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錦盒,一片片青花瓷片出現(xiàn)在彭博眼中。
這是汝窯瓷片?彭博倒吸一口涼氣。
武老笑著點頭,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接觸古玩,就是因為這些瓷片。
四十年前,武老正值壯年,某日北湖潛水中,撿到一個布袋,將它撈出來后,一堆破舊的瓷片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幾個同伴言稱是廢品,不值錢,但武老卻留了個心眼,帶回家后找高人觀看,得知那些瓷片就是汝窯瓷片。
因為汝窯瓷片,武老這才接觸到古玩,夢想著有朝一日能修復(fù)這件汝窯。
擦,不會這么巧吧,我這些瓷片也是在北湖里發(fā)現(xiàn)的。彭博動容,怪不得武老能一眼就辨認(rèn)出來。
北湖始建于唐朝,耗資巨大,歷經(jīng)這么些年,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何寶物。武老感嘆。
彭博微微點頭,笑著道:老爺子,如果我沒猜錯,咱倆收集的瓷片應(yīng)該是同一件,有沒有興趣將它拼湊出來?
能夠有幸修復(fù)一件汝窯,這是很多藏友的夢想。
阿媚,準(zhǔn)備酒菜,我要和彭博小兄弟耍耍。武老心情大好,就連稱呼都變了,聽得武媚一臉郁悶:好像亂輩了吧?
彭博揮揮手: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武媚翻了個白眼,憤憤離去。
古玩修復(fù),乃是一件極其耗費精力的工作,二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拼湊起一小塊。
直到傍晚,這些瓷片才被堆積起來。
這是一個天青花草紋鵝頸瓶,只見它高越五十公分左右,釉色瑩潤光潔,濃淡對比自然,很是精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瓶口還有兩個空缺。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或許這便是這件汝窯的最終命運吧!武老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彭博不語,他不相信所謂的命運,暗想等有時間去一趟北湖,嘗試一下能否尋找到另外兩塊瓷片。
武老,就算收集齊了所有的瓷片,想要將它修復(fù)也需要很大的難度吧!
武老道:是啊,都說破鏡難以重圓,瓷器又何嘗不是這個道理?不過,若能收集齊整套瓷片,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二人正在交談,武媚前來,告知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
晚飯很簡單,六菜一湯,菜肴很豐富,色香味俱全,至于酒水,則是特供茅臺。
老爺子,晚輩敬您一杯。彭博舉起酒杯,待酒過三巡后,彭博將話題切入重心:老爺子,我也就不繞圈了,我想問您,明天的相親大會是否還有舉行的必要。
老爺子一下午都笑呵呵,當(dāng)聽到彭博的話后,臉上浮現(xiàn)出嚴(yán)峻的表情,道:當(dāng)然有。
爺爺,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您不是說只要我?guī)Щ啬信笥眩腿∠嘤H大會嗎?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變卦?武媚不滿的說。
男朋友?武老眼中徒然放出一道精光,看的彭博有些不敢直視:你確信他是你男朋友?我雖然老,雖然是個獨眼龍,但我不是瞎子,他只是你的一個冒牌男友罷了!
你,你胡說,我們是正經(jīng)的男女朋友。武媚道。
是嗎?武老笑著搖頭,顯然不信。
就在這時,家里來了一位老者,看上去七十多歲,比武老要年輕一些。
小殷來了,吃了嗎?來來來,一起喝點。武老熱情邀約。
姓殷的老者坐在餐桌前,道:老團(tuán)長,實不相瞞,今天前來我有一事相求。
說這話豈不外了?咱們又不是外人,有話盡管說。武老心情很好。
殷老也不在客氣,道:實不相瞞,我找到能治療茵茵的高人了。
什么?武媚子孫倆大吃一驚,茵茵是殷老的孫女,十年前因車禍而變成植物人,一直尋訪良醫(yī),奈何都束手無策。
殷爺爺,您說的是真的?茵茵真的能醒來?武媚的眼眶變得濕潤起來,情緒十分激動,那是她小時候最好的姐妹。
殷老連忙點頭:不錯,我一個表親在咱們市醫(yī)院里是專家,曾經(jīng)親眼見到一個高人救活了即將死亡的重癥患者。
正在喝水的彭博聽到后,忍不住噴出來,滿臉尷尬,道:不好意思,剛才嗆著了!
天下間真有如此神奇的醫(yī)術(shù)嗎?武老喃喃低語。
殷老道:我也不相信,不過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治愈茵茵的希望,只是那人開出的條件太過苛刻。
你殷家財大氣粗,能讓你都感激苛刻,想必不是一般的條件吧?武老笑著問道。
如果他要錢就好了,可惜他要的不是錢,二百斤上好的翡翠,最低檔次也是冰種,其次還提出了十件明朝之前的官窯古玩做酬勞。殷老無奈的說道。
什么?武老大吃一驚,破口大罵:這家伙也太過放肆了吧?十件明朝之前的官窯,他當(dāng)官窯和瓷器一樣遍地都是嗎?
殷爺爺,依我看這家伙就是滿口胡言,忽悠你呢,別說那些古董,就算二百斤上好翡翠也值數(shù)千萬了,偌大的中國還沒聽說哪個醫(yī)生的出診費如此昂貴,你告訴我他叫什么,我這就去找他問個究竟,如果他能治療茵茵我們認(rèn)了,如果不能,我定要他好看。武媚憤憤不平,看了眼彭博:你說對吧?
彭博一臉愕然,木訥的點點頭。
殷老想了片刻,道:那人好像叫彭博!
話音剛落,武老和武媚齊刷刷的看向他,眼中寫滿了好奇。
好吧,我承認(rèn),我就是那個彭博。彭博道。
武媚大喜,放下碗筷,拉著彭博就走:真的嗎?你真的能醫(yī)好茵茵?還等什么,我們走吧!
彭博向她使了個眼色,小聲嘀咕道:你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了?
武媚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老爺子,給個痛快話吧!彭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武老一愣,露出狡猾的笑容道:如果你答應(yīng)無條件醫(yī)治茵茵,我想我會考慮。
彭博臉色一沉,冷聲道:二十件古董,五百斤翡翠,少一點都不可能。說著起身而去,當(dāng)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忘了告訴你了,我最煩別人威脅我,哪怕你是媚姐的爺爺,至于明天的相親大會,你放心,我一定會準(zhǔn)時參加。
該死的,居然威脅我,氣死我了。彭博離開后,武老破口大罵:想要二十件古董,門都沒有,小殷,這家伙就是個無賴,千萬別聽他的。
老團(tuán)長,我求您了,您就幫幫我吧,二十件古董,我給您兩億,您看咋樣?我就這一個孫女啊!殷老苦苦哀求。
武老摸了摸腦袋:我怎么感覺成全那小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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