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巧顏從金玉閣回了秦府,直奔并蒂閣去。
“懿德,找秦玉竹”
尤巧顏邊著,直接越過懿德,往并蒂閣里頭沖。
懿德一動不動,只是轉(zhuǎn)頭看看尤巧顏的背影。
“姨娘可有事”
秦流云迎出來,示意如云與懿德在外頭等著。
廳堂里很大,只兩個人面對面著,尤巧顏的眼神實(shí)在厲害,直盯得秦流云心里有些發(fā)憷。
“姨娘何事”
“秦玉竹,為何把秦蓁蓁送進(jìn)金玉閣”
“姨娘且息怒,秦蓁蓁在府里住著不是長久之計(jì),金玉閣里尚且可討得一口飯吃,那也是她的造化?!?br/>
“若不是那秦蓁蓁像媏珠,我也不會花心思保她,你既然信得過吳山,便全權(quán)交與他吧?!?br/>
尤巧顏見不得秦蓁蓁的毛躁,卻因那張臉實(shí)在像極了媏珠,而媏珠是秦流云心里人,她自然不愿見她受傷害,只是那吳山與秦玉竹的確好的像親兄弟,她也不便多什么了。
“姨娘留步我”秦流云欲言又止。
“何事我正想問你,祭祀頭一天你在書房那么久,可是為了今日上京的事”
“都瞞不了姨娘,正是”
“何時上京”
“軍里已安置妥當(dāng),只等流金從滬上回來,咱們便可出發(fā)?!?br/>
“哼那京里的段爺手下的大帥實(shí)在草包,若非因你,我定不會委身”
尤巧顏話雖如此,心里卻難受極了。她并非天生樂于在男人窩里打轉(zhuǎn),可她的命是秦流云給的,更何況他曾是她想要的人,現(xiàn)如今,秦府是秦流云的,也便是她的,亂世里除了火藥可得平安,還有佳人。
“如云,回玉簪閣?!?br/>
秦流云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巧顏是父親留下的姨娘,應(yīng)盡力保她周全與名節(jié),卻無奈不得不安排姨娘周旋于京里的帥府之間,想來真正是對不住姨娘,更對不住父親。
“哎是我無能?!鼻亓髟茡u搖頭,不住地嘆息。
懿德聽見堂里秦流云不停嘆息,瞇起眼睛瞅了瞅太陽,便進(jìn)了堂。
“秦爺,今日難得好陽光,不如去園子里散散心”
“懿德,你心情這樣好”秦流云悶聲道。
“秦爺,尤太太對我秦府有恩,您卻支撐著整個秦府,我們打起精神,必定會保得尤太太周全?!?br/>
“行了,流金可來信了”
“正要給您送來?!?br/>
懿德把手里的信送到秦流云手上,就出去了。
秦流云拿著信進(jìn)了書房,兄弟流金不是軍中之人,雖只是滬上講學(xué)的先生,卻深諳用兵之道與現(xiàn)下時局,他帶兵出府,流金必定會回來主持秦府事宜。
“兄長親啟鬼神之我從未信過,故今年祭祀故意避過,最晚初十便能抵達(dá),請長兄盡心操勞軍中事宜,秦府交與我即可?!?br/>
流金是秦流云三歲的兄弟,留洋歸來一直居于滬上,這么些年,秦府的祭祀他從未參加過,既然是早年離家的兄弟,這些舊事也勉強(qiáng)不得,只要能在忙時顧住秦府事宜,便也罷了。
秦蓁蓁待到晚飯時間,想等著吳山帶她一塊祭拜老夫人,可他也只是在靜好閣門口了快一刻鐘,卻并未進(jìn)得去,想來還是算了,看來金玉閣與秦府竟也有些相似之處,各有難言之隱吧。
還好,金玉閣只是綢緞莊,生意比高定好做得多,四五日也是很快,秦蓁蓁覺得忙歸忙,卻比在秦府養(yǎng)著要舒服的多。
初七上午,秦流云在園子里頭正顧著桂樹,便看見喬老邁著沙沙的步子往跟前走。
“喬老,慢些走,有事”
“秦爺,二爺回來了。”關(guān)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