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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與美女做愛 今天陸正岐沒有安排司機而是親自

    今天,陸正岐沒有安排司機,而是親自駕車,我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看著車窗外的車流,即使道路擁擠,車況不好,我的心情還是特別愉悅。

    我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感到手背一熱,陸正岐的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他把我的手握住拉了過去,放在檔位上。陸正岐掌心的溫度很高,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從手背一直傳遍了全身,我的心猶如小鹿亂撞一般,我故作鎮(zhèn)定的坐直了身體,卻還是忍不住用余光去偷偷的看他。只見陸正岐目視前方,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看不出一絲波瀾。

    車子駛進(jìn)陸家老宅的院子,在大門口停穩(wěn)后,陸正岐這才松開了我的手。我們下車以后,陸正岐牽起我的手走向大門,保姆看到我們,微微一怔,隨即出聲道,“少爺,少奶奶?!?br/>
    “是誰來了?”姚美蕓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

    保姆轉(zhuǎn)過身去答道,“是少爺,和少奶奶?!?br/>
    陸正岐牽著我的手往客廳里走,姚美蕓已經(jīng)迎了過來,在看到我們以后,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正歧,喬喬,你們回來了?!?br/>
    姚美蕓轉(zhuǎn)而對保姆說道,“快去書房喊老爺。”

    保姆應(yīng)聲后,快步走向了書房。姚美蕓趕忙招呼我們坐下,又吩咐保姆給我們端茶水,拿糕點,整個人看上去喜出望外。

    陸正岐沉默不語,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雖然我知道陸正岐不喜歡我和姚美蕓走動的過于密切,可姚美蕓畢竟是長輩,因為我們回來,主動張羅,實在讓我坐立難安,我實在看不下去,只好起身說道,“蕓姨,您別忙了?!?br/>
    姚美蕓看著我,笑容特別親切,“不忙,不忙,你們能回來,伯韜就高興了?!?br/>
    “回來了。”說話間,陸伯韜已經(jīng)站在了書房的門口。

    我趕緊喊了一聲,“爸爸?!?br/>
    陸伯韜雖然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是面對我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和藹可親。陸正岐坐在沙發(fā)上,頭也不抬一下,我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

    姚美蕓適時的出來解圍,道,“你們回來的突然,都不知道廚房今天準(zhǔn)備的是什么菜色,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喬喬,你跟我去看一下。”

    我頓時明白姚美蕓的意思,不管陸伯韜和陸正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可他們畢竟是父子,血濃于水的道理誰都明白,父子沒有隔夜仇,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臺階罷了。我跟在姚美蕓的身后走進(jìn)了廚房,一通張羅之后,當(dāng)我們再走出來的時候,客廳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陸正岐和陸伯韜兩父子的身影。

    姚美蕓朝我會心的一笑,便拉著我走到客廳的沙發(fā)那里坐下。

    “喬喬,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你先嘗嘗看蕓姨的手藝。”姚美蕓說著,吩咐保姆拿出了一套做工非常精美的茶具。保姆把茶具放在茶臺上,緊接著拿出大小不一,造型各異的茶盒,一一擺在茶幾上。

    做完一系列準(zhǔn)備工作之后,保姆就離開了。我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姚美蕓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她整個人看上去優(yōu)雅端莊,做工考究的茶杯在姚美蕓的手中顯得更加精致小巧。姚美蕓一邊煮茶,一邊給我講解茶藝的門道。

    姚美蕓把沏好的兩杯茶放在茶盤上,便吩咐保姆送去給陸伯韜和陸正歧。我搶先出聲道,“蕓姨,我去吧?!?br/>
    姚美蕓笑著應(yīng)允后,我端起茶臺上的茶盤,走向了陸伯韜的書房。陸伯韜書房的門沒有關(guān)緊,而是留著一條窄窄的縫隙,透過這條縫隙,我看到陸正歧和陸伯韜分別坐在陸伯韜書桌的兩邊。

    我曲起手指,剛要敲門,手指還沒有觸碰到門上,只聽陸伯韜問道,“正歧,那天你蕓姨提出讓喬喬檢查身體,也是為了你們兩個的將來,為你們準(zhǔn)備要孩子考慮,你強烈反對,是有什么顧慮嗎?”

    “沒有?!标懻缰皇腔卮鹆撕喍痰膬蓚€字。

    “你的年紀(jì)不小了,應(yīng)該考慮孩子的事情,這個問題,在我回國之前,我們之間不是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嗎?”陸伯韜表情嚴(yán)肅的問道。

    “……”

    “喬喬第一次回來的時候,你自己也提出了有關(guān)孩子的計劃,現(xiàn)在突然變卦,總要有一個原因吧。”聽起來,陸伯韜非常的不解。

    我端著茶盤站在門口,躊躇不前,不知道這個時候,敲門進(jìn)去,是否合適。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陸正岐突然說道,“她的身體不適合要孩子。”

