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下個月就要期末考了,接著還要文理分班。你說我是去理科班好一些,還是去文科班好一些啊,我理科沒有文科好啦,尤其是物理和數(shù)學(xué)??墒俏野謰尪甲屛覍W(xué)理科,說是以后好找工作。你說我要怎么辦嘛。玥玥,玥玥,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一直盯著看啊?!饼R芯湄見王夙玥不理她,生氣的揪住王夙玥的包包頭。
“啊,芯湄,我在呢,就快看完了,你別打擾我啦?!蓖踬慝h救下自己的頭發(fā),再次投入到里去。
“哼,王夙玥,你每天跟你的過日子吧,我不理你了?!饼R芯湄氣沖沖的收拾了自己的書包獨自走了。
沉浸在中的王夙玥尚不知道她的好朋友生她的氣了。終于將這本《純純的愛》看完,心滿意足的收拾了東西飛奔回家吃晚飯。唉,吃完晚飯還要回學(xué)校來上晚自修,真是昏暗的生活吶,要是世界上的學(xué)校都像中的那樣輕松多好啊。
王夙玥的媽媽已經(jīng)在家門口看了好一會兒了,天都黑了,女兒還沒回來,她有些擔(dān)憂,生怕孩子在路上出點什么事。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沒有熱氣了,想了想,王媽媽還是端著菜去廚房里重新熱一下。女兒現(xiàn)在上高中又苦又累,總不能委屈她晚上還吃冷的飯菜吧。
王媽媽在廚房熱最后一道木耳炒肉片,隱隱聽到女兒的聲音,“媽媽,我回來啦,爸爸不在嗎?呀,我最愛的木耳炒肉片,好餓啊?!?br/>
王媽媽把菜端到桌子上,疼惜的說:“你爸爸晚上有個應(yīng)酬大概8、9點才能回來呢。飯菜我剛剛熱了,你快坐下來吃。今天這么晚回來,是你們老師又拖課了吧?”
王夙玥嘴里包的滿滿的飯菜,含糊不清的說:“老師沒拖課啊?!?br/>
“那你怎么這么晚回來?”
“沒,沒,哎呀,就是路上走慢了一點兒?!蓖踬慝h不耐煩的扒飯,以掩飾心虛。
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一看王夙玥的表情,王媽媽就知道她在說謊,腦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隔壁老李家的女兒在學(xué)校談戀愛,差點就被學(xué)校開除了,老李又是送禮又是找人,才擺平了這件事。饒是如此,學(xué)校還是給了老李的女兒一個警告的處分,并讓她寫了檢討書和保證書,才就此揭過。
不會是女兒也跟男生談戀愛了吧?這個猜測令王媽媽臉色沉下來,“啪”的一聲放下碗筷,厲色的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高中生學(xué)習(xí)最重要,早戀是不對的,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考個好大學(xué),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
“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你天天就知道跟我說學(xué)習(xí),我的人生難道除了學(xué)習(xí)就沒別的嗎?而且談戀愛怎么了,里高中生也談戀愛啊,人家爸媽怎么沒管?”一聽王媽媽說教,王夙玥也生氣的放下碗,跟她理論。
“嘿,你這孩子,你還看上了,里面的東西能信嗎????我說了多少遍不能不能早戀,你這孩子越長大越不聽話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去買個聽話的機器人好了。”說完,王夙玥擱下飯碗就跑了出去。
她就不懂了,她的爸媽怎么就沒有里的爸爸媽媽明理開明呢,難道她每天除了學(xué)習(xí)就不能做別的事情了嗎,社會上沒有高等學(xué)歷的人多的是,他們賺的錢比一些大學(xué)生多的多了,為什么爸媽就沒有看到這些呢?
