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忘了她。不然你只會覺得痛苦、難過。當(dāng)年你并沒有做錯,所以不必覺得內(nèi)疚?!绷现荒苋绱藙裎恐?。
“又或許,你真的是認(rèn)錯了呢?畢竟只憑一條傷疤不足以證明?!绷锨浦畠阂荒槺瘋哪有奶鄣南胫参康脑捳Z。
“不會很久的,顏兒,不要怕。”柳氏看到了惜顏眼中的恐懼,雖然她回府后將德州發(fā)生的事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但她知道,惜顏一定受了許多的苦。
雨慢慢的停了下來,夏天的雨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夕陽的余輝照在羅府的屋頂上,被水打濕的琉璃瓦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夜暮降臨,惜顏與母親同擁一床被子,聞著母親獨(dú)有的香味,惜顏有剎那覺得,自己只有一個母親,就是身旁的養(yǎng)母。那生她的母親,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她的記憶中越來越模糊了。很快,她便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羅府四周,并不因?yàn)橐股由疃届o下來。幾十個蒙面黑衣人抬著數(shù)十個大木桶沿著羅府高大的朱漆外墻走著,每隔一段距離便放下一只木桶。慘淡的月光照在這些黑衣人身上,顯得十分詭異。木桶上紅色的柳體“火油”二字散著妖冶的光。
“著火了,著火了。”羅府里突然一聲尖利的喊聲咋起,緊隨著是各個屋里沉睡的人紛紛跑出,片刻間已是亂作一團(tuán)。
“顏兒,顏兒。”柳氏推攘著睡夢中的惜顏大聲叫道,臉上呈驚鄂之色。
惜顏翻身而起,看著面前的柳氏問:“發(fā)生何事?”言畢聽見外面叫聲一片,意識到是出事了。母親一句:“外面著火”了,讓她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怔怔的望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