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jīng)是距離上次見到葉凌之后的第十天了,藍夢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出門外。置身站在大雪紛飛的天空下,任憑著飛舞的雪花飄落在她的身上。如今她凌亂的心,唯求這冰冷的雪能洗滌她的心靈。
靈兒望著門外那大雪中強忍著寒冷藍夢,內(nèi)心只能心疼的看著。自從葉公子失去音訊之后,公主連繼這十天來的行為總是特別的異常,像這樣頂著風雪站在外面已經(jīng)不清楚是第幾次了。剛開始的時候,每次公主站到外面,她都會急忙拿著傘追出去給她遮擋。可是每一次傘都會讓公主發(fā)脾氣的給推開。久而久之,她也不再去阻止公主這般無厘頭的行為了。她唯一能做的是,給公主隨時備好熱姜茶,備好熱澡水,以不便之需。
隨著時間的增長,藍夢身上的雪花堆積得也越來越厚了,冰冷的空氣讓她的眉毛,睫毛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霜。迎面撲來的刺骨的寒風讓她覺得渾身發(fā)抖,但她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的享受著這冰冷的感覺。比起這寒冷的風雪,內(nèi)心的絕望更加令她難受。
“你不要命了!”
藍夢給肖雅的一股蠻力拉回了屋內(nèi),肖雅將藍夢按坐在椅子上。狠狠的兇瞪了一眼待在一旁的靈兒,大聲的喊道:“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去拿熱水過來!”
“嗯,是!”靈兒被肖雅的吼聲嚇了一大跳,愣了一下連忙跑去拿熱水。
“我認識的那位冷靜,愛笑的藍夢去哪里了?你如今的行為簡直是在自殺,自從那個誰,姓葉的家伙來了之后,你整個人都變了?!毙ぱ胚吪牡羲{夢身上的雪,邊大聲的罵道。
此刻低頭不語的藍夢,眼里的淚水一顆一顆的往下掉,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滾湯的淚珠滴落在肖雅冰冷的手上。肖雅吃驚的看著那一直把自己情緒隱藏的很好的藍夢,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藍夢哭,她心疼的摟抱著藍夢,安慰的說道:“想哭就大聲哭吧,別委屈了自己?!?br/>
心里難過的藍夢,還是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咬破嘴唇的血腥味一絲絲的浸入口中,眼里的眼淚像洪水般的涌了出來。
靈兒抬了裝著熱水的木盆來到藍夢跟前,看見那已經(jīng)哭得像淚人的藍夢。眼晴泛淚的用熱毛巾小心翼翼的捂著藍夢那已經(jīng)被雪凍得發(fā)紅的雙手,聲音哽咽的說道:“姐姐,你去找他吧!”
“對,對!他不來,我們?nèi)フ宜业剿斆鎲柷宄?,他究竟把你當成什么了?”肖雅拭擦著藍夢的淚水,氣憤的說道。
肖雅的話讓藍夢醍醐灌頂,與其這樣痛苦的在等待,還不如主動的去找他。她想當面問清楚,他到底是誰?為何得到她的人之后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究竟他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就算讓自己死心也要死的明白一些。
藍夢抬起頭看著她們兩個,沙啞的聲音從口喉里發(fā)出:“我要去找他問個明白。”
“好,我陪你去!”肖雅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藍夢,拍著心口說道。
“姐姐,你放心去吧,畫廊我會幫你看管好的?!膘`兒鼓勵著藍夢說道。
“謝謝你們!”藍夢感激的看著她們兩個。
“朋友一場,廢話別那么多了。再說了,我是有私心的,嘻嘻……”肖雅說完發(fā)出邪惡的笑聲。
這一串具有魔性的笑聲讓藍夢原本悲傷的心情也跟著她笑了起來。靈兒見到破涕而笑的公主,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本來處在凝重氣氛中的畫廊又變得活躍了起來,嘲笑聲,嘻鬧聲又渾成了一片。
第二天早上,冬天的朝陽斜照在白茫茫的大地上,仿佛白色的蛋糕上鋪上一層簿簿的金黃色芝士,讓人看了有種垂涎三尺的錯覺。
在畫廊門前,藍夢與靈兒差點被眼前這豪華的馬車給驚嚇掉了下巴。頂級楠木的車身,鑲金的車頂與車門,最夸張的是車頂端上的那一顆鵝蛋大的月明珠,這輛馬車無一不在顯露著那非富則貴的主人。
藍夢孤疑的看著肖雅,指著馬車問道:“你確定我們要乘這一輛馬車上京城?”
“對??!夠豪派吧。這是我昨晚苦苦哀求我的老爹,求他將他的專用馬車借來給我們使用一下的。只要有了這一輛馬車,我們就不用擔心路途跋涉了。藍夢,快上來!”肖雅說完伸手將藍夢拉上了馬車。
藍夢看著車廂內(nèi)里的豪華裝潢,不由睜大了雙眼。這馬車簡直跟現(xiàn)代的房車有得一拼,而且大冬天的,坐在里面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冷意。
“肖雅,我們還是換一輛馬車吧。如果我們坐著這樣的馬車上京城,我怕不到半路,馬車就給山賊搶去了,而且還會讓我們遭到殺身之禍?!彼{夢看著肖雅認真的說。
經(jīng)藍夢這樣一提醒,肖雅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哦,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唉,看來昨晚我努力的功夫白費了。”肖雅不舍的摸了一下馬車。
“好了,我們趕快起程吧。”藍夢拉著肖雅下了馬車,吩咐靈兒再去另外顧用一輛馬車回來。
“靈兒,我們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藍夢牽起靈兒的小手千叮萬囑的說道。
“嗯,姐姐,你也要多加小心?!膘`兒眼晴泛淚的看著藍夢。
“又不是生死離別,別那么多廢話了。我們走吧!”肖雅在馬車上不耐煩的嚷著。
“啪--”
一聲馬鞭拍打的聲音響起,馬車在厚厚的雪面上奔馳了起來,路面上發(fā)出了一陣陣車輪碾壓積雪的聲音,宛如一曲冬天的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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