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冷流溪和年老都不看好樂兒挑選的這塊原石,但不代表他們心里不好奇。
在聽到切割師傅說好了后,他們也是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目光投射了過去。
只見已經(jīng)被切開的原石,在潑了一些水,擦干后竟然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玉石。
年老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在廢石里面怎么可能開出墨玉!
年老奪過了切割師傅手里的原石,拿在自己手里仔細(xì)端詳起來。
可是越看越震驚,這不僅是塊墨玉,而且是塊極品墨玉,觸手細(xì)膩,色如墨汁,從品相上看是一等一的好。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排除翡翠中靠皮綠的說法,只有全部擦出來,才能按照這塊墨玉的大小,來估算價值。
如果只是眼前露出來的這一點(diǎn)點(diǎn),那他還有贏的可能,反之……
看到墨玉的那一刻,顯然冷流溪的眼神也不是很好,原本以為穩(wěn)贏的局面,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到了意外。
看來做人,還真是不能太過自信了!
不然,打臉的事情還真是立馬就來!
就在驚訝于樂兒這塊原石的工夫,年老選擇的那塊原石也已經(jīng)解開了。
里面露出了清亮的綠色,確實(shí)定翡翠無疑,只是還得看看這水頭。
“翡翠,糯種,質(zhì)地上佳。”
糯種的種水在翡翠中算中等偏下,也算的上是普通大眾都能消費(fèi)的起的翡翠品種之一。
看到年老開出的原石后,冷流溪和年老這心不禁又懸了一分。
不過從頭到尾樂兒和高晉都很平靜,莫名讓人感覺他們自信的很。
其實(shí)他們不知道,樂兒是真的無所謂這場賭局結(jié)果如何,因為她要的只是能搭上萬寶閣這條大船。
至于高晉,則是對樂兒沒有理由的信任,所以又怎么會懷疑她!
兩塊原石的第一眼都看到了,以品相來說,樂兒的墨玉何止甩出了年老一條街。
眼下冷流溪就只能期盼于,兩塊原石完全開出來后的大小了。
又過了兩刻鐘的樣子,兩塊原石的外皮分別都被切割干凈了。
年老那原本兩個拳頭大小的原石,在切割完后,也只是小了一圈,一個成年男子的手掌都握不下。
反觀樂兒那個本來有拳頭大小的原石,在切割之后,只剩下了雞蛋大小,但這場賭局還是樂兒贏了!
雞蛋大小的墨玉,可遇不可求,可不是一塊糯種翡翠可以相提并論的!
到了這個誰也沒有說話,因為這場賭局的勝負(fù)已經(jīng)很分明了。
只是年老并不甘心,自己就輸給了這樣一個小丫頭!
“小丫頭,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樂兒擺出了一副不甚明白的樣子。
“你知道這里面是墨玉?”年老見小丫頭聽不懂他話的意思,再次問了一聲。
“不不不,我怎么會知道呢!只是看這塊石頭順眼,覺得這里面會有我想要的東西而已!”
聽到樂兒的話冷流溪和年老,頓時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你覺得這原石里有寶貝,它就能有寶貝,這說鬼話騙誰呢!
看著明顯不相信的幾人,樂兒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說實(shí)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前世的時候她的第六感就特別靈,沒有想到今天她也只是拿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可沒想到,成功了!
她剛才在那些原石里看了一圈,最后一眼相中了這塊石頭,覺得這塊原石里面的東西,能讓她贏下這場賭局。
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既然如此,那老朽也沒話好說了!”
其實(shí)對于年老來說,小丫頭的一次運(yùn)氣,比在斷玉方面造詣比他還要深厚這個可能,讓他更能接受。
“大少爺年某有負(fù)所托!”
剛才還傲氣滿滿的年老,這會兒倒是謙卑的自稱起了年某,此刻在樂兒看來,這個小老頭還有那么點(diǎn)可愛。
“不關(guān)年老的事,是我自己小看了樂老板的本事了!”
冷流溪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怪罪在年老身上,本來就是他自己囑咐了年老手下留情的。
只是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真能如此厲害。
不過今日也算是給他上了一課了,那就是永遠(yuǎn)不能小瞧任何人,尤其是你的對手!
不然,真的是要輸慘了!
“既然如此,年某會就回作坊繼續(xù)工作去了!”年老離開了,樂兒和冷流溪也總算是要說正事了。
“樂老板,這會兒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就去望仙樓,談一談咱們之間的合作吧!”
愿賭服輸,冷流溪倒是沒有反悔。
其實(shí)他本來就是想要答應(yīng)的,只是生意人嘛,總是討價還價一番,如果能將分利再降低點(diǎn),豈不是更好。
不過到了如今這樣的局面,簽了這契約書,也無妨了。
“那就請吧!”
樂兒就是喜歡,和冷流溪這樣干脆的人做生意。
三人又坐了馬車離開了礦場,至于冷流溪這礦場的規(guī)模,在離去時樂兒也聽冷流溪介紹了一番。
開采數(shù)量每月并不多,因為這全是靠人工一點(diǎn)一點(diǎn)開采出來的,主要還是擔(dān)心大規(guī)模的開采,會傷害到原石,從而損傷了玉的價值。
而在每月開采的原石里,冰種以下的占八成,剩下兩成冰種占了大部分,只有少數(shù)能開出琉璃種。
樂兒聽著冷流溪的介紹,一時有些想不明白琉璃種是什么。
不過在聽了冷流溪的介紹后,才明白原來琉璃種就是現(xiàn)代的玻璃種。
因為這個時代并沒有玻璃這種和水一樣透明的東西,所以便用其它接近透明的東西形容。
琉璃雖有顏色,但是除去那些顏色外,確實(shí)是最接近玻璃的透明色了。
再又話了一個多時辰后,三人終于來到了望仙樓。
進(jìn)到望仙樓的天字房,從窗外正好能看到整個翠湖的景色,包括湖中心那月老廟。
“小二,麻煩你送一份筆墨紙硯來我這兒?!?br/>
“好的冷少爺,小的這就給您去拿。”
樂兒聽了冷流溪的話,自然知道他要這筆墨紙硯是為了什么?! ‘?dāng)下也是喜笑顏開,“冷老板真是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