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終于找到一個正當(dāng)理由的青袍男子,陳寒感覺壓力極大,他要是個普通玩家那當(dāng)然就無所謂了,躺贏當(dāng)然是極好的,但是問題他不是啊,榮耀點(diǎn)的獲取可是陳寒的頭等大事。
沒等花青青說話,陳寒便輕咳一聲:“咳,那個,花三哥啊,要不你下把再去練劍行不行?”
“你是?”青袍男子看著望向自己的陳寒,劍眉微蹙。
在自己妹妹面前,青袍男子怎么都無所謂,但是他花家老三現(xiàn)實(shí)中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哪里會把這些玩游戲的富家紈绔子弟放在眼中,平日里對于這些家伙他也大都是不怎么搭理的。
“三哥,這是我一個也是做直播的朋友,這一把是人家頭一次直播,你能不能......”
花青青一見青袍男子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家的這三哥怎么回事。平日里對自己疼愛有加,可是對一些同齡人,他花月明是什么人物?剛剛二十四歲就已經(jīng)邁入了先天境界,別的地方不說,就是在長安區(qū)的一畝三分地上,花三少說一誰敢說二?
看了自己家的小妹一眼,花月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陳寒這邊,盯著陳寒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陳寒詫異的看了眼前這人一眼,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花青青,這人的腦子沒問題吧,陳寒覺得自己說的很明白了啊。
花青青絕美的臉上露出一分苦澀,別的都好,他這個三哥就是太好面子了,雖然為此爺爺也勸過很多次,但是從小到大沒吃過什么虧的花月明顯然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出了。
“恩,我就是想說一下,你能不能下一把在去練劍,我今天......”陳寒一副關(guān)愛智障的表情,耐著性子又解釋了一遍。
不過,顯然花月明已經(jīng)聽得很明白了,沒等陳寒說完便打斷道:“小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因?yàn)槲颐妹迷谶@,想要好好表現(xiàn)一下嗎?別做夢了,他是不會看上......”
“花月明!你在說什么呢?”
一道嬌喝聲打斷了青袍男子的話,花青青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家的三哥。
“哇塞,今天真的是沒白來!”
“賺大了,這波八卦我覺得可以上頭條?!?br/>
“頭條+1?!?br/>
“感覺青青的這位三哥好像有點(diǎn)來頭啊,那豈不是說我們青青女神也是來頭極大?”
“廢話,要不然你以為女主播不賣肉還能出名?”
“心疼劍神,好好的首播硬是鬧成了這樣?!?br/>
浪蕩天涯打賞了一架飛機(jī):“劍神加油,干翻那個騷包家伙!”
冥月打賞了一架飛機(jī):“劍神不哭,我們還是支持你的?!?br/>
一架一架飛機(jī)飛過,直播間這邊熱鬧的很,陳寒現(xiàn)在卻沒有什么時間理會這里。
他皺起眉頭,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的花月明。
“我說,你別以為你是我們花妹子的哥哥我們就非得讓著你啊,惹惱了胖爺我照樣......”
花月明眼光一橫,胖子接下來的話就說不下去了。這死胖子雖然不怎么靠譜,但是眼光還是很準(zhǔn)的,一眼就看出了這青袍男子絕對不是一般人。
張晨卻是低下頭去,沒有多說什么,陳寒二人不認(rèn)識花月明,但是他還是認(rèn)識的,這位赫赫有名的花家三少爺,在全華夏的家族圈子里都是有些名氣的,青松學(xué)院大三的學(xué)員,而且聽說還和門中的一位長老有了師徒之禮。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了。
畢竟花月明跟他這種混吃等死的不一樣,人家是真正的武學(xué)天才。
張晨眼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陳寒,雖然此人也確實(shí)厲害,但是顯然,跟據(jù)說已經(jīng)邁入先天層次的花月明還是沒有什么可比性的吧。
“花月明,你現(xiàn)在就給我退出游戲。要不然我就去找爺爺和大哥!”
見青袍男子沒有什么反應(yīng),花青青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花月明轉(zhuǎn)頭看向自己這個妹妹,可以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三個人,家中的老爺子,自己的大哥,還有就是自己的這個小妹了。
“別別別,三哥不說話了還不行嗎。青青你到底要干嘛?”
看著花月明一臉的討好,花青青這才哼了一聲:“你就在這乖乖的站好,人家陳寒是頭一次直播,你這算是干嘛?”
“我......”花月明食指指著自己,一臉的不情愿,自己好不容易抽出來點(diǎn)時間來游戲中虐會菜,還特么被自己這個妹妹逮著個正著,你說好好的花家大小姐不做,來這做什么破直播。
花月明站在一旁越想越生氣,連帶著看一邊同樣是主播的陳寒也越發(fā)不爽起來。
陳寒神色冰冷的瞥了這青袍男子一眼,看著走上前來的嬌俏女子,才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
“你別介意啊,我這個三哥就是這個脾氣,其實(shí)他人還是......還是不錯的......”花青青帶著歉意的對著陳寒說道。
雖然陳寒不如張晨了解的那般清楚,但很顯然,這個脾氣架子極大的青袍男子是個來頭極大的家伙,但是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人家花妹子對自己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就當(dāng)給這個妹子一個面子吧,陳寒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很通情達(dá)理的。
不在理會一旁的幾個人,陳寒朝著草原的另外一頭望去,碧藍(lán)色的天空異常的明亮,太陽的光芒照在草原上面甚至倒映著一層綠油油的光彩來。
幾個人影就在陳寒的視野里變得越來越近,很顯然,對方也沒有想要磨蹭的意思,直接開戰(zhàn)!
陳寒嘴角勾勒,這顯然也是他的心意。
“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旁的花明月不屑的看了陳寒一眼。
如果現(xiàn)實(shí)中,就對面的那種貨色,別說五個了,五十個,五百個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這里是在《武道》游戲,他現(xiàn)在跟對面而來的五人說起來的話其實(shí)沒有什么區(qū)別,硬要說的話也就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相對豐富一點(diǎn),眼力要強(qiáng)上許多,但是即便如此,如果花明月一個人面對同樣而來的五個,還是很吃力就是了。
他可不相信這個臭屁的小子能做到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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