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天空一片陰霾,黑色的云朵仿佛就落在哪遠處的樹尖之上。
布凡感受著沉悶的氣息,走在一條官道之上,而在那遙遠的地平線上豎立著一座城池,他要去哪里。
陰霾的天空隨時都有可能下雨,而遠處官道的盡頭也有著一個馬隊奔騎而來。
布凡抬起頭看著那帶起一道道煙塵的馬匹,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那十數(shù)匹馬奔馳而來,而后便遠遠的聽到當前一騎喊道:“臭要飯的,不想死趕快閃開!”
布凡清楚的看到了那人臉上的刀疤,腰上掛著腰刀,雖然憑借著記憶知道這些家伙不是善人,但是依舊站在那里不動。
他感覺這些馬匹與這些兇神惡煞的家伙并不能夠威脅到自己。
十數(shù)匹馬很快便奔到了身前,他們下意識的勒住了馬頭,抽出腰中掛的刀,指著布凡罵道:“你他奶奶從哪塊冒出來的,知道我們是誰不,竟然敢攔住大爺我的道路,還不快滾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策馬走到布凡的前滿,揮舞著馬鞭向布凡抽了過來,想給布凡一個教訓。
“臭要飯的,今天大爺心情很不好,你他娘的竟然還敢找事!”一絲殺意自那橫肉大漢的身上升起,作為橫行數(shù)百里的土匪,他們早已殺人如麻。
布凡看著抽來的馬鞭,下意識的舉起手接住了那抽過來的鞭子,馬鞭抽在手上發(fā)出了若霹靂一般的聲響。
“我只是想問下你們認識不認識我,我叫布凡!”布凡問道。
幾個馬賊仿佛也被布凡這一手鎮(zhèn)住了,警惕的抽出腰中的長刀,而前邊那個被抓住馬鞭的大漢,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收不回馬鞭,臉憋得通紅,最后干脆將鞭子一扔,才抽出手中的長刀向布凡砍了過來。
“我他娘的管你是狗屁!你去問閻王去吧!”
長刀落在了布凡的手臂之上,但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鮮血迸射而出,反而長刀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豁口。
布凡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到底達到哪種程度,只知道自己的**強橫無比,至少他們手中的刀劍傷害不了自己,既然如此,又有何懼!
“你們這樣很不禮貌,我很生氣”布凡將記憶碎片中的玄功運轉(zhuǎn)了起來,體內(nèi)四十九處大穴猛烈震動著,原本體內(nèi)一條條破碎的經(jīng)脈在剎那間強行串通了起來,澎湃的元力在傳遞到布凡身體的每一處,強大的氣勢將周圍降落下來的雨水都盡皆吹飛!
不過,由于玄功強行運轉(zhuǎn),布凡的身體表面卻噴出了一絲血霧,看上去仿佛是受了傷。
而隨著前面那個橫肉大漢動手,后方的那個刀疤大漢也喝了一聲:“天快下雨了,都別耽誤事,宰了這叫花子快點回寨子逍遙去!”說完那大漢便揮舞著長刀騎著馬匹向布凡沖了過來。
布凡的眼中閃現(xiàn)出了一絲冷漠,看著沖過來的一眾匪徒都感覺到一陣寒冷,但是長期殺人積累下二道血腥卻讓這些匪徒更加瘋狂了起來。
“找死!”布凡冷漠喝道,一步步向前走去,一股威壓猛然撲向了前方眾人,驚的那些馬匹嘶鳴著停住了腳步,任由這些匪徒如何抽打都不肯上前一步。
“媽的,下馬砍死他!”隨著那刀疤漢子喝了一聲,一眾匪徒下馬向布凡奔來,揮舞著長刀便砍。
布凡蘊含著戰(zhàn)斗的記憶隨便在腦海之中劃過,體內(nèi)元力運轉(zhuǎn)周身,一道金色的小龍出現(xiàn)在指尖,呼嘯著向人群撲去。
“他娘的,是修士,我說他娘的膽子怎么這么大!”剛才那個揮舞馬鞭的大漢下意識退了一步,心里在罵娘。
“混蛋,你怕什么,二當家的就在后面,再說他就一個人我們十多個兄弟還怕他!”隨著那個刀疤大漢一聲喝下,十多個匪徒圍了上來,但卻沒有急著沖了上來。
不過他們不出手不代表布凡不會出手,金色小龍游動,猛然撲倒了一個大漢的身上,金光籠罩之下,大漢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但是卻沒有死。
布凡所運用的是記憶碎片之中名為‘鎖龍指’的指法,是封困之術(shù),并不能殺人!
