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中國,北京,某科研所。
楊晨拿著筆在紙上劃來劃去,腦海中充斥著眼前的難題,突然呯地一聲脆響,將楊晨嚇了一跳。低下頭看了看,原來是師傅送給自己的玉佩碎了,楊晨搖著頭無奈的笑了一下。
說起這塊玉那可是相當(dāng)有來頭,據(jù)說是某一修真門派的至寶,經(jīng)過一番腥風(fēng)血雨之后才流傳到了楊晨師傅手中。(腥風(fēng)血雨都是師傅說的,置于是不是真的,那只有鬼知道了,反正楊晨是一點都不信)
楊晨自幼身體不好,所以每年都會跟著父母去拜佛求神。就在路過一座道觀之時被他那個便宜師傅收為了俗家弟子,并送給了他這塊玉,說是可以保他一生平安,百毒不侵,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最重要的是洪福齊天,妻妾成群。
楊晨小的時候整天都戴著這塊玉,師傅的話總是在腦子里跑來跑去,妻妾成群啊,妻妾成群啊,結(jié)果盼了二十幾年,還是單身漢一個。其結(jié)果就是楊晨用幽怨的眼神直接秒殺了他那便宜師傅,讓虛空道長再三仰天長嘆:人心不古啊。
但不管怎么說這塊玉也陪著自己走過了二十幾個風(fēng)雨春秋,這回碎了還是有點心疼的。楊晨蹲下身來想撿起那破碎的玉片,但一陣劇痛猛的竄上了腦門,楊晨悶哼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就在玉佩破碎的瞬間,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一處道觀內(nèi),虛空長嘆一聲:“還是碎了,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啊,都是命吧,找了這么多年也沒找到天正門,唉……?!?br/>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田玲見醫(yī)生從急救室里出來,急忙站起身來問道。醫(yī)生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患者的大腦已經(jīng)死亡,你們節(jié)哀吧。”聽到這個噩耗,田玲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她旁邊的楊山趕緊將她抱住,用拇指用力的按壓田玲的人中穴。
田玲緩緩睜開雙眼,緊緊地抓住楊山的手:“老公,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睏钌酵纯嗟狞c了點頭,虎目中已是淚光閃閃。看著眼前瞬間衰老的老公,田玲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悲痛,大哭了起來。楊山緊緊的抱著她無聲的哭泣著。
林清坐在床邊拉著楊晨的手,眼睛紅腫?!扒鍍?,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吧?!碧锪釋α智逭f道。林清搖了搖頭:“我想再陪晨晨一會?!碧锪徇€想再說什么,楊山拉了拉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一天后站上的都是關(guān)于楊晨死亡的消息,作為百年不遇的天才,他的成長被許許多多的人關(guān)注著,對他的期望也是無與倫比的,但就在這顆紅星冉冉升起還沒到最高點的時候卻隕落了,讓無數(shù)關(guān)心他的人黯然心碎。
畫面從楊晨的追悼會再次轉(zhuǎn)到漢武帝國的皇宮。
辛苦眉頭緊皺,顯然是有什么嚴(yán)重的問題困擾著這位漢武帝國的君王,這時書房的大門被粗魯?shù)淖查_了。辛苦破口大罵:“北齊,你個王八蛋,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再撞門了,換不起了?!?br/>
只見一個光頭大漢兩眼冒光的跑了進(jìn)來,直接無視辛苦的大罵,大喊大叫道:“老大,老大,我當(dāng)爸爸了,我也當(dāng)爸爸了,哈哈,我兒子出生了?!?br/>
辛苦斜著看了北齊一眼,問:“是哪個老婆生的???”看著辛苦那表面鄙視實則羨慕的表情,北齊將大嘴一咧:“老大,是阿青?!毙量嗯读艘宦暎骸斑@事還真逗,她身子那么弱,沒想到會是她給你們家族添丁?!闭f到家族的時候辛苦還加重了語氣。
北齊白了他一眼心里道:這個無良老大真是煩人,老抓住人家的小辮子不放,我們不就是家族人丁不旺嘛,但這也不是我的錯啊,誰讓我們一直是一脈單傳的,只要孩子一出生,就像被天然結(jié)扎一樣,再也不會出現(xiàn)第二個孩子。
不過幸好這樣才能讓我大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的感覺真是爽啊。就這一點足以讓無良老大對我羨慕嫉妒恨了,一想到自己的大嫂,北齊就為辛苦一陣嘆息,狼牙棒啊狼牙棒你得多恨老大的膝蓋啊。
北齊對著辛苦一笑:“好了,老大,消息帶到,我回家看兒子去了,不要忘了等我兒子滿月過去參加宴會啊?!闭f著還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一想到他兒子滿月時自己被敲詐的寶貝,北齊的心就一個勁的抽搐啊,哈哈,這次總算可以找回一點寶貝了。
看著一臉奸笑的北齊,辛苦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可以不去嗎?”北齊嘿嘿笑道:“你來不來沒什么關(guān)系,見面禮能到就行。”
辛苦一腳就踢了過去,看著輕巧躲開自己長腿的北齊,罵道:“好,我會帶著見面禮去的,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哦,對了,記得幫我把門換了?!?br/>
“對了,記得帶上三皇子?!北饼R說完這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暗鹊??!本驮诒饼R拔腿的時候,辛苦喊住了他。看著一臉激動的辛苦,北齊小心的問道:“老大,你還有什么事啊?”
辛苦笑著摟起北齊的肩膀:“北齊啊,我記得年輕的時候,你和我說過,你們卡酷一族可以和人類簽訂一種契約,雙方將自己一半的力量相互交換對不對啊?”
聽到辛苦提到這個問題,北齊疑惑的道:“對啊,老大,當(dāng)時我想和你簽,你可是死活沒同意?!?br/>
廢話,我要是同意了我就是傻子。辛苦心里暗道一聲。年輕的時候,辛苦憑借著強悍的肉身以及威猛的家傳法術(shù),縱橫幽冥森林,風(fēng)頭一時無兩。
每次看到辛苦耍帥的將法術(shù)弄得絢爛無比,北齊是陣陣羨慕,但奈何自己家族是老大說的那種腦子里只長肌肉不長腦漿的種族,精神力弱的出奇,于是北齊提議和辛苦簽訂契約。
剛開始辛苦挺高興,以為北齊和他簽訂主仆契約,再不濟(jì)平等契約也行,但聽到是互換契約,辛苦當(dāng)場就把北齊踹了個四爪朝天。
我勒個去,雖然卡酷一族是以**的強悍著稱于世,但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夠強悍的了,再分他一半也沒有質(zhì)的提高。但要將自己的精神力分他一半,那絕對是質(zhì)的飛躍。
打個比方,如果將辛苦的精神力設(shè)定為100,那北齊的精神力則是1,然后進(jìn)行這樣一個計算(100+1)/2=50.5,直接不及格了。這種賠本買賣一向以精明自稱的辛苦怎么能接受,于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經(jīng)過幾次耍賴無果之后,北齊只能安心做他的煙花觀賞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