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策雙手舉起一輛雷克薩斯lf-a的行為,可謂是震驚全場,不止把中年婦女震撼到,其他人也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千二百萬買的雷克薩斯lf-a?島國車?嘖嘖嘖,大媽,不,老奶奶,您上當(dāng)了!”
張策搖頭晃腦,“看看這車多輕?跟玩具車一般,如果不是您被忽悠,那肯定就是你忽悠我們兄妹!”
嘩!
眾人嘩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個看向張策的眼神都充滿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車,少說也有一千多公斤吧?這廝雙手給舉起來了,眾人都不是三歲小孩,自當(dāng)不會認(rèn)為如張策說的那般,這車是玩具車。
可是……
這真的太令人震撼了!
中年婦女一臉懵逼,她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直接被張策的神力給嚇得瑟瑟發(fā)抖。
“我給看看質(zhì)量,據(jù)說雷克薩斯lf-a這款超跑的外殼和發(fā)動機(jī)等等,質(zhì)量都挺不錯的!”
張策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著,他雙手再次一舉,然后一晃,又一舉,一晃,反復(fù)三次,就跟舉重一般。
轟??!
緊接著,張策突然撒手,那雷克薩斯lf-a轟隆一聲落地,發(fā)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哐當(dāng)!哐當(dāng)!
擋風(fēng)玻璃和車窗玻璃,外加車子的外殼等等,碎片四處迸濺,現(xiàn)場滿地殘渣,狼藉一片。
巨大的聲響過后,現(xiàn)場就是安靜,如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路過的路人,開車的司機(jī),還有上下班的市民,以及進(jìn)出機(jī)場的客人們……
畫面似乎定格在這一霎,時間停止了流動,人們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停下。
哐當(dāng)!
那雷克薩斯lf-a哐當(dāng)一聲,從側(cè)面翻轉(zhuǎn)回正面,打破了現(xiàn)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媽呀,這尼瑪太嚇人了!”
“哦,賣狗的,我看到了超人嗎?”
“霸王舉鼎不過如此吧?這是哪里來的神人?”
“我覺得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今天來到了機(jī)場,這位大哥,不,這位神人,您缺徒弟嗎?”
“大神,請接受我卑微的供奉,收下我的膝蓋,我將與您并肩!”
“……”
安靜過后的場面,就是一場風(fēng)暴。
那些原本抬起腳靜止不動的人,這時候腳落下,那些開車的司機(jī),驚慌失措的重掌方向盤……
現(xiàn)場,很快就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嘖嘖嘖……”張策砸吧砸吧嘴,搖頭道:“我說老奶奶,以后可千萬別買島國車,質(zhì)量太差了!”
“我建議您趕緊給島國售后部打電話,讓他們給你賠償,另外,千萬別忘了給島國人打差評!”
說到后面的時候,張策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的神色告訴眾人,他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我尼瑪……
這不是開玩笑是什么?馬勒戈壁的,神人就是神人,連說話的方式也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請讓我頂禮膜拜一會!”
“噓,別說話,我還要看他裝逼!”
“確實,這逼裝的微濾古德!”
“我給一百分,一點都不怕他驕傲!”
“……”
現(xiàn)場哄笑,說什么的都有。
那黃家的中年婦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是又恨又怒,但不知道為什么,接觸到張策的眼神后,又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被張策的暴力嚇壞了,心想,萬一這家伙哪根筋不對,隨便給自己來一下,那豈不是見了鬼嗎?
“干什么干什么?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現(xiàn)場忽然來了一大波警察,剛?cè)雸?,現(xiàn)場秩序很快就得以維持。
“警察,快,快把這混蛋抓起來,他砸了我的車!”中年婦女看到警察,頓時眼睛一亮,蒼白的臉色瞬間恢復(fù)血色。
警察領(lǐng)頭的過來,掃了一眼現(xiàn)場,當(dāng)他看到那雷克薩斯lf-a超跑不成車形的模樣時,也被小小震撼了一把。
“是你砸了人家的車?”領(lǐng)頭警察瞄了眼張策,皺眉問道。
張策心中一動,他不想跟警察打交道,而且眼下只是黃家的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搞得興師動眾,因為他今天還要辦大事!
