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對于錢程對自己的評價,他并不知道。離開區(qū)瑞強那里后,他便跟著晏陽干活去了。干完活回來路過一班的時候,聽到了一陣爭吵。本就好熱鬧的他駐足看了看。
是周栩和班主任的爭吵。周栩雖然季晨不認識,但至少聽過名。
周栩,全校出了名的好學生。脾氣特好,沒跟任何人生過氣,但這次……
“周栩,你可想好了!轉(zhuǎn)班之后,你再回來可就沒門了!”
“沒門就沒門!本來就是平行分班,一班和三班差哪了!”
“你!你滾!帶上你的書滾!”
說完,班主任就把手中的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砸完后,看了一眼門口,正好看見了看熱鬧的季晨。
“那個,門口的那個。正好你是三班的,幫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搬一下書?!?br/>
“噢!”
說完,季晨就跑了進來。季晨一進來,引起了不少小姑娘的青睞。
季晨跑到周栩旁邊,見這么多東西,對一班的班主任說:“老師,東西太多了!而且我班也沒多余的座椅,干脆我把桌子搬走得了!”
“行!”
見人家的老師同意,季晨二話不說就搬起桌子走了出去。周栩見到這一場景都驚呆了,他沒見過這個年齡有這么大力氣的人。但季晨幫忙把桌子搬走,他也不能等著人家回來再幫自己搬椅子,所以他就搬著椅子去追季晨了。
“季晨,等一下!”
季晨聽見有人叫自己,便停了下來。
“你知道我叫什么?”
“當然了!學校的體育健將嘛!而且今天早上我還讓你幫我給你班同學帶牛奶呢!”
“知道!你叫……”
見季晨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周栩接到。
“周栩。莊周的周,栩栩如生的栩?!?br/>
“你這名起的,不好寫吧!筆畫這么多!”
周栩聽完,笑了笑,說:“你的筆畫也挺多的!”
“行了!快點走吧,這兒挺冷的!”
說完,就搬著桌子直往三班走,周栩也緊跟著。到了門口,周栩幫忙把門打開了,季晨先進去,將桌子往區(qū)瑞強身邊一放。還沒等季晨說話呢!區(qū)瑞強就沒好氣地說:“咋了?一個桌子不過你嚯嚯的,又搬一個?”
季晨沒搭理他,對門口的周栩說:“周栩,你進來吧!”
周栩進來后,季晨把握了大局,說:“這位是周栩,大家都認識吧!今天他來咱班了!大家掌聲歡迎!”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鼓掌的可分為三類,有的是看不上周栩,覺得他裝,但為了給季晨面子、有的是好熱鬧,別人拍了,他也拍、有的是因為喜歡周栩。
劉子怡剛看到周栩出現(xiàn)在自己班后很是詫異,她明明記得他是一班的,怎么會來自己班。但季晨這么一說加上剛剛對他的了解覺得他不會開這種玩笑。
區(qū)瑞強見周栩來了,狗腿子附身地說:“周栩來啦!正好我一會分座,你先等一下。”
然后他就把本不在自己計劃中的“分座”給提了上來。
分座如下↓
季晨、劉子怡一座,錢程、周栩一座,孫暢、江淮一座。
聽到這個分座后,周栩和劉子怡都蒙了,因為他倆以為會分在一起,但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沒辦法,只能聽從安排。
季晨對于這個分座倒是沒什么意見,因為他老人家跟誰一座都行,反正他上課就睡覺。跟誰一座都沒差。
分座后,季晨又回歸了老本行,班里女生的桌子都是他搬的,壓根沒等小姑娘問誰能幫。搬完桌子后,季晨回到了自己最終的位置后就趴在了桌子上。劉子怡見季晨趴下了,問:“你怎么了?”
季晨嘟著嘴,看了一眼劉子怡,說:“累!”
看到季晨嘟嘴,劉子怡有種說不清的熟悉,覺得他有可能是那個人,但又覺得不是。那個人不會像他一樣,那個人不會抽煙、不會打架、不會和老師起爭執(zhí)??傊莻€人在劉子怡心里是很完美的一個存在。
季晨回答完劉子怡的問題,又看了看她,發(fā)現(xiàn)她正在想一些事情,而且還在扣手。
“你是在想事情嗎?”
“嗯!”
“在想為什么會和我這樣的人分在一桌嗎?”
“不是,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br/>
“哦!你是有想東西就扣手的習慣嗎?”
“嗯!”
“習慣不好,很傷手的。你們小姑娘手不像我們男生這么糙,好好保護?!?br/>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有些話癆,跟我了解的不一樣?!?br/>
“肯定不一樣了!一千個人有一千哈姆雷特,但真正的哈姆雷特是他自己,而不是其他人所以為所了解的那個?!?br/>
聽到這話,劉子怡楞了一下,小時候的畫面浮上了腦海。
六歲的劉子怡在公園里玩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被一塊石頭絆倒了,由于穿的是裙子,膝蓋摔破皮了,有血滲了出來。一個小男孩看見了,跑了過去。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我都跟你說了!小心,這的石頭多,怎么就不聽呢!”
“好啦!也沒怎么受傷!我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話癆!一點也不像我了解的你。”
“肯定不一樣了!一千個人有一千哈姆雷特,但真正的哈姆雷特是他自己,而不是其他人所以為所了解的那個?!?br/>
一模一樣,她不相信不同的兩個人,而且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會說出同樣的話,而且還一字不差。
“那個?你認識一個叫囡囡的女孩兒嗎?”
“不認識,怎么了?”
“沒什么?!?br/>
聽到季晨的回答,本來眼里帶有希望的她眼神暗了下來。
“我就知道,他倆不可能是同一人。這話沒準他倆是在同一個地方看到的呢!”
劉子怡心想。
季晨對于劉子怡在想東西扣手的習慣也是充滿了疑惑。
在他的記憶里有一個小女孩,他不記得她叫什么,只記得她愛吃糖,自己就給她起名叫糖糖。糖糖有個壞習慣,她喜歡在想東西的時候扣手。他呢!就不讓她扣,后來由于攔的次數(shù)多了,她就問季晨:“你為什么總是扒拉我的手?”
“你為什么總是扣手?”
“我在想東西啊!”
“那也不能扣手,對手不好。你手這么好看,萬一扣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