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你能看清我的體內(nèi)有蠱毒嗎?”
“蠱毒?”小曼很是驚訝,它從沒有在南宮淺的身體里感知到這個東西,不過既然是她問了,那就再感知一下。
有了小曼在南宮淺的體內(nèi),可以說能省很多事。
“主子,沒有啊,你的體內(nèi)沒有任何的東西,倒是我發(fā)現(xiàn),主子你現(xiàn)在是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br/>
百毒不侵?小曼的話,讓南宮淺難以置信,她什么時候有了這個體質(zhì)的?
難道是因為彩蝶?
當時她受傷昏迷了,一直沒有注意到彩蝶的動向,它是為她犧牲了嗎?
心里有些微微的難受,若是真是她想的那樣,她會無法原諒自己的,因為她,讓彩蝶犧牲了自己。
她才與它有些默契,它就離她而去,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小曼,你知道我墜崖的情景嗎?就是在墜崖當時?!?br/>
“主子,我不知道,我是在主子已經(jīng)沒有生氣了才出現(xiàn)的,之前的事,我一無所知。”
軒轅澈看著南宮淺的臉色驟然變的難看起來,走到了她的身旁,將她額前墜落的發(fā)絲,輕撩到她的耳后,柔聲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南宮淺將思緒撤了回來,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低沉,“沒事?!?br/>
“還說你沒事,你這慘白的臉色,讓我如何相信你沒事?”軒轅澈的話語中帶著一些責備,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為何有些事還不肯與他說?
坐到了她的身旁,“淺淺,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有什么事不能說出來,讓我為你分擔?”
將頭靠在了軒轅澈的胸膛,輕闔上眸子,“澈,我一個很在意的朋友,我方才才發(fā)現(xiàn),它為了救我,犧牲了,心里有些難過?!?br/>
輕捋南宮淺的發(fā)絲,軒轅澈柔聲道:“它若是知道你心里還惦記著它,它就不會后悔救了你,這也是它心甘情愿的,若是有一日,你遇到了危險,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擋在你的面前。”
“但是我不希望你難過,只是希望你的心里能給我留一席之地,只要你記得還有我這個人,就不算白白犧牲,你懂嗎?”
“澈,我們不會有那一刻的,我也不會讓你遇到危險?!彼刈o身邊的人,此時的她,無比的渴望力量。
“當然,我們還有長長的一生要渡過。若你心里實在是難過,就允許你難過一會兒,一會兒過后,你還是那個堅強的你?!?br/>
她已經(jīng)百毒不侵了,彩蝶已經(jīng)化作她的一部分了,所以,她活著,就代表彩蝶還活著。
淚水在精致的臉龐滑落而下,可以說是彩蝶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若是沒有它的犧牲,或許當時的她,已經(jīng)被毒入五臟,早已等不到軒轅澈的到來。
自那日以后,南宮淺一直都在準備著離開的事,迷霧深林若是沒有人引導(dǎo),是出不來,也進不去的。
站在路口,哇望著遠處的深林,微風輕輕的拂過臉頰,距離成婚之日已經(jīng)過了半月了。
她已經(jīng)在駱歆那知曉了迷霧深林的端倪,明日就是她離開的時候了,也不知道傳承需要多久的時間,總之越早行動越好。
摸了摸懷里留給軒轅澈的信,只希望到時不要怨她不辭而別就好。
夜里,兩人如往常一般相擁而眠,南宮淺一直沒有入睡,輾轉(zhuǎn)反側(cè),在這個夜里,她要給軒轅澈一個難忘的回憶。
感覺到懷里的微微躁動,讓軒轅澈有了一點心神蕩漾的感覺,微微收緊了手臂,睜開眼,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淺淺,睡不著?”
夜色中,南宮淺的眸子是那樣的耀眼,一眼不眨的看著軒轅澈,隨即上前在他的唇上獻上一吻,心里悸動不已,有些微微緊張,“澈,我喜歡你。”
突入起來的愛意,讓軒轅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呼吸一窒,心跳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微微抱緊她的身子,“淺淺,我也愛你。”
懷中的嬌軀不停的扭動,剎那間,南宮淺似乎覺著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頓時安分了。
看著南宮淺臉上的窘意,軒轅澈泛著沙啞而又性感的聲音笑了笑,“我不是無情無欲,做不到無動于衷,所以淺淺還是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為好?!?br/>
和南宮淺同床共枕這么久以來,都是對軒轅澈一種溫柔的折磨,嬌軀在懷,還要做到坐懷不亂,每每一早醒來,背上的衣衫都是微濕。
隨后半開玩笑道:“如果不是你不愿給我,我真想與你做一回夫妻之事,即便是對我的身子有損,我也不會在乎,俗話說,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將南宮淺的身子攬緊了些,“時辰不早,睡吧?!比羰窃俨凰?,他便真的快要死在這溫柔鄉(xiāng)里了,當然,那是被憋死的。
“若是我說,我愿你給你,你又當如何?”伸出指尖在軒轅澈的胸前,柔弱無骨指腹在他的胸前,有一點沒一點的畫著沒有絲毫章法的圖案,讓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
“你在誘惑我?告訴你,我可經(jīng)不住誘惑,你若再這樣,我可忍不了了?!?br/>
“沒讓你忍。”
就在南宮淺的這話過后,軒轅澈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你當真愿意?”
“你不怕死?”南宮淺卻是一個反問。
“不怕,我做夢都想擁有你,沒有什么能阻擋我這樣急切的心情。”
南宮淺伸手撫著軒轅澈的臉頰,這夜色中看的不是很真切,不過即便是在夜色的掩蓋下,也忽視不了他精致的五官,手指在他的臉上刻畫著他的輪廓,想要深深的記下這一刻。
輕喚道:“澈。”
軒轅澈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那雙明亮的眸子,“恩?”
