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其馨「嘿嘿」的笑,然后咬了口桂花糕。
桂花糕是豆沙餡的,沒有放太多糖,不膩,有股子豆類的清香。
「好吃嗎?」柳湛看著咬著桂花糕的喬其馨。
喬其馨點點頭,然后指向另一塊桂花糕,「好吃,你也吃一塊?!?br/>
「不用,我不餓。」柳湛笑了笑,然后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喬其馨的腦袋。
喬其馨一愣,眨巴著眼睛看著柳湛。
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柳湛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他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接著起身道,「我,我先回隔壁休息了,你吃完就接著躺下吧?!?br/>
說罷,柳湛有些著急的離開。
喬其馨看著柳湛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嘴角放肆上揚。
哼,小樣,雖然我牡丹但我可是天天看別人處對象的,不撩爆你?
心情愉悅的喬其馨的吃完了食物,然后重新躺會床上。
江藹的事還沒搞清楚,但喬其馨也不著急,畢竟幕后老大下場了,她也發(fā)揮不到什么作用。
接下來就看看了,要是能知道來龍去脈最好,不能的話,就回京城去。
想著想著,喬其馨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
「其馨?其馨?」
迷迷糊糊中,喬其馨聽見有人喊自己,揉著眼睛,瞇眼看了過去。
「唔?柳湛,怎么了?」喬其馨打著哈欠。
「你很困嗎?困的話再睡一天如何?」柳湛詢問。
喬其馨躺在床上思考兩秒,然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起。
「是不是要去看江藹了?」喬其馨睡意全無并一臉興奮,「走啊走?。∥铱上胫浪土璋档暮罄m(xù)了?!?br/>
柳湛有些無奈,「你不困了?」
「不困了,而且不是你把我喊起來的嘛?」喬其馨道。中文網(wǎng)
柳湛聞言,有些尷尬的扶著太陽穴,「哈哈,那是我剛剛過來,看見你不知道為什么在床上手舞足蹈的,以為你做了噩夢,所以才……」
「啊咧?」喬其馨有些震驚,「我居然睡著了還會手舞足蹈嗎……哎呀算啦算啦,不管這些了,咱走吧,去找江藹看戲去?!?br/>
喬其馨坐在床邊,看著柳湛的眼睛里充滿了興奮。
「好,你洗漱換衣,我去帶你的早飯上來。」柳湛道。
「好!」喬其馨歡呼。
吃完早飯,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臨安城的路。
「我們騎馬去?」喬其馨看著門外的兩匹馬?!?br/>
柳湛點點頭,「嗯,若是你害怕,可以跟我同騎一匹?!?br/>
本盼著喬其馨因為害怕跟自己騎一匹的,可沒想到喬其馨一臉興奮。
「好欸,我也好久沒騎馬了?!箚唐滠芭d奮道。
柳湛扶額,失策了,早知道就不維護自己正人君子形象只要一匹的。
但沒辦法,喬其馨已經(jīng)看見兩匹馬了。
「客官,這兩匹馬……」店小二搓著手前來問賬。
柳湛頭也沒回,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塞給店小二,「這兩匹馬我要了?!?br/>
「好嘞!客官您請!」收了錢,店小二便沒了意見,樂呵呵的拿著荷包退后。
喬其馨回頭看了眼店小二手中的荷包,好奇道,「你怎么這么有錢?大理寺不是很窮的嗎?」
「啊……」柳湛別過頭,神色有些猶豫,「這個,等路上我告訴你吧?!?br/>
「好?!箚唐滠包c點頭,然后拉著韁繩,沒要柳湛幫助,自己就坐到了馬背上。
「駕!」
喬其馨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立即跑了起來。
「蕪湖——」
喬其馨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fēng),一臉雀躍。
柳湛連忙跟上,與喬其馨并駕。
「你喜歡騎馬嗎?」柳湛問。
「也不是,」喬其馨笑了笑,「只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開心。」
柳湛看了喬其馨一眼,然后點點頭并岔開話題,「方才你問我,為什么很有錢?!?br/>
「這些錢是我以前做刺客時賺的?!?br/>
喬其馨驚訝挑眉,然后恍然,「這樣啊?!?br/>
先前就知道柳湛功力高強,加上錦妍姐姐是刺客,現(xiàn)在柳湛說他也是刺客其實也并不意外。
「我做刺客的時候,接了個大單后就金盆洗手了?!沽康馈?br/>
喬其馨點點頭,「那大理寺卿呢?他知道你先前做過刺客嗎?」
柳湛聞言,輕笑一聲,「知道,我那會接的單里也有他?!?br/>
「哇哦,那他還收你為徒???」喬其馨驚訝道。
她以為大理寺卿選繼人肯定是要選根正苗紅的那種,沒想到柳湛這種「劣跡斑斑」的也會被選上。
二人駕馬穿梭于叢林間。
「我也不清楚,總之那次我暗殺他時被他打趴了,在家養(yǎng)傷的時候,他就上門,說要認我當(dāng)徒弟?!?br/>
「那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接了個大單后才金盆洗手的嗎?」喬其馨有些疑惑。
柳湛抽了下馬屁股加速,然后道,「是啊,我拜他做師父可不代表我就要金盆洗手啊?!?br/>
「拜他為師后我又接了幾單,后來事情變多,我沒辦法兩頭跑,就干脆接了個大的,做完就結(jié)束?!沽拷忉尩?。
