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走到門口處,解鎖,想拉開大門……
“不行,你現(xiàn)在開門會連累到我的。”梁曉彤陰魂不散似的跟上,抓住江涵的手腕,聽霍母的聲音也知道兇多吉少,況且死一個不比死三個好?
“你要是怕就自己從陽臺跳下去!”江涵這回徹底被梁曉彤弄煩了,說完伸腳用力把她踹開!剛才是因為惦記著要把梁曉彤帶走,才控制自己不要弄傷她,不然只會徒增自己的麻煩。可現(xiàn)在看來,梁曉彤還是受點傷比較好。
梁曉彤一下子被踹到在地上!
江涵快步跑到大門口處,雖然她也貪生怕死,可剛才霍母接二連三的求救聲……不對,不能說是單純的求救,而是慘叫聲在她的腦海里充斥不去,她只知道霍母要是出什么意外,她愛的人會難過,她愛的人難過,她自然也難過。江涵快速解鎖,把大門往里拉開……然而才拉開一條縫,就不知道哪來的一把大長刀從門口處往她這里面劈了進來!
幸好江涵反應(yīng)快身子向一旁側(cè)閃躲開,不然瞧著那刀刃的鋒利度,真有可能把她的左側(cè)給削了!
“舍得開門了?”彪悍男人順勢用身體把大門給撞開,然后手握大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身上的血液已經(jīng)把衣服染成濕漉漉的一片,味道還挺大的,血腥味使得在場的人神經(jīng)都繃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彪悍男人進房間后環(huán)視了一圈,見陽臺那里放著一個小竹簍還有麻繩,突然呵呵的笑了兩聲:“想走?今天誰都別給我出這個門!”
江涵自知走不了了,彪悍男人進來之后,她后退了兩步,悄無聲息想保持距離,但始終保持距離大門最近的地方。接著,e男也走了進來,江涵又等了一會,卻遲遲不見霍母的蹤影,而門外早已沒有了任何的聲響,一想到某種可能性,江涵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蓳Q個方向想,d男也還沒進來,興許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呢?
“剛才那一刀,捅的可爽?”彪悍男人走到梁曉彤跟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她,說罷,還用大刀的刀尖在梁曉彤臉上游移。
梁曉彤嚇的都要嚇禁了!
要是這刀尖再用力一分,她的臉可就毀了!
事到如今,梁曉彤也豁出去了,她哇一聲的哭了出來,利索的從地上爬起,拽著彪悍男人的褲管求饒:“你們做那么多無非是要財,聽我的準沒錯,只要你們綁了她,霍家人不管多少錢都會給的!”
彪悍男人就算憤怒,其實也并沒有忘記正事,事情鬧到這一步,想必那群人馬也快找來了。雖然脫身很重要,但他也不想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聽聞梁曉彤的話這后,彪悍男人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江涵一直在門口站著,e男把她看得緊,她沒法打開門沖出去看外面的情況。只是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卻遲遲沒有霍母的蹤影和聲音,江涵心里早就跟排山倒海似的難受。她直直盯著朝她走來的男人,眼睛忍的發(fā)痛,就算她看不見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睛一定紅的駭人。
“我要去看看她?!苯f著,直接抬手搭上門把……
與此同時,彪悍男人的刀也落到了她的左臂上。
意思很明顯。
只要她敢開門,她的手也別想要了。
她看了一眼男人,男人不說話,只是饒有興味的看著她,這種被人脅迫的感覺真不好受,但她才不是輕易妥協(xié)的人。江涵倔強的繼續(xù)拉門把,但這門有點壞,得費好大勁才能拉動一點點,但這一點點,就已經(jīng)很要她的命了。因為男人的刀子也隨著她的一點點,而逐漸用力,那刀鋒非常鋒利,已經(jīng)劃破她的衣服,刺穿她的皮膚,她現(xiàn)在明顯感受到?jīng)鰶龅牡镀谒直廴饫锏母杏X。
但她沒辦法停下啊……
霍母在外面生死未卜,她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看一眼,就一眼,確定一下霍母的死活。她相信霍修一定來了,等他趕到發(fā)現(xiàn)霍母有事,一定會非常難過,那現(xiàn)在,就由她先來確認這難過吧。
