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皇叔,我以身相許08
墨云雪一離開,寧檸趕緊沖過去把臉上的東西洗了,哎呀媽呀嚇?biāo)浪?,差點(diǎn)就把臉毀了,還好墨云雪跑得快。
這一邊,墨云雪趕緊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手給洗了,不知道是這藥太神奇還是她心里有鬼的原因,她總是覺得她的手有輕微的灼燒感。
母親明明說了,這東西用了要過七八天才能顯現(xiàn)出來,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連續(xù)用了很多天了,就算停用了,之前那些藥效也還在,所以這臉是爛定了。
墨云悠只用了第一天,應(yīng)該不會感覺到什么吧,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寧檸洗個好多回臉,問過元元確認(rèn)沒有事之后才放下心來。
晚上去青樓找姬文舒之前,寧檸先去了一趟墨云雪的院子,墨云雪現(xiàn)在不在屋子里,不知道干嘛去了,她剛好可以翻窗戶進(jìn)去。
在元元的指引下,她成功找到墨云雪放胭脂的地方,她把墨云雪送她的整套胭脂和墨云雪的調(diào)換了,還仔細(xì)還原了墨云雪那些胭脂的擺放位置。
墨云雪的口脂用掉了兩張,她就拿掉兩張,盡量不被發(fā)現(xiàn)。
弄好之后寧檸就偷偷摸摸的溜走了,還順便把那些胭脂都帶了回去。
寧檸一身男孩子打扮,還刻意把眉毛畫粗了,跟在正準(zhǔn)備進(jìn)青樓的人后面,老鴇以為是那人的書童,就沒有多注意。
寧檸一進(jìn)去就被這紙醉金迷的地方給驚呆了,我的天啊,快看看那些身上穿著一層薄紗就在大廳晃悠的姑娘。
那紅色的肚兜都清晰可見的,笑的花枝亂顫,那小蠻腰,那柔軟的身段,簡直是男人們的天堂嘛!
一進(jìn)去寧檸就移不開眼了,底下臺子上還有好多姑娘在表演節(jié)目。
寧檸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寧檸:元元,快幫我弄個障眼法,別讓人認(rèn)出我是女的。
元元【好嘞,小事一樁,本神獸已經(jīng)把除了反派之外的所有人都迷惑了,絕對認(rèn)不出來?!?br/>
不一會就有姑娘湊過來了,寧檸掏出一錠銀元寶,闊氣的說道:“給爺上點(diǎn)酒菜,爺要好好欣賞那幾個姑娘表演?!?br/>
湊上來的姑娘以為寧檸是看上了臺上的人,就沒有再做叨擾,拿著銀子就下去了。
不一會,酒菜上來了,又有姑娘湊上來,寧檸直接掏出兩錠銀元寶:“你上去跳,這元寶是你的了?!?br/>
那姑娘都樂壞了,趕緊接過元寶也跟著上去了。
寧檸前前后后扔了了兩百多銀兩出去,姑娘們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財神爺來供奉了,這還沒伺候就送了這么多錢,真伺候上了,那還指不定多少呢!
寧檸換算了一下,一兩銀子差不多一百五十塊的樣子,她一丟就是十兩,突然覺得自己有點(diǎn)敗家。
糟了,正事忘記了。
寧檸:元元,姬文舒呢?
元元【宿主還記得反派啊,剛剛我喊你那么多回你都沒聽到,反派已經(jīng)談完事情準(zhǔn)備下樓了,你現(xiàn)在還來得及?!?br/>
寧檸一聽,趕緊招呼來更多姑娘,把這里弄得熱熱鬧鬧的。
旁邊被搶走姑娘的人就不開心了,起身就是一陣狂吼:“你這小子怎么回事?存心的是不是!”
寧檸直接掏出一百兩銀票:“你們誰夸爺兩句,爺開心了,這銀票就是誰的。”
姑娘們都沸騰了,夸兩句就一百兩,這天大的好事誰能不受誘惑呀!
姑娘們這彩虹屁就上來了,那個大個子見寧檸如此囂張,直接沖上來了:“小子,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寧檸:“你說什么呢?你算什么東西?爺有錢,爺就喜歡造作,你有本事你也掏錢???不爽有個什么卵用?爺還不爽你呢,也不見爺往你臉上吐唾沫呀!”
剛下樓的姬文舒剛好聽到這幾句話,仔細(xì)一聽,這聲音還有點(diǎn)熟悉,再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墨二小姐嘛,怎么還到青樓來了。
姬文舒笑了兩聲就打算離開,他可沒有管別人閑事的習(xí)慣。
誰知寧檸和那大個子越吵越激烈,那大個子干脆拿起酒壺準(zhǔn)備動手。
姬文舒皺眉,怎么每回遇到這丫頭就是這種場面?
姬文舒嘆了口氣,隨手在身邊人身上拿了把扇子,直接扔向那高個子,巨大的沖擊力讓高個子直接被擊倒。
姬文舒緩緩走過來:“二公子,咱們可真是有緣?!?br/>
寧檸從剛才氣焰囂張的傻土豪秒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慫傻子,弱弱的低下頭:“九公子怎么在這…”
姬文舒轉(zhuǎn)身:“二公子還不跟上來?!?br/>
寧檸攥著自己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一百兩銀票,跟在姬文舒后面出去了。
而姬文舒身邊的人還特意彎下身子把自己的扇子練了,才跟著出去的,才一會的功夫,跟到門口已經(jīng)不見兩人了。
姬文舒:“二小姐還真是好雅興,竟逛起青樓來了,和人吵架也是氣勢十足,怎么看到本王反而蔫巴了呢?!?br/>
寧檸:“王爺…我就是好奇…所以過來溜達(dá)一圈,真的沒干什么,不過王爺又幫了我一次,要不我請王爺吃飯吧?!?br/>
寧檸這話說的勉強(qiáng)極了,一點(diǎn)都不真誠。
姬文舒本來想拒絕的,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寧檸,看到她一點(diǎn)期待自己答應(yīng)的樣子都沒有的樣子。
姬文舒又不想拒絕了:“好啊,幫了二小姐這么多回,吃頓飯也是應(yīng)該的。”
寧檸內(nèi)心狂喜,面上卻表現(xiàn)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尷尬笑道:“王爺要和臣女一起吃飯嗎?”
姬文舒:“怎么,不是你自己要請本王吃的嗎?”
寧檸:“呵呵呵…是臣女要請王爺吃,王爺搭救了我兩回呢,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不知道王爺想吃什么?”
姬文舒:“這個時候也只有酒館還沒關(guān)門了,二小姐不如就和我去喝兩杯吧。”
寧檸抿嘴,繼續(xù)尷尬道:“好啊…王爺還請前面帶路?!?br/>
姬文舒看到寧檸一副不情不愿卻還要硬著頭皮答應(yīng)的樣子,心里開心極了,七拐八拐的就帶著寧檸到了他常來的酒館。
姬文舒點(diǎn)了幾個大菜,又要了兩壇上好的和寧檸坐在包廂里,看著窗外的燈火,很是愉悅。
姬文舒:“二小姐會吃酒嗎?”
寧檸搖頭:“王爺自個吃吧,臣女不勝酒力。”
姬文舒:“那本王怎么聽說二小姐前兩個月為了追本王那不爭氣的三侄兒,還跑酒館去痛飲了呢?”
這個姬文舒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寧檸皺眉,扯了個難看的笑臉,說道:“王爺說笑了,臣女早就痛改前非了,此前只是年幼無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