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挺有逗,蠻意思的?!苯虾憧粗糜涯顷幱舻目∧樞Φ酶鼩g了。
“別打她主意?!绷晁盟﹂_江煜恒的手,瞪了他一眼。不經(jīng)大腦的話,就這么脫口而出。
“這么大反應(yīng)干嘛?她又不是你的女人?!苯虾阕е晁谜驹诼涞卮斑吷希钢鴺窍聝深w丁點大的小人,“人家正經(jīng)男友在那兒呢,你瞎操個什么心?!?br/>
陵嗣白了江煜恒一眼,“我這是讓你少做點糟心事,你前面幾個小女友還沒解決清楚,現(xiàn)在還想左擁右抱呢?江伯父伯母不是在給你催婚嗎?我是怕你‘正妻’跟‘小妾’打起來。雖然說那種畫面我是喜聞樂見,可畢竟伯父伯母年紀大了不是。”
“……”江煜恒血槽瞬間全空,陵嗣永遠知道怎么在在他的心上劃拉一道傷口,然后撒點鹽。
見狀,陵嗣這才滿意的收起了毒舌,轉(zhuǎn)而看著樓下的緊緊相擁的兩人,立刻蹙起了眉頭。
再定睛一看,那男人,不是吳家那小子嗎?
吳家從來不被他放在眼里,不過是個小公司,仰仗著其他幾家的鼻息拓展業(yè)務(wù),一點兒出彩的地方都沒有。
可吳家這兒子吳廖倒是在那些名媛圈兒里給吳家賺足了話題。
關(guān)于吳廖,陵嗣也有所耳聞。
眾人都知道吳家這個兒子深情專一,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女友關(guān)懷備至不離不棄,簡直是他們這個圈兒里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陵嗣冷冷的笑了起來,手指緊捏著酒杯,骨節(jié)微微發(fā)白。
這女人倒是本事大,居然一手勾一個。
江煜恒瞧出陵嗣眼中異樣情緒,輕咳了兩聲:“很好看對吧?俊男美女挺相配的?!彼褪枪室獾膼盒牧晁?,誰讓他剛剛戳他痛腳?
陵嗣哪是那種吃悶虧的人,“據(jù)說江伯母給你挑的那個孫小姐也算是個美女,我看你也挺閑的,就替你答應(yīng)了與孫小姐今晚的約會?!?br/>
“……”江煜白再度被擊潰!這個嘴賤人毒的陵嗣,還是不是中國好發(fā)小了?!
江煜橫氣的不想跟陵嗣對話了,這個瑕疵必報的小人!他只不過是就過過嘴癮還被收拾了,那個叫郝映小姑娘讓他大庭廣眾的丟了面子,也不知道會被這個男人給怎么報復(fù)回來?
樓下相擁的兩人已經(jīng)離開,陵翼半靠在落地窗上,神色晦暗不明。半天才暗暗的說了句:“給我查查這個女人。”她倒是想看看,郝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把吳家那小子迷的五迷三道。
江煜橫一楞,“就這樣?”不像他的行事作風(fēng)啊。
陵嗣勾唇一笑:“不然呢?”
“那就這樣吧……”多說多錯,江煜恒識趣的閉了嘴。
陵嗣放下了酒杯,深邃的眼中幽光一閃,“拒絕了安寧的人,你說,江城還有幾家公司愿意雇傭她?”
“你這是想對人家小姑娘趕盡殺絕?。 币欠懦鲞@消息,不就是讓陵氏所有相關(guān)公司都拒絕這個小姑娘么?陵氏一帶頭,其他小公司哪兒還有敢錄用她的?
江煜恒翻了個白眼,陵嗣這家伙啊,實在惹不起。
——
自從出了安寧之后,郝映找工作一路亮紅燈被拒。簡歷投了也是石沉大海,一直沒有回應(yīng)。再來就是好不容易去了小公司面試,還沒進去就被人攔住說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伤置骺匆?,還有別人進去了。
幾次三番下來,任憑郝映有再大的韌性,也難免被磨平。
養(yǎng)母郝蘭這些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帶著她跟郝笑兩個人生活,養(yǎng)大她們還要供郝笑上學(xué),過的本來就艱難?,F(xiàn)在郝笑又腦震蕩住院,還要花錢,她好不容易畢業(yè)了,總不能還拖家里的后腿。
只是一提到錢,她難免會想到那一晚,那幾個流氓將她綁走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嗎?可感覺,也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