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聽到這種解釋,張凌其實是有些迷茫,這種說話方式就和平日里老師講大道理差不多,不過對于張凌來說,這更多的是向往,他指著殘陽自信不疑地放聲說道,“有一天,我也要達到那宗師之境?!?br/>
張凌覺得說這種話很幼稚,但又不知道為什么不由得想說出口。
“很不錯的夢,希望你以后也是這么想的?!弊诔刻煅孕﹃剃痰卣f,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
張凌沒聽懂,不知道宗晨天這話是夸他還是取笑他。也沒太在意,成竹在胸地說道:“那當(dāng)然,七天通上丹田,我這么天才,問鼎武道還不是輕而易舉?!?br/>
“不要太過自大,”宗晨天斥道,“你能這么快打通上丹田,完全是按照最合適的方法對你進行訓(xùn)練,否則就靠你自己,不知還要到哪一年才能打通?!?br/>
張凌沉默了一會兒,宗晨天以為是打擊到他了,正欲說話,便見張凌正襟危坐地說道:“宗叔,我知道你不想告訴我關(guān)于我父母的事,但我從你幾天前說的話猜到了一些,你話里提到了京城,我便猜測他是京城人士,而且身份還不一般,你又說我去了哪里會很危險,則說明他應(yīng)該是得罪過什么人,還是很不得了的人,甚至可能還不少,對嗎?”
“你很聰明,”宗晨天露出贊賞的目光,忽然站了起來,看向遠方,“不過,想要去,先通竅了再說出洛川郡,以你現(xiàn)在這三腳貓,出去了碰到個山賊都能把你撂倒?!?br/>
“對了,忘了跟你說,”宗晨天補充道,“張景謙回來了?!?br/>
“哥回來了?”張凌一聽到這個名字便欣喜如狂。
張景謙,在張凌的記憶里,他是張凌父母在他還未出生時便收養(yǎng)的養(yǎng)子,所以按理來說,張景謙便是張凌的義兄了,相比于宗晨天,張景謙完全就是一個截然相反的形象,性格溫和,臉上也總是掛著很一副很容易親近的笑容,小時候,也很照顧他,給他買好吃的,帶他去玩,所以兩人關(guān)系很好,不過張景謙總是離開洛川郡,到外地去做藥材生意,就導(dǎo)致他們很難見到一面。
張凌立馬起身,巴不得直接從西山上跳下去,不過還是忍住了,他還沒那種能踏風(fēng)而行的輕功,于是,一路狂奔著跑下山。
宗府,一名年輕穿著淡雅的年輕男子坐在庭院內(nèi)的石凳上靠著石桌,看起來氣度不凡。
這時,一聽一聲震響,張凌直接破門而入,沖到男子面前,氣喘吁吁地喊到:“哥?!?br/>
而這名男子正是張景謙,他側(cè)過頭,微笑地看著張凌:“小凌,好久不見。”
還沒等張凌繼續(xù)開口,張景謙便問道:“我聽宗叔說,你在習(xí)武?”
張凌點點頭:“嗯?!?br/>
“是想行萬里路嗎?這可不行,”張景謙站起來,比張凌要高出一截,解釋說,“習(xí)武,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或是為名為利,或是懲奸除惡,又或者單純想成為一個高手,即便目標(biāo)遙遙無期,不知終點在哪里,至少不會因為隨處漂泊而迷失方向,而顯然行萬里路是不行的?!?br/>
張景謙皺眉,擔(dān)憂道:“小凌,你如果只是想出去看看的話,以后哥可以帶你一起出去?!?br/>
不知為什么,每次聽到張景謙說話心情總是很愉悅,但還是搖頭說道:“哥,我自己的路得我想自己走?!?br/>
張景謙點了點頭,又露出笑容,拍著張凌的肩:“好吧,既然你想習(xí)武,哥也不攔你,正好趁這段時間,我親自教你?!?br/>
張凌面露欣幸:“哥也會武功?”
張景謙點點頭,謙虛道:“小有所成,只是還沒想好教你什么,畢竟你還沒有內(nèi)力,能學(xué)的比較少,等之后我教你?!?br/>
張凌欣喜,兩人并肩走出宗府,找了個酒樓,杯酒下肚,相談甚歡,幾乎忘了時間。
此后,本來由宗晨天教張凌習(xí)武,改成了張景謙,最高興還是張凌,終于不用看著那張棺材臉了。
而張景謙也同宗晨天一樣,利用內(nèi)力制造壓力,讓張凌作者不同的運動,促進打通丹田。
三個月后,張凌便打通了中丹田和下丹田,而張凌從張景謙釋放的壓力,時間以及那長時間消耗內(nèi)力卻依舊面不改色,不見一點疲倦的情況來看,張景謙的內(nèi)力竟絲毫不比宗晨天差,所以張凌判斷,兩人應(yīng)該是同一個境界,不過,張凌除了兩人外,也沒見過什么會武功的人。
由此,張凌好奇的問他哥:“哥,你和宗叔都是什么境界???”
“都是入玄境,”張景謙看著張凌有些失落的神情,聳了聳肩,“怎么了?很失望?!?br/>
張凌嘆了口氣:“哎!我還以為歸元境的大宗師呢!”
“你還真把大宗師當(dāng)韭菜了?”張景謙安慰道,“放眼整個中原數(shù)千萬人,達到了歸元境的也就那么些人?!?br/>
張凌也是不氣餒,很是自信回道:“一品難得,已經(jīng)很厲害了,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br/>
見張凌如此自信,張景謙則沒有像宗晨天那樣打擊他,而是鼓勵拍了拍他的肩:“既然這么自信,那便正式學(xué)習(xí)武功吧!”
張凌一聽就來勁,激動地跳了起來:“終于可習(xí)武功了,哥,你要教我什么啊!”
“你沒用過兵器,而且劍法,刀法需要內(nèi)力才能發(fā)揮它的威力,你現(xiàn)在也不適合學(xué)那些,”張景謙先是解釋說,“所以,我先教你一些手上的武功。
“名為繞指柔。”
繞指柔。
顧名思義,指人的手指柔軟的可以交替纏繞。
何意百煉剛,化為繞指柔。
張景謙解釋道:“繞指柔本是青城山劍法,仗以深厚的內(nèi)力逼彎劍刃,使其如柔帶般輕柔曲折,飄忽不定,讓劍招變化無常,令人難以招架。”
“不過,我要教你的并非劍法,我要教你的繞指柔是我根據(jù)這種劍法而創(chuàng)造的一種手法?!?br/>
說著他就讓張凌對他出拳,然后張凌便是傾盡全力一拳打向張景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