王夙玥越想越委屈,滿腦子就是爸媽不理解她,一邊擦眼淚一邊跑,哪顧得上看路。這時在公寓樓的拐角處一輛小轎車開過來,即使它的速度不是很快,還是把迎面而來的王夙玥撞出兩米遠(yuǎn)。
王媽媽追著女兒出來,就看到了女兒被車撞的這一幕,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大聲的叫著王夙玥的名字,不停的哭著說,“夙玥,你不能有事啊。媽媽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啊?!笨墒菬o論她怎么嘶喊,都得不到一丁點回應(yīng)。
車主和路人看王媽媽的狀態(tài)有些不正常,好心的把她們送去了醫(yī)院。
急救室的燈亮的耀眼,誰都不知道,少女的靈魂在人們看不見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時空。
********************
王夙玥疑惑的打量這個豪華漂亮的臥室,到處可見的粉色,各個角落堆滿各種好看的洋娃娃,這分明不是她的家,更不是醫(yī)院,她記得她出車禍來著,怎么會在這里。想著想著,腦袋一陣尖銳的疼痛,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慢慢的展開。
所有的記憶都是關(guān)于一個名叫施夙玥的女孩子。施夙玥有一個很富裕的家庭,她的爸爸媽媽忙于工作,經(jīng)常出差,她一個人生活在空蕩蕩的豪華別墅里,只有保姆每天會按時給她做飯。
施夙玥在一所貴族中學(xué)讀高二,從高一開始她就默默地暗戀簡秋朗,前段時間聽說有個高一的學(xué)妹和簡秋朗走的很近,施夙玥心里嫉妒,便去警告了那個叫童桐的學(xué)妹??墒?,正好被童桐的朋友禇涼看到了,禇涼對她恐嚇了一番,誰想施夙玥當(dāng)天晚上就因受驚發(fā)起了高燒。還好被保姆及時發(fā)現(xiàn),給她吃了藥,還請了假。
記憶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王夙玥想到平時看的,又走到鏡子面前掐了自己一把,陌生的容顏,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都證明她穿越了,穿成了這個跟她同名的女孩子。
而且根據(jù)施夙玥的記憶,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個時空里的簡秋朗、童桐、禇涼就是她剛剛看完的《純純的愛》里面的人物。那么她現(xiàn)在就是身處于《純純的愛》里面的時空,那個她一直向往的時空。
的時候,她就十分羨慕書里的生活,不用每天一大早起床去學(xué)校,不用做數(shù)不盡的練習(xí)題,不用周考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更不用受爸媽老師的管束,還可以談戀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她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中的一員了,她甚至能感受到美好精彩的生活在向她招手。
激動興奮的她此時忘記了遙遠(yuǎn)時空里的父母,她就像是一只剛出籠的小鳥兒,沒有了束縛,沒有了壓力,只想趕緊展翅高飛,去看一看久違的廣闊天空。
而正坐在教室里上課的苒苒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管理員,偷渡者侵犯本系統(tǒng)的領(lǐng)地,請您速速將她遣送處境?!?br/>
“有偷渡者的基本信息嗎?”
“有,請稍等。偷渡者的信息正在傳送,請接收?!?br/>
“接受?!?br/>
幾秒之后,偷渡者王夙玥的所有信息都傳送到苒苒的腦海里,看完之后苒苒只能感嘆:真是叛逆期的天真少女啊。
第一次做遣送偷渡者的任務(wù),苒苒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著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姝雅,姝雅,你發(fā)什么呆呢,下課啦。”
“啊,童桐、禇涼你們收拾好啦,等我一下?!?br/>
“姝雅你不要著急,我們等你哦?!蓖厝岬恼f著。
禇涼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顏姝雅,你是屬豬的吧,每天都是你最慢?!?br/>
對于別扭傲嬌的少年,苒苒表示無視就好,她可不想欺負(fù)小孩子。
偏偏禇涼似乎有受虐傾向,苒苒越是不理他,他越是來勁兒,一只手撐在課桌上,另外一只手玩著苒苒的鉛筆盒,很欠揍的說:“顏姝雅,聽說,一班那個學(xué)霸給你送情書咯。哎,你怎么就不接受呢,雖然人家學(xué)霸沒有我長得帥,但怎么說也是優(yōu)等生對不對,至少考試的時候還能借你抄,我跟童桐也跟著沾光不是?!?br/>
別人找虐,她總要成全不是。于是苒苒搶過鉛筆盒放到包里,笑嘻嘻的夸張說:“啊,沒想到學(xué)霸這么好,既然如此,帥氣勇敢的禇涼同學(xué)就犧牲一下自己,接受人家好了。犧牲你一人,造福我們?nèi)嗯?。?br/>
禇涼哼了兩聲,嫌棄的說:“顏姝雅,做女生呢,就應(yīng)該像童桐一樣文文靜靜溫溫柔柔的,你看你長得不好看,又沒有氣質(zhì),還一天天這么兇,怪不得沒有帥哥追你?!?br/>
“走啦,廢話真多。”又是這樣的話,苒苒都聽膩了。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后挽著在旁邊偷笑的童桐走了。
禇涼跟上來,嘴上仍然欠揍的說:“切,就知道你說不過我?!?br/>
苒苒無語望天,你個大男生比女生還會說,真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傳上來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