想著,江涵一狠心想徹底擰開把手,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喝聲,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到身后的女人身上。只見梁曉彤好像真的跟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之后慌不擇路的沖出陽臺,然后想也不想就縱身往下一跳!江涵第一時間收回注意力,梁曉彤受不住這等刺激也是正常,本來生活的好好的衣食無憂還過的那么好,偏偏不珍惜一味想著無謂的報復(fù),重點是明明自己還是個入世不深的人,竟然膽敢和偷坑拐騙的人做交易,在江涵看來梁曉彤純粹是在作死。
跳下去也好,才三樓的高度,運氣好的話頂多只是骨折一下,起碼不用被人亂刀砍死。
趁著他們錯愕之際,江涵伸手往彪悍男人的手碗砸去,男人條件反射手一松,刀一下子掉落在地。江涵立刻伸腳把刀踹到角落處,趁此她快速打開門口,想爭取時間沖出去,完全顧不上身后彪悍男人的舉動,更沒有看到他掏槍的動作。
然而一秒后,她的手臂華麗麗的中彈了……
看來那男人還是想拿她要錢,并沒有射她致命的部位。
江涵并沒有停下動作。
彪悍男人見狀,氣急攻心,準備又開第二槍,他就算不殺了她,也要她痛上好一陣子:“媽的,一個個真當(dāng)我……”男人嘴里罵咧咧,抬槍又瞄準江涵的腳,正想按下板扣的時候……
“??!”彪悍男人突然慘叫一聲。
“誰?!”e男瞬間警惕起來。
江涵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彪悍男人眼睛睜的大大,而腦袋上多了一個洞洞,淙淙的血正不斷的往外流,很快染了他一臉。沒幾秒,彪悍男人的身體直直向后栽倒,就像一具木頭人似的。再看向e男,只見他舉著槍的手徹底顫抖了起來,望向陽臺處,別說讓他開槍,不失禁也算厲害了。這回,江涵的視線才轉(zhuǎn)到陽臺那里,只見有一根繩子從樓頂垂落下來,此時霍修正站在陽臺欄桿上解粗粗幫在腰間的繩,因為綁的馬虎,所以他一扯就扯開了,接著往陽臺里一跳。
他手里握著一把槍,朝著她走來。
江涵忍了很久很久的眼淚,在看見他那一瞬間,如數(shù)淌了下來。
霍修加快兩步走到她跟前,第一時間就是先給她一個擁抱,他雙手用力的抱了她一下。一直懸在心里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去,剛才逮到那群人真tm講義氣,不管怎么問都不肯說他們把人具體藏在哪間屋里,害他們平白耽擱了許多時間。也多虧梁曉彤那一跳,讓他們遠遠的就鎖定了大概的方位,然后直接跑過來這邊?;粜蕹鲞^很多任務(wù),但沒有任何一個,讓他這么著急,就像慢了一秒,他們就會炸掉全世界一樣。
幸好,她沒事。
想起她有事,霍修立刻放開她,彎腰檢查起她手臂上的傷。只見傷的并不深,子彈也沒有留在里面,而是擦著大半的肉飛了出去,但血流的厲害,霍修想也不想,扔下槍直接從自己的衣服下擺扯下一片布,扎在她手臂上淙淙冒血的地方。
江涵站著一直一直無聲的哭,霍修進來后,有許多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跟著進來。有人打開她身后的大門要出去,想起在外面生死未卜的霍母,江涵按耐不住斷斷哭,一邊哭一邊開口:“伯,伯母她在外面,她……我不知道她是活的還……還是……”那個字,江涵不忍心說出口。
霍修聞言,替江涵綁帶的動作頓了一下。
其實來之前,他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一回來落地就有江父的人等著他,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三天,真的是不算短了。
特別是剛才梁曉彤跳樓,有一秒他甚至想退縮不敢向前,生怕自己看到的,將是無生命的兩個人……
但有什么冥冥中要他前進,要他趕快。
因此,他幸好趕在對方開第二槍之前趕到,少讓江涵受苦。
而江涵還活著,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極大的恩惠了。
“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剩下的事不用管,會有人處理。”霍修恢復(fù)手上的動作,安慰她。
一群人進進又出出,把彪悍男人的尸體移到一邊,接著有人持槍看著e男,而e男早就跪下雙手高舉,害怕的哆嗦。接著,d男也被他們壓了進來,江涵看著他們進進出出,唯獨沒有霍母,心里不知是喜還是悲。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過害怕,有一個同事進來的時候跟她道:“放心吧,你婆婆沒事,就是傷的有點重不能隨意移動,正在坐在走廊接受包扎。”
“……??!”江涵得知霍母沒事,內(nèi)心一竊,但同時因為同事的揶揄,心里閃過一絲不自在。
“對了,你怎么跑到樓頂上的?”確認霍母沒事之后,江涵想起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這幢樓明明沒樓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