲迷心吃飽喝足的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她懶洋洋的坐在地上不想動,忽然聽見子諭說道,“冒昧問一句,曲姑娘的名字,可是叫做曲迷心?”

    曲迷心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的主子,正在想方設(shè)法的調(diào)查姑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