“你不用再忍了,這幾日,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那蠱毒已經(jīng)消失了,所以……”
軒轅澈眼前一亮,方才的睡意一散而空,“真的?”
“恩?!?br/>
突然間,他捧著南宮淺的臉,微微低頭,垂下眼瞼,看著她微張的紅唇,輕輕地吻了上去。
這旖旎的氣氛,讓南宮淺動彈不得,即便是在夜色掩蓋下,也看到了他眼里濃濃的欲火。
腰間一松,隨著軒轅的動作,衣衫落地。
良宵美景,帷帳輕搖,新人纏綿,你儂我儂。
半夜,南宮淺看著聲測酣睡的男子,緩緩起身,“嘶”身下的痛意,讓南宮淺不禁微微皺眉。
軒轅澈雖然極盡溫柔,奈何初嘗人事他,就如一只喂不飽的狼,幾次纏綿,最終因為擔心南宮淺才停了下來,如若不然,只怕是久久都不會完事。
將身上纏著的手臂移開,南宮淺悄無聲息的走下了床,在睡前為了以防軒轅澈驚醒,南宮淺用了一點迷香,到了天亮,自然會醒。
穿戴好衣衫,拿出靈液,緩緩吸收,緩解了身上的疲意,在案幾上放下早已準備好的信,深深的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撇過眼,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照著駱歆的法子,走出了迷霧深林,夜色中,南宮淺的身影漸漸的被黑暗掩埋。
翌日,軒轅澈一臉滿足,側(cè)過頭想要看看懷中的嬌妻,可是哪里還有人影?
不禁疑惑道,她的身子恢復(fù)的這么快?昨夜因為心疼,便早早結(jié)束,沒想到她卻超乎了自己的意料,心滿意足的起身,穿戴好衣物過后,伸了一個懶腰。
以為南宮淺一早就起身做早膳了,走出了房門輕喚道:“淺淺?”
回應(yīng)他的是無盡的寂靜,望了望了天色,現(xiàn)在并不早了,她究竟去了哪里?
一時間,他根本沒有想到南宮淺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回到屋子,看著床榻,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昨夜真的成為了他的妻子。
不經(jīng)意間瞥到桌上的書信,走進拿起,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澈,我已離開,不要找我,等我回來,勿念。落名,淺。
瞳仁緊縮,手微顫,她,離開了,為什么?
忽然間,信箋落地,人影飛離,走到出口處,軒轅澈大聲呼喚道:“淺淺,你給我回來!”
無數(shù)的回音,驚了林中的鳥,無數(shù)的飛鳥徘徊在了林子的上空。
漫無目的的走在林中,不停的呼喚南宮淺的名字,可是一早過去,沒有任何的收獲,直到走到了林子的出口,都沒有見到南宮淺的蹤影。
這迷霧深林,她并不熟悉,若是遇到危險了又該如何?心里擔憂不已,可是卻沒有絲毫頭緒。
回到了院子,看著駱歆還有龍驍他們,上前問道:“你們看到她了嗎?”
不用說,也知道軒轅澈問的人是誰。
駱歆心里一驚,“公子,小姐不見了?”
“她走了,可是迷霧深林若沒有我們,她是出不去的?!?br/>
駱歆艱難的咽了一口水,“那個……公子,前些天小姐問我要了離開迷霧深林的法子,我一時沒有注意,便告訴了她?!?br/>
雙眸幾欲赤紅,緊握著駱歆的手臂,搖晃著,“誰讓你告訴她的?我說過了,關(guān)于離開的方法不能告訴她,你聽不見嗎?”
手上的力道,讓駱歆不禁痛的皺緊了眉頭。
龍炎連忙拂開軒轅澈的手,“公子,有什么事就沖我來,她做錯的事,我來承擔?!?br/>
“你承擔,你承擔的起嗎?你們知道嗎?她沒有半分功力,若是出去遇到了那些人,她便只有死路一條?!边@句話軒轅澈幾乎是吼出來的。
昨夜,他還在享受美好的時刻,今日,就要面對這樣的事。
她是一早就計劃好的嗎?忽然間,一抹記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她半月前說過她要離開。
心里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就這么想要離開?為什么不肯與他一起?
駱歆也知道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若是南宮淺真如軒轅澈所說,遇到了什么不測,那她此生都會良心難安。
龍驍見軒轅澈從未這么失控過,沒想到南宮淺的離開對他的打擊這么大。
“公子,姑娘絕不是一個莽撞之人,她既然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還請公子放下心來?!?br/>
可是這些安撫的話語,對此時的軒轅澈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你叫我如何放心?現(xiàn)在外面針對她的人有多少,你應(yīng)該知道,她這樣出去,無異于送死,你知道嗎?”
昨夜還在身側(cè)纏綿的人,今日可能會遇上危險,甚至永別,這叫他如何安心?
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軒轅澈此時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就連一向足智多謀的龍驍也沒有任何法子。
“公子,你要往好的方向想,姑娘她那樣的身份,世上不會有幾人是她的對手,即便是她已經(jīng)失去功力,還有守靈花保護她。”
“所以,若是實在是擔心姑娘,我們不應(yīng)該在這里責備誰的不是,當前的要務(wù)是尋找姑娘去了什么地方,駱歆雖有不對的地方,可是尋找姑娘這事,她有著不可忽視的優(yōu)勢?!?br/>
在龍驍?shù)膭裾f下,軒轅澈終于平靜了下來,看向了駱歆,一臉的冷意,“找她的事,就交給你了,給你三個月的期限,若是找不到,你就自己看著辦。”
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駱歆默默的應(yīng)了下來,若是軒轅澈不說,她也會請求去尋找南宮淺,只希望能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找到完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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