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博士的太太體驗過異性spa?!?br/>
鄭艷艷坐在副駕駛上,淡淡地說道。
“噢——?有點意思,鄭大護士長趕緊說來聽聽?”
趙輝聽了媳婦鄭艷艷的話,一下子來了興致,催著鄭艷艷趕快往下講述。
鄭艷艷看到趙輝那一副猴急的嘴臉,嘲笑說道:“咋了?聽見別人家的女人做異性spa很興奮是吧?”
趙輝呲著大牙,笑嘻嘻地說道:“呵呵,其實也沒啥,以前,我在大眾澡堂子里洗澡,看到過別人搓澡?!?br/>
鄭艷艷一聽,眼睛放出光來,笑嘻嘻地說道:“你個混球趙輝,這根本是兩碼子事啊,你說的那是單純?yōu)榱舜昊?,那個和殺豬刮毛差不多?!?br/>
趙輝連連點頭,笑著說道:“對、對、對,你形容的還真恰當,確實是就像給屠宰后的豬刮毛差不多。首先,人裸著身子蹲在熱水池子里泡,等皮膚泡松散了,要搓澡的人起身來到一張鋪了一次性塑料布的板床上,赤身裸體躺在上面,搓澡工帶著手套,雙手按在要搓澡的人身上,從上到下,用力推來推去,搓得全身火辣地,通紅一片?!?br/>
說到這里,趙輝自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最可笑的是,搓澡工抓起男人大腿根子的那個寶貝時,就好似抓著一個豬尾巴,一手拎著,另一手抹上沐浴液,扯得好長,用手攥著搓來搓去,……?!?br/>
說到這里,身旁的鄭艷艷突然惡心起來,身子一弓,已經(jīng)有點要吐的樣子,趙輝瞅了一眼,趕緊打住,閉上了嘴,,伸手按了按鈕,降下一點玻璃,讓車內(nèi)透了點氣。
“哎呀呀,你個混球趙輝來,講的啥玩意啊,真讓你惡心死了。呸、呸、呸。真是應了那句話了,你個狗嘴里里吐不出象牙來。”鄭艷艷臉憋得通紅,氣憤地說道。
趙輝奸呼呼地笑著說道:“我就是很好奇,女人脫光了身子躺在板床上,讓個不認識的男人來搓澡會是個啥情況?”
“很好奇是吧?不行把你發(fā)配到泰國去,也去給那里的女人做回spa。”
鄭艷艷逗弄趙輝說道。
趙輝一臉的無賴樣子,滿不在乎地說道:“好啊,那我可有眼福了。”
鄭艷艷這個氣啊,側(cè)過身子對著趙輝的腦袋就是一個耳光,氣呼呼地說道:“別的女人的身子就那么好看?有那精神頭,多欣賞欣賞我鄭艷艷不行?”
“行、行、行,只欣賞你鄭艷艷,這樣總行了吧?真是的,也就是開個玩笑,過過嘴癮,就憑我趙輝,趙大服裝設計師,能去干那搓澡的事嗎?”
趙輝一邊開車,腦袋不停地躲避著鄭艷艷打過來的耳光。
鄭艷艷打了幾個耳光,出夠了氣,說道:“前些日子,胡博士說起spa,神神秘秘地講起他的太太在印尼做了一次異性spa。胡博士非但沒吃醋,反而很高興。”
趙輝笑了,說道:“真是一對奇葩夫妻?!闭f著話,接著問道:“胡博士的太太是做啥的,這么新潮?!?br/>
鄭艷艷笑著說道:“咱們魯東市最有名的飯店時哪一個?”
趙輝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單輪吃飯的酒店,那當屬咱們魯東市的老字號同春樓了?!?br/>
鄭艷艷笑著說道:“胡博士的太太就是同春樓大飯店孟老爺子的孫女孟麗娜孟大小姐?!?br/>
“呵呵,怪不得你說人家胡博士的太太厲害,原來是富家女啊?!?br/>
趙輝服氣地點點頭。
鄭艷艷說道:“孟麗娜很小的時候就出國留學了先去的英國學習酒店管理,后又去了美國讀了工商管理碩士,目前自己開了一家進口醫(yī)療器械代理公司,自己做起了大boss?!?br/>
趙輝感嘆道:“怪不得那么新潮啊,從小受的是西方教育,這也可以理解?!?br/>
鄭艷艷說道:“聽胡博士說,他的太太和閨蜜結(jié)伴印尼的巴厘島度假,一時好奇,去做了個spa,當時沒想到會是異性推拿,進去了才知道,索性就硬著頭皮做了?!?br/>
趙輝不解地說道:“孟大小姐也是個奇葩,這樣的事也敢和老公講?!?br/>
鄭艷艷笑了,說道:“胡博士在婦產(chǎn)科,經(jīng)常臨床給女性做婦檢,看的還少???”
趙輝笑了,說道:“噢,噢,我把這茬給忘了?!?br/>
鄭艷艷說道:“孟大小姐回來說,在推油的時候,很受刺激,回來后,性趣提高了很多,房事更加和諧了?!?br/>
趙輝氣鼓鼓地說道:“好啊,你個鄭艷艷,關鍵的話在這里等著我啊,你是不是真想也去體驗一把。”
鄭艷艷沒有搭話,嘻嘻哈哈笑了一陣子,說道:“不開玩笑了,說點正經(jīng)的吧?!?br/>
趙輝一邊盯著前方,試探著問道:“又有啥幺蛾子,不妨說出來聽聽?!?br/>
“不是開玩笑,我分析來,為啥高齡女性難懷孕,這與女性的身體下面的生理結(jié)構(gòu)改變有關系?!?br/>
鄭艷艷一板一眼地說道。
趙輝聽了,突然打斷說道:“停,停。趕緊打住吧,直接說事,別講人體結(jié)構(gòu),好嘛,本來很美妙的一件事,讓你一解刨,就沒意思了。”
鄭艷艷“呵呵”笑了,說道:“好、好、好,不說結(jié)構(gòu)?!编嵠G艷停了停,繼續(xù)說道:“我想啊,你們不是搞設計,會畫圖紙嘛,可否設計一張床的尾部會升降的大床,咱們在家里做個實驗?!?br/>
“哎——,這個倒很新鮮,為啥要設計成可以升降的嘛。”
趙輝一頭霧水,不解地問道。
鄭艷艷笑了,說道:“為了讓你們臭男人的小蝌蚪僅量往里走啊,明白嗎?”
“噢——,噢——,明白了。”趙輝恍然大悟,仰臉笑著說道:“上了年的女人,連小蝌蚪也不愿意進去,真是悲哀?!?br/>
鄭艷艷拉下臉來,攥起拳頭對著趙輝揮了揮,警告說道:“再瞎說,再敢瞎說。”
趙輝趕緊呲著牙,告饒說道:“好好,我不瞎說”
“這些天,空閑了,構(gòu)思一下,設計設計,真不是開玩笑,若設計的巧妙,真能作為一個暢銷產(chǎn)品推向市場?!?br/>
鄭艷艷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