「這樣啊?!箚唐滠叭粲兴嫉狞c點頭,「難怪剛認識的時候大理寺卿就告訴我你性子兇殘,原來是這樣?!?br/>
柳湛一愣,「他是這么和你說我的?」
喬其馨點頭,「是啊?!?br/>
「真的是……」柳湛一臉無奈,不知道改作何回答,「原來我一開始在你眼中的形象就不好。」
喬其馨笑嘻嘻道,「哎呀,都過去了,而且再說了,你以為大理寺卿不說哪句我就覺得你是好人了嘛?」
「???」柳湛看向喬其馨,清澈的眼中有些許的迷茫。
喬其馨白了柳湛一眼,「當(dāng)初你可是在我面前連殺兩人的。」
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柳湛不由得有些尷尬,「哈哈,那不是為了速度快些嗎?!?br/>
「知道知道。」喬其馨晃了晃腦袋,然后指向前方,「欸?是不是快到了?!?br/>
柳湛下意識跟著看過去,一座城墻已經(jīng)隱隱約約露出了形狀。
「嗯,是了?!沽康?。
「駕!」喬其馨用力給馬屁股來了一鞭子,馬加速跑向城墻。
柳湛也連忙跟上。
二人來到臨安城門前。
「何人?」守城士兵皺眉看著喬其馨和柳湛,「皇子渦有令,不許任何人進臨安城!」
喬其馨下意識看向柳湛。
柳湛從懷中取出證明身份用的令牌,「吾乃大理寺卿繼人。」
守城士兵確認令牌后,立馬換了副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皇子渦有令,二人可進,剛剛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二位快快請進?!?br/>
二人騎馬進城。
「皇子渦好像還挺器重你的?那衛(wèi)兵知道你是大理寺卿繼人后變臉的那么快?!箚唐滠暗?。
柳湛聳肩,「不清楚,我不怎么摻和官家中的明爭暗斗。」
「咦?那你為皇子渦做過什么嗎?」喬其馨好奇道。
柳湛沉吟片刻,「并沒有,只是他威脅過我?!?br/>
「然后呢?」喬其馨睜大眼神,來了興趣。
「被我按在地上了。」柳湛道。
「?。?!皇子你都按地上,不怕他報復(fù)你嗎?」喬其馨震驚。
柳湛搖頭道,「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他是皇子渦,以為他是哪來的刺客,就把他扣下準(zhǔn)備送去衙門的?!?br/>
「但是他折騰動靜太大,師父來看了一眼,說這是皇子渦,讓我別瞎來?!?br/>
「我就把他松開了?!?br/>
「后來他也沒怎么報復(fù)我,倒是經(jīng)常給大理寺送財務(wù)人力之類的,還屢次提出要我去給他做影衛(wèi)?!?br/>
「?。俊箚唐滠罢痼@,「那你答應(yīng)了嗎?」
柳湛搖頭,「當(dāng)然沒有,我大理寺卿繼人做的好好的,為什么去給他當(dāng)影衛(wèi)?!?br/>
喬其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啊……」
二人來到一處放馬的地方。
將馬栓好后,柳湛回頭看向喬其馨,道,「跟我來?!?br/>
「好?!?br/>
喬其馨點點頭,跟上柳湛的腳步。
柳湛帶著喬其馨來到一處掩藏在角落的巷子。
這巷子很窄,喬其馨得側(cè)著身才能進去。
不過好在雖然窄,可這巷子并不深,所以不一會兩個人就走出去了。
「臨安城?」喬其馨看著眼前熟悉但陌生的建筑,疑惑道。
空氣中傳來木材被焚燒后的氣味,那些建筑也因為焚燒而出現(xiàn)了碳化的結(jié)構(gòu)。
「這里走水了?面積這么大的嗎?」喬其馨忍不住感嘆。
柳湛點點頭,「嗯,走水了,是凌暗放的火?!?br/>
「……什么??」喬其馨疑惑,「凌暗不是臨安城城主嗎?怎么會放火?那城里的百姓們呢??」
柳湛看著喬其馨,「你先冷靜一下,凌暗為什么這么做還沒有問出來,你若是感興趣,我可以把你帶到凌暗面前,當(dāng)面詢問他?!?br/>
「至于那些百姓,只逃出來了部分,其他的都葬身于火海之中了?!?br/>
喬其馨咋舌,然后詢問道,「那江藹呢?我記得他也在臨安城里沒逃出去的。」
「江藹因為被凌暗關(guān)在了他的私牢里,所以沒有收到波及,也被皇子渦及時救救我出來了?!沽康馈?br/>
「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先去見見凌暗嗎?我真的好好奇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喬其馨眼神中閃耀著興奮的光,「我記得他之前明明是非常非常想要取得臨安城百姓的認可的吧!」
柳湛點點頭,「好,我?guī)闳タ纯??!?br/>
——
牢房內(nèi)
頭發(fā)雜亂如雞窩,臉上都是黑灰的凌暗蹲在角落。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凌暗?」喬其馨試圖的喊了一聲。
凌暗晃晃悠悠抬起頭看了喬其馨一眼,然后翻了個白眼再次低下頭。
「啊嘞?!箚唐滠安焕斫?,但她還是堅持詢問,「凌暗,你為什么要放火燒了臨安城???」
凌暗抬起頭,充滿鄙視地看了喬其馨一眼,然后再次低下頭。
「別問了,他不會說的?!?br/>
身側(cè)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喬其馨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去,一個看著就知道身份尊貴的男人扶著頭,單手叉腰,臉上還一臉的困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