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啊,近來可好?”
羅長豐來到趙天龍的營帳,微笑問好。
“羅老將軍,你看我這副模樣,還用問嗎?”
趙天龍沒好氣說,現(xiàn)在的趙天龍蓬頭垢面,兩個黑眼圈,哈欠連天的。
找不到也想不起云翔的錦囊究竟被他丟到哪去了,這些日子以來,壓力非常大的他一直都失眠睡不著。
“呵呵,我能體諒,也能理解?!绷_長豐拍著趙天龍的肩膀,道:“我這個老上級實在不忍心見著你如此滄桑難熬,所以我就準(zhǔn)備幫你一把?!?br/>
“幫我一把,什么意思?”趙天龍瞪大熊貓眼,看著羅長豐。
這些日子以來,羅長豐來趙天龍這里很多次了。
每次羅長豐都是一副搖頭嘆氣的姿態(tài)對自己冷嘲熱諷,恨鐵不成鋼。
而現(xiàn)在,他竟然要幫自己一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神大師,你進(jìn)來吧。”羅長豐朝著營帳外面一喊,然后神大師就被人扶了進(jìn)來。
“沃尼瑪,這什么鬼?”趙天龍見著神大師這樣子,一驚。
“別緊張,這是我特意從我老家請來的催眠大師。”羅長豐安撫解釋道:“你不是想不起來云翔的錦囊被丟到哪里去了嗎,所以啊,我讓這大師把你催眠,幫你回憶還原你丟錦囊的那個場面?!?br/>
“不行,這堅決不行。”趙天龍很堅定的搖頭。
他從來就不相信這些江湖騙子,想不起找不到把云翔的錦囊丟到哪去了,這已經(jīng)讓他鬧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要是讓這江湖騙子一整的話再傳出去,趙天龍都沒臉在司令部待了。
“天龍啊,你不要抗拒,不要拒絕?!绷_長豐語重心長道,“難道你以為你還真能想起來,你把云翔的錦囊丟到哪去了?”
“想不起來?!币槐蝗藛柶疬@茬,趙天龍就痛苦的直揪頭發(fā)。
“所以啊,你想不起來,就讓神大師幫你想啊,我可是花了很多錢才把她請來的……”羅長豐話沒有說完,趙天龍打斷了:“這樣吧,你馬上把這老太婆趕走,你給了她多少錢,我補(bǔ)給你,行不行?”
“天龍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绷_長豐拉長臉。
“再怎么說,你也是我神烈軍團(tuán)的舊將,我們曾經(jīng)并肩殺敵,我怎么忍心看著你在苦海里面掙扎而見死不救啊?!?br/>
“羅老將軍,你不要說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壁w天龍黑著臉,“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可以走了?!?br/>
“行啊,趙天龍,長本事了啊,敢對我下逐客令了?!绷_長豐臉色也是一黑,吼道:“你今天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說罷,羅長豐便是對著神大師道:“神大師,你開始吧?!?br/>
“你們……”趙天龍剛要反抗,神大人手一揮,趙天龍便是聞到一股特殊的氣味鉆入了鼻子,隨即他整個人就變得呆滯起來。
“神大師,你這藥物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羅長豐看著趙天龍一下子變得有些呆滯的樣子,突然變得有些擔(dān)心起來。
要是把趙天龍的腦子整出什么毛病來了,馮云飛肯定饒不了自己。
“不會,放心,頂多讓他睡得比平常久一些罷了?!鄙翊髱熭p描淡寫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绷_長豐這才略微放了心。
“羅老將軍,請你命人拿出紙筆來,準(zhǔn)備記錄。”神大師兩只枯如雞爪般的手附在趙天龍頭上,似乎準(zhǔn)備發(fā)功了。
“我親自來?!绷_長豐立刻準(zhǔn)備了紙筆。
“羅老將軍,那咱就開始了?”神大師最后確認(rèn)。
“開始吧?!绷_長豐點著頭。
只見神大師的手在趙天龍的頭部四周游動,那顆頭在她的手里,就好像一顆球。
這一幕看上去,很有點像巫婆擺弄水晶球的樣子。
羅長豐嘴角動了動,感覺這神大師越看越像江湖騙子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羅長豐也不敢中途打斷。
萬一一不小心給趙天龍整個癡呆癥出來,那就悲劇了。
很快,趙天龍開始說話了。
“羅長豐,你這個老東西,你想要拆散我和小橋姑娘,沒那么容易!”
“我和小橋姑娘情投意合,你要是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小心我想辦法氣死你這個老東西!”
……
尼瑪!
趙天龍說話了,羅長豐嚴(yán)肅的把耳朵都豎了起來,生怕聽漏一個字。
羅長豐萬萬沒有想到,趙天龍竟然罵他老東西,還說要氣死他,這令羅長豐頓時間大怒。
小橋是羅長豐最疼愛的孫女,聰明伶俐,掌上明珠。
羅長豐想要把小橋許配給農(nóng)盟某個俊秀后生為妾,希望羅家能攀高枝。
可有一回,羅長豐不小心讓趙天龍見著了小橋,從此以后,趙天龍就惦記上小橋了。
這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趙天龍那時候天天去纏著羅長豐求親,羅長豐當(dāng)時委婉以小橋年齡不夠拒絕了。
可現(xiàn)在小橋到了待嫁之齡,羅長豐的理由不能用了,他就跟趙天龍直說了,不愿意。
哪想到,趙天龍還賴上了,他似乎跟小橋私下里偷偷來往了。
要不是今日被神大師給催眠出來,羅長豐還被蒙在鼓里呢。
羅長豐暴跳起來,想要一掌劈死趙天龍。
但手掌卻在半空劈不下去,因為這一掌劈死趙天龍,亂子就來了。
神大師聽著動靜,古怪聲音道:“羅老將軍,你要是想要殺死他,那你就趕緊動手吧,省的我費勁弄他了?”
羅長豐終究還是忍住了,這神大師看上去神神叨叨的,但在羅長豐的老家地位不低。
若是真弄死了他,到時候她的一大幫信徒來自己家里鬧,那還真有點麻煩。
更加重要的是,現(xiàn)在她還在弄趙天龍。要是突然打岔,趙天龍有個什么意外,可不好。
“你繼續(xù)?!绷_長豐強(qiáng)忍住怒氣。
“遺憾啊……”神大師念叨了一句,然后繼續(xù)了。
接下來,趙天龍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是他和小橋姑娘之間的甜蜜。
羅長豐越聽越氣憤,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又忍不住了:“神大師,我讓你催眠他,讓他說出錦囊的下落啊,他怎么老說這些?”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來啊?!鄙翊髱熉燥@不滿。
羅長豐噎著,半響道:“你繼續(xù)?!?br/>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趙天龍沒有再說一個字了,而是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