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中管制局的懸浮戰(zhàn)車和獵獸犬小隊提前趕到前方道路攔截。等到牧北辰他們剛接近,機甲就瘋狂發(fā)出被鎖定的警報。
這時有通訊切入。
“根據(jù)管制條例,我們……”
“哎,聽聲音不是小張嗎?”牧北辰說道。
“???”對面啞掉。
小張小心翼翼地看向蘇志威:“蘇局,是那個巴扎黑機甲維修店的?!?br/>
蘇志威接過通訊權(quán):“對,是我們管制局。接到舉報說有象式機甲在往學院方向行駛,我們還以為真有不法分子要襲擊學院呢。”
“蘇局多心了,我們這是去學院捧場啊?!蹦帘背秸f道。
“捧場?”蘇志威不解。
“對啊,不是有比賽嗎?”
蘇志威反應(yīng)過來了,他瞇了瞇眼。“原來如此,看來是誤會。大家都解除武器激活吧,是去參加模擬賽的。咱們趕緊放行,別影響他們明天的比賽?!?br/>
望著遠去的兩臺機甲,小張費解地撓撓頭。
“蘇局,我們這么興師動眾,就這么放走他們了?”
蘇志威從衣兜里摸出一盒弗洛香煙,點上一支后,他雙目凝視小張。
“我當然可以不放走他們。但是那樣有用嗎?聯(lián)邦的代表團里有人給他們做證明,頂多是又浪費彼此的時間?!?br/>
“可也不能這么輕易放走他們。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毙埐桓实馈?br/>
“哈哈,也不算是無功而返吧。”蘇志威笑笑。“你發(fā)現(xiàn)那兩臺機甲發(fā)現(xiàn)被鎖定后,下意識的防御動作有什么特別嗎?”
“嗯?!毙堊屑毣叵肓艘槐椤!澳桥_赤風機甲的防衛(wèi)動作好像用的是聯(lián)邦特種部隊的弧形避讓。雖然他沒有用出來,但我在軍校的時候看過無數(shù)次關(guān)于聯(lián)邦機甲的實戰(zhàn)錄像。那種下意識的動作,往往是自己在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yīng)。也就是說他是……”
“不錯,他可能是聯(lián)邦潛伏在我們這邊的特工?!碧K志威呼出一口煙霧。
“那我們快通知安全署的人,逮捕他們啊!”小張叫道。
“別一驚一乍的。”蘇志威瞪了小張一眼,等他吸完煙,才繼續(xù)說道?!按缎枰C據(jù)啊,如果二十四小時找不出證據(jù)。那不是讓安全署對咱們有意見嗎?”
“逮捕他們,可以審問啊?!毙埛瘩g道?!鞍踩鹱匀粫乃麄兛谥械玫阶C據(jù)?!?br/>
“唉,或許吧?!碧K志威嘆口氣。“但我們昨天找到的資料里,最近在巴扎黑機甲維修店里出現(xiàn)的人有三個。你還記得嗎?”
“記得。羅秋風,陶章,夏九雀?!毙埢卮?。
蘇志威招呼大家上車,回過頭來對小張說:“你看出赤風機甲的動作可能是聯(lián)邦特種部隊的技巧,但你沒看出那臺象式機甲的防衛(wèi)動作嗎?”
兩人上車行駛一段距離后,小張還是沒想到象式機甲的防衛(wèi)動作有什么特殊的。
“蘇局,我覺得象式機甲的機甲師好像不如赤風機甲里的機甲師。他的防衛(wèi)動作太簡單了,而且還很不協(xié)調(diào)?!毙堈f道。
“嗯,看的不錯。”蘇志威點頭表示認可?!暗邱{駛象式機甲的機甲師絕對水平更高,他的意識甚至超過陶章,你留心觀察象式機甲的反應(yīng),要比陶章快而且應(yīng)對也是簡單利落。動作簡單可能是因為對第一次上手的機甲來說,簡單的動作更好操作。而不協(xié)調(diào)也說明,這位機甲師一定不是經(jīng)常駕駛象式機甲的機甲師?!?br/>
“額,那他開著象式機甲干什么?”小張更不解了。陌生的機甲需要一段時間適應(yīng)磨合,任何一位機甲師都不會駕駛著完全陌生的機甲上戰(zhàn)場。
“或許真的就像他們說的,去看學院的模擬賽?!?br/>
蘇志威笑了?!榜{駛赤風機甲的是陶章。那駕駛象式機甲的應(yīng)該是他們中年齡最大的羅秋風?;厝ズ竽闳ヒ惶税踩穑屗麄儾橐徊榱_秋風的來歷。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他?!?br/>
“是,蘇局。”小張應(yīng)道。
長澤星第十三區(qū),第五軍事學院橙武分院。
橙色的機甲雕塑完全按照真實比例打造,這是五十年前共和國的機甲名將路·林塞。
所有路過的機甲車輛以及行人都會停下來致敬這位共和國的英雄。
赤風機甲和象式機甲也在此停下,牧北辰注意到老羅低著腦袋,面色有些復(fù)雜。
第五軍事學院分為六大分院,分別對應(yīng)赤武,橙武,黃武,綠武,藍武,紫武。每個分院都有這樣的一座雕塑,紀念功勛卓著的機甲師。
“好了,接下來我就帶你們進入傳說中的橙武學院了?!碧照麻_始為眾人做導(dǎo)游?!俺任鋵W院在五十年前建立,我們面前的雕塑就是著名的機甲名將路·林塞?!?br/>
“章子,路·林塞就不用多說了。我們都知道他的事跡,他的經(jīng)歷被寫在書中,傳遍了共和國的星區(qū)?!蹦帘背酱驍嗨?br/>
“好吧,那我們先去機甲停放坪吧?!碧照掠樣樀馈?br/>
停放好機甲后,陶章讓三人在原地等待,他先去開自己的陸行車了。
看著機甲停放坪上千架機甲,牧北辰兩眼放光。他嘴里喃喃道:“章子每天簡直在天堂啊,這么多的機甲。這是一臺碎星,那竟然是一臺滅世。天啊,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夏九雀一巴掌扇在他頭上:“沒見過機甲啊,少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咳嗽兩聲,羅秋風鼓勵道:“老板,你還年輕,擁有這么多機甲的機會還多著呢。等巴扎黑集團壯大,機甲會有的?!?br/>
“你說得對,老羅?!蹦帘背叫坌牟??!暗任覔碛羞@么多機甲,我就分老羅你這個數(shù)。”
看著牧北辰伸出的三根指頭,老羅試探道。
“三百臺?”
牧北辰搖頭否決。
“那是三十臺?”老羅又問。
牧北辰不耐煩了:“三臺啊,老羅。咱們之間的默契呢?!?br/>
三臺?看著停放坪這么多的機甲,老羅無語問蒼天。老杜的徒弟怎么變得這么小氣,老杜雖然猥瑣,但沒這個毛病啊?
等等,復(fù)制人??磥韽?fù)制人的性格會和本體不同,但為啥牧北辰也學到了老杜的猥瑣……復(fù)制人成功復(fù)制到了老杜的猥瑣,還多了小氣。
老羅無力地說:“三臺也好?!?br/>
兩人看向沒說話的夏九雀,發(fā)現(xiàn)她同樣兩眼放光。手在空中不斷比劃,嘴里在不停低語。
“這么多機甲,通通砍掉,通通砍掉!”
等陶章開著陸行車回來,發(fā)現(xiàn)老羅正兩手不斷揉著腰,地上是已經(jīng)被放倒的牧北辰和夏九雀。
“額,老羅。你能告訴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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