所以張策想了想,直接亮出龍組的徽章,淡淡道:“龍組辦事,這里我會處理,你們先離開吧!”
“這……”領(lǐng)頭警察一愣,不過當(dāng)他看清張策拿出的那小本本上的龍組徽章,以及看到那章印后,頓時心中一凜,立即給張策敬了一個禮。
“噓,不要聲張,快快離去!”張策給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可是圍觀的眾人卻面面相覷,不要聲張?尼瑪說那么大聲,我們都聽到了好吧?
不過眾人雖然看不懂那小本本,也不知道所謂的龍組是什么組織,但一看那些警察唯唯諾諾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組織很牛逼。
看來,這小伙子大有來頭?。?br/>
眾人眼睛一亮,他們早就看那中年婦女不爽了,如今人家大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這逼,看那老娘們怎么裝下去。
警察們來得快,去得也快。
張策臉上掛著淡笑,在眾人的目光下,他氣定神閑走到中年婦女面前,“現(xiàn)在你還要我賠車嗎?”
“你……你敢跟我們黃家作對?”中年婦女還試圖以黃家的背景來威脅張策。
可惜,她不提黃家還好,一提黃家,張策就來氣。
他原本笑吟吟的一張臉,倏地變冷,“黃家?好一個黃家,當(dāng)真是有個黃家作為背景,你就認(rèn)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哼,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怎么知道我們黃家在京都的勢力有多大?”中年婦女一提到黃家,原本不足的底氣瞬間就充足起來。
張策笑了,笑得很放肆,張狂恣意!
但很快,他的臉色便再次變冷,凝聲道:“那,如果你所謂的黃家,在明天的太陽出來,土崩瓦解了呢?”
“放屁,我們黃家……”
“你們黃家在我眼里,還真不算什么!”張策打斷她面紅耳赤的辯駁,淡淡道:“黃天已經(jīng)死了,你們黃家只剩下一個老頭子,他又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你……”中年婦女滿臉驚駭。
張策嘴角上揚(yáng),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浮現(xiàn)出來,“要不我們打個賭?就賭你們黃家,能不能撐過今天!”
“我……”
“哈哈……”張策忽然大笑出聲,“算了,你一個女人,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回去告訴你們家老爺子,就說我張策僥幸不死,從大?;貋砹?!”
說完,張策眼神一冷,一道寒芒閃爍間,他拉著小蘭子的小手,轉(zhuǎn)身就走。
嘟嘟……
停在停車場的那輛極為顯眼的布加迪威航解鎖,張策和小蘭子相繼上車。
“臥槽,那車……是他的?”
“傻逼???沒看人家都開車走了嗎?”
“那老娘們才是傻逼,裝逼不錯反被草,呸,估計她送上門,那大兄弟都看不上!”
“不過她確實活該,裝逼踢到鐵板,還想在人家小姑娘面前作威作福,沒想到人家有個牛逼的哥哥吧?”
“哎哎,那誰,剛才我還記得,好像就是你最先鄙視人家的哥哥的吧?”
“那個……???我剛才有說話嗎?其實我是啞巴,對,就是這樣!”
“……”
看著布加迪威航離去的尾燈,眾人驚嘆不止。
原先那些認(rèn)為張策太慫,不敢為妹妹出頭的人,這一刻都訕訕閉嘴,再不敢說什么。
而對于中年婦女這人,眾人則一陣鄙夷,認(rèn)為她自己作死,活該倒霉。
至于中年婦女自己,她除了開始的懵逼外,現(xiàn)在看到張策開車離去,那醒目的布加迪威航,終于是給了她提示。
張策,是了,他說他叫張策!
中年婦女瞳孔一縮,好似想起了什么,當(dāng)下也顧不上眾人笑話,拿起手機(jī)撥打電話出去后,便臉色驚慌的離開現(xiàn)場。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