    “什么?”陸伯韜似乎沒有聽清。

    我差一點要接觸到房門的手指,就這么僵在半空中,不明白陸正岐為什么撒謊,我的身體明明很好,上次陸正岐帶我檢查身體的時候,唯一的問題是,人工授精會破除處女膜,所以計劃才會暫且擱置?,F(xiàn)在,這個顧慮已經(jīng)不存在了,只不過,陸正岐明明說的是,暫時不想要孩子,來破壞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我才答應(yīng)不要孩子的。我也想過,我們兩個是跳過了戀愛階段直接步入了婚姻,相處之中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現(xiàn)在等于說是從頭開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喬喬的身體,不適合受孕?!标懻厣炅艘槐?,“至少,現(xiàn)在不行?!?br/>
    “喬喬,她……怎么了?”陸伯韜問出了我心中所想。

    一開始,陸正岐只是沉默,似乎并不想提及有關(guān)我身體的任何事情,可是陸伯韜一再追問,陸正岐這才沉聲說道,“她的腦子里有一個血塊?!?br/>
    不等陸伯韜出聲,陸正岐幽幽的說道,“上次溫泉度假村發(fā)生建筑工人高處墜落致死的事情,您還記得嗎?”

    陸伯韜嗯了一聲,陸正岐接著說道,“喬喬為了我擋了死者家屬拋來的磚頭,那一下砸在她的額頭上,原本醫(yī)生說,只是輕微的腦震蕩,可是后來,她經(jīng)常頭暈?zāi)垦?,我不放心,出院之前,又讓醫(yī)生安排了一次腦部掃描,報告說,她腦子里有一個血塊,壓迫了視覺神經(jīng),才會這樣……”

    這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耳邊除了蜂鳴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就像是陷入了一個無聲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化為了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到最后,那種窒息的感覺讓我感覺到了恐懼,有什么東西模糊了我的雙眼,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天旋地轉(zhuǎn)。我立馬轉(zhuǎn)過身去,背部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陸正岐后面說了什么,我一句也沒有聽進(jìn)去,我只是隱約聽到了失明,聽到了手術(shù),聽到了各種,我以前在電視上才會聽到的專業(yè)術(shù)語。陸正岐沒有撒謊,我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怪不得,我時常會覺得頭暈,有時候看東西還會覺得模糊。原來,我的腦子里有一個東西,它正在壓迫著我的視覺神經(jīng),威脅著我的眼睛。

    “少奶奶?!北D返穆曇舭盐覐哪莻€恐怖的世界中拉了回來,我抬起頭看著保姆,她看到我的樣子,詢問道,“您沒事吧?”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搖搖頭,道,“沒事。”

    “午餐準(zhǔn)備好了,太太讓我上來請你們下去用餐?!北D氛f完,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茶盤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來給陸正岐和陸伯韜送茶的,可是眼下這種情況,我覺得自己的心情壓抑的已經(jīng)快要爆炸,沒有辦法再若無其事的走進(jìn)書房。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打開,我轉(zhuǎn)過頭去,陸正岐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你怎么在這?”

    我強裝鎮(zhèn)定,對著陸正岐,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舉了舉手中的茶盤,“蕓姨泡的茶,想讓你們嘗嘗,可是保姆說要開飯了?!?br/>
    陸正岐接過我手中的茶盤遞給保姆,隨即握住了我的手,溫柔的說道,“先吃飯,空腹飲茶不好。”

    陸正岐的笑容有一種魔力,只要一眼,就能夠迷惑人心,讓人心甘情愿的服從。我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向陸正岐求證,可是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只能拼了命的壓抑自己,話到嘴邊,都被我生生的咽了回去,繼續(x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陸正岐和我一起走到了餐廳,過了一會兒,陸伯韜才走了進(jìn)來,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沉重。席間,只有姚美蕓故意在尋找話題,和我聊天,可是現(xiàn)在,我滿腦子都是陸正岐剛剛和陸伯韜所說的病情,根本沒有心思去附和姚美蕓。

    一頓飯下來,陸伯韜尤其沉默,再也沒有提及有關(guān)孩子的任何話題,倒是陸正岐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給我夾菜,對我噓寒問暖,還像早上出門前一樣。

    飯后,陸正岐沒有再停留,跟陸伯韜打了一聲招呼,就帶我離開了。

    我們坐在車上,陸正岐還像來時一樣,緊緊的握著我的手,只是現(xiàn)在我的心情,沒有剛剛的悸動,有的只是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我看著陸正岐的側(cè)臉,那如刀刻一般的線條,讓人無法不為其贊嘆。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陸正岐對我的種種,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厭惡我的,欺負(fù)我的,甚至是折磨我的,而現(xiàn)在,陸正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溫柔體貼,百般呵護(hù),換做之前,估計我做夢都不會相信,有一天,我和陸正岐會變成這樣,這對我來說,不僅是一種奢求,還是一場遙不可及的美夢。

    我很想相信,這樣的轉(zhuǎn)變,正如陸正岐所說,是因為愛,因為我的付出喚醒了他對我的愛情,可是我早就應(yīng)該知道,如果愛上一個人這么簡單,那么我就不用苦苦守候了這么久,受盡了折磨和羞辱。

    陸正岐是因為愧疚,他照顧我,溫柔相待,并不是因為愛我,只是因為我替他擋了那塊磚頭,不,確切的說,是因為那個意外,造成了我腦中的血塊,它或許會造成更加嚴(yán)重的后果,不是生不生孩子的問題,而是,我有可能會失明,會變成一個日日夜夜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