隨后,布凡的指尖又游走出一條金色小龍,向那個刀疤大漢撲了過去。
而那刀疤大漢卻沒有向其他人一樣的慌張,手持長刀大喝一聲向那金色小龍的龍頭劈了過去,隨著一聲似龍吟般的聲響,大漢手中的那柄長刀直接應聲而斷,大漢的手臂也自毛孔之中噴出了血液,不過布凡施展的那道鎖龍指卻被破了!
“所謂的修士也不過如此,二當家一到你便束手就擒吧!”那刀疤大漢雖然說這狠話,但是卻退了一步。
布凡看著他們狠辣的樣子,自嘲般的笑了笑,心底下意識的并不在乎這些家伙。
曾經(jīng)的自己,一定對這些家伙很不屑吧!
布凡想著,隨后看到遠處又有十數(shù)騎奔來,而在后方則是一輛馬車,上方有著兩三口大箱子,還有兩個婦人被綁在車上,而那隊人馬仿佛也發(fā)現(xiàn)了前方發(fā)生了狀況,幾騎加速的向布凡奔來。
布凡看著越來越近的幾騎,眼孔不由的縮了縮,因為前方一個枯瘦老者的身上竟然有著元氣波動,竟然如同他一樣,是這些匪徒口中所說的修士。
而那枯瘦老者也發(fā)現(xiàn)了布凡周圍蘊含著元氣波動,并察覺到布凡身上蘊含的氣息不弱自己,當下招來一騎道:“快去通知寨主,這個修士雖然穿的破爛,但是定是一條肥羊,也許打劫完這一次夠我們快活三年的了!”枯瘦老者的眼中露出陰冷貪婪的目光。
“是,我馬上請二當家過來,那個騎馬的山賊狠狠的抽了下馬臀,從一旁的小道策馬而去。
“轟隆??!”一道雷電劃過天際,然后便有小雨滴慢慢滴落,緊接著越來越大,變成了磅礴暴雨。
而那個枯瘦老者也來到了布凡的身前,他很想就此解決掉布凡,但是又不敢動手。
“在下天鷹寨碎天鷹,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枯瘦老者來到了布凡的身前,與布凡對持了起來。
“布凡,你知道我嗎?”
“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不過卻想不起來了!”誰都不知道碎天鷹是否在敷衍。
“哦,你好好想想!”布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投向了碎天鷹,希望能得到關(guān)于自己的消息。
“恐怕我想不起來了!再說我也沒必要想起來,因為你很快就要死了!”碎天鷹早就將布凡看成了刀俎之上的魚肉。
“你們想要劫我?我身上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每一個修士都會擁有驚人財富,你認為我會相信你所說的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自己信我自己一分錢都沒有!”布凡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碎天鷹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布凡話落之后便暴起向右側(cè)沖了過去。
布凡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們的不善,既然等著他們出手不如自己搶先出手。
力量流轉(zhuǎn)在筋肉之中,布凡化作一陣狂風,猛然沖到一個人身前,一拳轟出,將那人自馬上轟落的拋飛出去!
“你!”那個人指著布凡怒目而視,發(fā)現(xiàn)布凡并沒有恐怖的殺傷力之后,竟然直接從地面躍起!手握砍刀沖了上來。
“我要殺了你!”
