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的呢?”蘇澈繼續(xù)問道,“還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不用了。”紀庭煜輕聲回答,“我早就讓爵著手去準備了,也都差不多了。你做完賓客這方面的事情,只需要好好的等待著婚禮的到來,然后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就可以了。”
蘇澈擰了擰眉,找出了一個莫名的重點來,“所以,你在這場婚禮上,什么事情都沒有做?”
“嗯?”紀庭煜倒是沒有想到話題會突然之間就說到這個部分來,愣了一下后,嘴角卻上揚的更厲害了,“誰說我什么都沒有做?如果沒有我這個新郎,你嫁給誰?況且,我出錢,這也算是一份貢獻吧?”
“才不是?!碧K澈撇了撇嘴,“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你應(yīng)該做的,你丟給別人了還這么冠冕堂皇嗎?”
“有嗎?”紀庭煜挑眉,語氣之中帶著故意的調(diào)侃之意,“難道就這么明顯?”
蘇澈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只覺得剛剛哭完的眼眶有些疼痛。
“所以呢,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現(xiàn)在正在處理公司接下來往后一個月的大致工作和安排?!奔o庭煜正經(jīng)了語氣,緩緩回答道,“小澈,我爭取將時間空出來多一些?!?br/>
蘇澈聽得一愣,下一秒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燒得慌。她低了低頭,輕聲問道,“空那么多時間出來做什么?你,你身上還有傷,要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br/>
她是知道的,這個男人只要一工作起來,那就跟要拼命似的,完全是不顧自己的身體。
紀庭煜低沉的笑聲在蘇澈的頭頂響起,聲音之中帶著愉悅,“那不行,我還想著,要好好的帶著我的夫人去好好的度個久一點的蜜月?!?br/>
久一點的……蜜月?
蘇澈默了默,不禁是感覺這個人還是一攬獨大的堂堂紀氏總裁嗎?
她現(xiàn)在要是拍下來發(fā)出去,估計也沒有人敢相信吧?
“怎么?你不愿意?”某個男人將自己的得寸進尺發(fā)揮到了極致,“嫌蜜月的時間少了,還是……”
“打住?!碧K澈無奈的打斷了紀庭煜的話語,一張小臉低了又低,“你這個樣子你好意思嗎?”
“在我自己的女人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紀庭煜賴洋洋的反問。
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這樣相互依偎聊天的悠閑時光,總是那么的彌足珍貴,也是歲月之中最為美好的一筆。
“那我還真是榮幸。”蘇澈悶悶的出聲說道。
“不。”紀庭煜開口,聲音低沉好聽,“是我榮幸之至?!?br/>
蘇澈被這幾個字莫名的燙了一下,索性也就懶得再跟這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浪費時間。她動了動身子,變成跟紀庭煜面對面相擁的姿勢。
然后伸出手,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你現(xiàn)在告訴我,小包子是不是你授意的?”
“嗯?”紀庭煜微微揚聲,“你在說什么?”
“真的不知道嗎?”蘇澈揚起笑臉,一雙哭的有些紅腫的大大的杏眸,緊盯著面前男人的眼睛,“孩子那么小,你竟然也會在背后唆使了?還有爺爺,那么大的年紀,你竟然還讓他為我們的事情操心?”
一向說話面不改色的男人,在這樣直白的詢問和目光下,竟然有些不自然的將自己的目光挪開了。
“說話!”看著這躲閃的眼神,蘇澈心里面的底氣就越來越足。
這個男人,怎么突然有這么多不軌的心思?
“小包子很喜歡你?!奔o庭煜垂眸看著面前嬌俏的小女人,只覺得心里頭有一處暖暖的地方,說話的語氣也愈發(fā)的溫柔了,“你也是他的母親,就算我什么都不說,他也什么都知道。這些事情,也是他很希望看到的?!?br/>
寥寥兩句話,卻讓蘇澈無話反駁,而且心里還有些莫名的開心。
其實話說回來,她并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孩子,小包子又那樣的可愛活潑,所以她是很真心的希望能夠做他的母親。
紀庭煜并不知道蘇澈這些心理活動,只是見她不說話,就又繼續(xù)說道,“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能全賴在我的身上,我只是給他指明方向而已。孩子要是不想做的話,那我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
言外之意,是他無辜又無辜。
蘇澈回過神來,沒好氣的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你就專門的忽悠小孩子吧,等他長大了他就都會明白了。”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坑娃能坑到這個份兒上來?
“他明白也沒有關(guān)系。”紀庭煜絲毫不以為然,“這件事情,也是他的初心。”
“切。”蘇澈已經(jīng)是無力再繼續(xù)吐槽下去了,“你就這樣說吧,等他徹底的什么都明白了,就全都知道了。”
“我說了,沒關(guān)系?!奔o庭煜輕聲重復(fù)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后目光從蘇澈的眼眸往下,落在那紅唇上,再也挪開了。
他似乎,好久沒有好好的品嘗過它的滋味了。
可紅唇的主人,卻好像并不自知,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道垂落下來的目光。
“庭煜?!碧K澈開口,“我……”
“噓!”紀庭煜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蘇澈愣了愣,這才注意到男人定定的目光,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怎,怎么了嗎?”
“沒事?!奔o庭煜回答道。
然后,不等蘇澈再說什么,他徑直將俊臉壓了下去。
“庭……”后面所有的話語,都被那個熱的吻狠狠地堵了回去。
蘇澈嚶了一聲,然后慢慢的適應(yīng)男人兇狠的力道。
……
紀庭煜許久沒有碰過她了,這一下就來的愈發(fā)的猛烈,直折騰的蘇澈最后甚至都快要昏過去了,才堪堪停下來。
柔弱的女人累的幾乎立刻閉眼就睡了過去,而紀庭煜倒是心情愈發(fā)的愉悅了,連身上的傷口都跟鬧著玩似的,好像裂開流血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甚至他看到那些紅色的痕跡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是看向了沉沉睡去的人兒,不禁是慶幸她睡了過去,不然又要皺眉心疼了,嚴重的可能又要流眼淚了。
她最近的淚水已經(jīng)足夠多,他每一次看的都覺得心疼的厲害。
這樣想著,紀庭煜偏過頭看了過去,俯身穩(wěn)了穩(wěn)蘇澈緊閉著的雙眼。然后動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這才下了床。
隨意找了套衣服換上,他抬腳走了出去。
幾分鐘前,他接到了緊急消息。
而在隔壁的病房內(nèi),正坐著面色不好的陸修凡和一如既往習(xí)慣性沒有什么表情的爵。
見門被人推開了,他們都一齊急急地抬眼看了過去。
紀庭煜也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走進來,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才開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紀總?!本袅⒖躺锨傲艘徊?,習(xí)慣性的想要給出完美簡潔的回答,“十分鐘前,有人……”
“等一下,先別說話。”陸修凡在這個時候,制止了爵的話語。
爵有些納悶的看了過去,就連紀庭煜,也將目光淡淡的落在了陸修凡的身上。
“不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是做什么去了?”陸修凡上下打量著紀庭煜的樣子,從他的臉到他的衣服,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了某種曖昧不明的笑意,“我怎么看你這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跟受傷進手術(shù)室搶救這件事情一丁點邊都不搭?”
說完,也不等紀庭煜說什么,他忽是深吸一口氣,又故意做出一副夸張的表情,賤兮兮的說道,“難道你根本就沒有受傷這一說?你現(xiàn)在這樣子,只是為了把你女人給騙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