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佑翱從來不允許自己的下屬私底下有太過親密的關系,作為同事,他們之間不需要有太多聯(lián)系。北佑翱覺得他們只要認識之后,在敵人面前相互依靠,在個人生活里形同陌路,這樣就足夠了。
因為塞琳娜犯了一個低級錯誤,趙琛主動站出來替塞琳娜承擔了所有的錯。
北佑翱靜靜地看著趙琛,平靜地開口:“研究宮筠來歷的所有資料一直都是由艾源保管,塞琳娜的那份在你這里,那是艾源的問題,你不需要認錯,我也不會罰塞琳娜,錯在艾源?!?br/>
“如果不是艾源偷懶將兩份資料,可能是更多的資料全部都交給你,這是艾源工作上問題,所以,真正該懲罰的人是艾源?!?br/>
塞琳娜聽到北佑翱的話,心里默默地替艾源點起了蠟燭,這個胖小子今天是真倒霉,剛剛才被罰,北佑翱這邊居然又準備罰他了,不知道為什么,塞琳娜居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沖動。
不過,塞琳娜并沒有因為艾源要再次被罰而擔心他,因為她知道艾源不會有生命危險。
艾源那個小胖子,長著一張任人欺負的單純可愛臉龐,做事非常非常認真,聽力記憶力奇佳。
不知道為什么北佑翱好像對艾源格外照顧,艾源經(jīng)常犯一些錯誤,北佑翱經(jīng)常罰他,懲罰的方式可以提供給艾源自己選擇,每種都不會傷及性命,這是個超級大的例外。
別墅中,艾源手拄著拐棍從地牢中走出來,一走出地牢,艾源回頭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隨手丟了手中的拐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正打算大步離開。
就在艾源準備去醫(yī)院尋找宮瀟瀟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保鏢面無表情的走出來攔住了艾源:“艾助理,對不起,你暫時不能離開?!?br/>
艾源抬頭看著那兩個身高有一米九的黑衣人:“你們想干嗎,不想在這里做事了嗎,居然敢攔我?”艾源雖然看起來單純的就像個未成年的小男生一樣,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北佑翱的左膀右臂,他在門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現(xiàn)在這兩個無足輕重的黑衣人居然也敢攔他了,艾源這真是覺得老虎不發(fā)威,他們都把艾源當成了凱蒂貓。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是門主大人的命令,他讓艾助理您自己再次去領罰。”
“啥?”艾源吃驚的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黑衣人,“我剛剛受過罰,這怎么又要去領罰?我做錯了什么?”
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黑衣人在聽到艾源的驚嘆聲之后,他們的視線稍微往下低了低,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道:“艾助理做錯了什么事情,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乍聽之下,黑衣保鏢的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艾源都被他問的一愣,隨即灰頭土臉的彎腰撿起拐棍,一瘸一拐的朝地牢走過去:“奶奶家的西瓜皮,我今天這是倒了什么霉……”
艾源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艾源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領了罰,這也是艾源的優(yōu)點之一,為誰做事,就為誰忠心耿耿。
就算北佑翱沒有人任何理由,就想懲罰懲罰艾源玩,那么艾源也會老老實實聽話。
醫(yī)院中,一個護士從急救室中走出來,她走到北佑翱面前道:“北總,尊夫人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生命安全了,請您放心,半個小時之后,您就能見她了?!?br/>
“恩?!北庇影奎c了一些頭,聽到宮瀟瀟沒事了,北佑翱內(nèi)心的煩躁頓時煙消云散了。
趙琛走到塞琳娜面前,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緩緩地開口:“塞琳娜,宮筠其實早就不是人了,當年菲利家族和艾爾家族在歐中西部爭奪勢力,兩個家族都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br/>
“菲利家族的成員很少,但每一個成員都有極強的修復力,以及非常強大生命力,?!?br/>
“他們不懼怕陽光,不懼怕純銀,看似完美的菲利家族有一個相同的共性那就是長相極丑,關于菲利家族的其他特性在這里我就不一一和你介紹了,你應該都清楚?!?br/>
“艾爾家族塞琳娜你應該更了解,他們的族長就是英國人,艾爾家族特征就是相貌極美,是越來越美,生育率很高。”
“當年的那場斗爭,艾爾家族采用的就是人海戰(zhàn)數(shù),當時掙到最后,兩個家族想要的已經(jīng)不是某一塊地盤了,勝敗已經(jīng)是面子的問題了。”
“所以,到最后兩位族長紛紛出手,兩個家族族長在打斗的時候,宮筠就在現(xiàn)場,最后兩位族長紛紛喪命,一直相貌平平的宮筠忽然變得異常俊美?!?br/>
“后來俊美如斯的宮筠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吸血鬼,而且還是不死不滅的品種……”
趙琛簡單的把宮筠的來歷和塞琳娜說了一遍,他并沒有直接說宮筠是從哪里來的,只是從側(cè)面烘托了一下,塞琳娜一聽就立刻明白了。
塞琳娜的:“你的意思是,菲利家族的族長,和艾爾家族的族長是宮筠的‘爸爸媽媽’?”
趙琛點了點頭:“恩,艾源送來的那些資料中就是這么說的?!?br/>
塞琳娜腦袋一轉(zhuǎn),她抬頭望著北佑翱:“老大,難道現(xiàn)在吸血鬼的體內(nèi)只要有滴宮筠的血就可以不死了?天吶,這也太恐怖了?!?br/>
吸血鬼是不缺少的物質(zhì)就是血,他們最缺的也是血。
北佑翱靜靜地道:“不是不死,只是不容易死,多用銀刀子扎幾次心臟,或者是銀鏈子多殺幾次就死了?!?br/>
塞琳娜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用手拍了拍心口:“還好還好?!敝灰幌氲絼倓偰侵晃硖饋頃r的模樣,塞琳娜就覺得后怕。
想那樣的東西要是打不死,再來個十只八只的,那他們幾個人不就全玩完了嗎?
趙琛這是開口問:“老大,那宮筠呢?身為純種的宮筠他會死嗎?”
北佑翱:“他,當然也會死……”關于宮筠,北佑翱曾經(jīng)親自動過手,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只要給他足夠多的時間,他絕對可以手撕了宮筠。
趙琛看著北佑翱:“老大,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br/>
北佑翱看了一眼趙?。骸白龊米约悍謨?nèi)的事。”
“是。”趙琛應了一聲,沒有繼續(xù)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