布凡見自己竟然沒有將其轟殺,不由的面色大變,他漸漸的明白了,雖然自己肉身強大,但是卻發(fā)揮不出來,這就好比有一筆寶藏卻不能將其開啟一般!而面對瘋狂撲來的眾匪徒,布凡不得不避其鋒芒,不斷的向后退去!
“哈哈!猖狂,三流一般的修者在我面前就是螻蟻!死去吧你!”碎天鷹看著布凡,心中惱怒,自己剛才竟然看走了眼將其看成了高手,不由的感覺到一絲臉紅,但隨后想到布凡身上可能攜帶驚人的財富,也不管那么多了,呼喝著手下便將布凡包圍,持一柄大刀直接向布凡的頭顱砍落了下來!
見大刀劈落下來,布凡不由的面色再變,如果這一刀真砍下來,自己腦袋雖硬,但也不能保證不被砍下來,不過布凡卻沒有閃避,直接伸出雙手去架刀。
大刀呼嘯著砍到了手臂之上,卻沒有砍入半分,但其上傳來的力量卻使布凡感覺手臂發(fā)麻,后退了數(shù)步。
眾匪見到這一幕,皆倒吸一口涼氣,不過畢竟是一些亡命之人,見布凡無法反擊,一擁而上,你一刀我一刀的對著布凡砍了起來,奈何卻只能將布凡砍的連連后退,卻只能斬掉布凡的幾根須發(fā)。
“太欺負人了!”泥鰍在布凡的肩膀上,自然也被砸到了幾下,它終于忍不住了,呼嘯著飛了出去,但是卻被當頭一刀劈了回來,反復幾次,都沒能沖出去,最后無奈的趴在了布凡的頭上,無力的看著這一切!最后竟然被當頭的一刀震暈了過去,好在身似精金,沒有收到傷害,而布凡在這個時候也管不了太多,只能夠拼命抵抗著這個瘋狂的匪徒!
“大家上!我看他也就是憑著元氣護體,終究有著無力的時候!”一聲奔雷落下,碎天鷹露出了猙獰的面孔,布凡讓他很生氣,在兄弟面前丟的面子自然要在他身上找回來。
“哼!我念你是小輩,不予你計較,可你竟然如此,休要怪我不客氣!”布凡急中生智,竟然憑借著身軀的堅硬想要恐嚇對方!
不過,自己一個青年對一個老者說這句話明顯不是不明智的選擇。
“屁話,臭不可聞”碎天鷹怒極反笑,手中更重幾分。
“好!我數(shù)三下,如果你們還不停手,我就不客氣了!”布凡喝到,同時不在抵抗,站在那里,任由眾匪劈砍!
“三!”一道聲音在眾匪的心中想起,他們不覺的身體一顫,但手下的劈砍卻更加的賣力了起來。
而布凡卻紋絲不動,雙目圓瞪,喝出了第二聲!
“二!”
一群山賊中,已經(jīng)有人變的猶豫不決了起來,他們誰都不愿意招惹一個修者,更何況是一個砍不死的修者!
“媽的,別聽他廢話,都給老子玩命砍,誰要跑了我就砍死他!”碎天鷹雙目發(fā)紅,面目猙獰,上去就砍翻了一個想要逃跑的人,殺一儆百!
而眾匪聽到這句話后,也不由的心中一涼,橫豎都是死,還不如聽老大的!
眾匪皆雙目發(fā)紅,手臂之上青筋暴起,一股玩命的氣勢,而原本的他們,也本就是一群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對生死還有什么畏懼,干上一票發(fā)財才是真的!
布凡郁悶了,不由的出手抵擋,并不能嚇退他們,自己也沒辦法,而眾匪見布凡郁悶的樣子,也知道在欺騙他們,便更加的用力,砍刀都砍卷刃了!
“你妹妹的,敢騙老子,活膩味了!”
“砍翻你!”一群山賊砍的更加來勁!
刀棍雖然破不掉布凡的皮膚,但是其上傳來的大力卻讓布凡感覺到無比的難受,二十人的力量加到一起何等的恐怖,加到了一起后布凡僅憑**承受到現(xiàn)在,也算是個奇跡了!
雨,越下越大,電閃雷鳴,帶著一股股壓抑的氣氛,壓的布凡喘不上氣來,而由于多次抵抗,體內(nèi)的力氣幾乎已經(jīng)用盡,但是不屈的性格卻使其依舊筆直的戰(zhàn)立在那里,抵擋著眾匪徒的刀刃!
“你們傷不了我,難道打算一直這樣打下去嗎?”布凡雙目通紅,如一頭即將發(fā)狂的兇獸一般!雖然記憶殘破,但是卻不代表著可以被這群人如此欺負,身體的中的傲意依然還在!
“哈哈,小子,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餉頭,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么樣!”碎天鷹也憤恨的動起手,嘴角露出笑意,而周圍的人的匪徒卻無比的心驚,他們早已經(jīng)砍的雙臂發(fā)麻了。
雨越來越大,而布凡的血紅色的目光之中卻露出一絲寒冷,也蘊含這一絲絕望!
終于,布凡忍不住出手了,準備凝聚全身的力氣突破重圍!
一道刀芒閃過,向布凡的面門砍來,布凡的目光射出一道寒芒,側(cè)身躲過,隨后雙臂下壓,竟然將那個匪徒的砍刀生生的打到了地上,隨后布凡大喝一聲,如蠻牛一般的想這個匪徒后面的人沖撞而去。
一下子撞飛了三人,奈何還有近三十人在圍著他,他卻也無法沖出去,更何況那個碎天鷹的家伙在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就如同看到肥羊一般,布凡不保證他出手不會威脅到自己。
再次被圍困到中間的布凡怒火攻心之下噴出了一口鮮血,但卻不是血紅,而是黑色。
想不到自己剛剛?cè)胧辣阍獯私匐y,甚至有可能命喪于此,絕望不斷的侵蝕著布凡的身軀,
“哈哈!你還想逃?還沒有人能在我碎天鷹的手里逃走!給我狠狠的打,看他還能堅持多久!”碎天鷹面目猙獰,竟然親自出手,一刀刀砍在布凡的身上!一陣陣距離傳到布凡體內(nèi),布凡內(nèi)臟震動,黑色的血液吐的更多。
眾匪的氣氛也被碎天鷹點燃了起來,幾人合力一起向布凡劈了過去,但是,數(shù)人之力卻沒能將布凡壓倒,他依舊戰(zhàn)立在哪里,雙手雙臂分別架上了數(shù)柄已經(jīng)卷刃的兵器!
就在這身體承受著這巨大的沖擊之力時,布凡突然感覺到自己腦海之中猛然一震,陣陣疼痛傳來,耳邊似乎有萬雷在呼嘯一般,刺痛感籠罩布凡的大腦,最后蔓延至全身,只見他雙目通紅,在這生死一刻,引起的布凡識海之中殘破記憶的震動,使得布凡疼痛難忍!
一幅幅黑白的畫面在布凡的腦海之中閃過,成片的士兵,手持長戈,將自己包圍,自己手持黃金神戟,每一揮舞,便斬下數(shù)個頭顱,地面已經(jīng)被鮮血侵染,死亡陰影蔓延著整個戰(zhàn)場,天空愁云慘淡,天地間散布著恐怖的死氣!
而后,布凡便感覺到自己的頭顱更加刺痛,意識漸漸變的模糊起來,但他卻依舊堅持的不讓自己倒下,一絲絲黑色鮮血狂噴而出,看的眾匪徒心情大好,看樣子布凡是支撐不住了。
而就在這精神恍惚之間,布凡好似聽到了一聲呵斥,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與身遭匪徒激烈交鋒,但不久后,他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再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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