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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做愛狠狠 一想到墨凌云差點殺死趙沁兒

    一想到墨凌云差點殺死趙沁兒,趙錦熙就為他捏了一把汗。

    “你沒有必要為了我。惹一身麻煩,以后還是要三思而行。切莫像今日這般沖動?!壁w錦熙皺著眉頭輕聲道。

    墨凌云見她如此擔(dān)心,揚起嘴角道:“我曾在戰(zhàn)場上殺敵無數(shù),豈會在乎多一條性命?!?br/>
    孟氏母女幾次三番陷害趙錦熙,像這樣心腸歹毒之人,他早就想給她們一些教訓(xùn)了。今日若非趙錦熙攔著,他定會手刃了趙沁兒!

    趙錦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便保持沉默。墨凌云陪著她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睡下才不舍的離去。

    從這以后,墨凌云總是隔三差五的登門造訪,不再像之前那般悄悄潛入定國公府。

    趙錦熙從趙青云的表現(xiàn)來看,顯然是二人達成了什么共識,并沒有因為墨凌云的頻繁出入而苛責(zé)誰。

    后來她悄悄的問了趙青云是否有事情瞞著她,趙青云卻對此只字不提。見趙青云不肯松口,她便不再追問下去。

    孟氏等人見墨凌云為趙錦熙撐腰,而且時不時出入定國公府,心里很是惱怒,卻因為墨凌云王爺?shù)纳矸萑虤馔搪?,趙錦熙的耳根子難得有一陣子清凈。

    趙錦熙這幾日一直悶在錦繡苑用膳,這一日,趙青云難得高興,將眾人安排到一塊兒用晚膳,臉上也掛著難得的笑容。

    “難得瞧見爹爹如此高興,不知爹爹有什么喜事兒?也說與沁兒聽聽?!壁w沁兒很是殷勤的給他夾菜。性子也不似前幾日那般囂張跋扈。

    趙青云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盛,竟也不惱趙沁兒最近做的好事,連忙擺手讓姚磊拿出一封用油蠟封好的書信。

    趙錦熙看著那封書信,愣了好一會兒。趙青云如此高興,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封書信?那這封書信里面究竟說了些什么,她當(dāng)真還有些好奇。

    “熙兒,這封信是給你的,你拿去看看,你看了沒準(zhǔn)兒比爹爹還高興呢。”

    趙錦熙正在猜想書信里面的內(nèi)容,趙青云就將手里的書信遞到她的面前。因為剛才一直出神,所以并沒有聽清楚趙青云說了些什么。

    直到看到信封上面的‘熙兒親啟’四個大字,趙錦熙才得知這封書信是寫給自己的。

    這上面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了。上一次的生辰宴,趙錦鴻派自己的親信丁山回來送生辰禮,丁山懷里的書信不小心落在了地上,再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跡,自然就連想到了趙錦鴻這個大哥。

    “爹爹,大哥他……他說……”趙錦熙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從她穿越至今,她還一直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大哥。

    在趙錦熙的印象中,原主對趙錦鴻這個大哥素來冷漠,直到上一世臨死之前,才幡然悔悟。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到這個大哥時,該說些什么好?

    眾人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話來,都恨不得將她手里的書信扒拉過來。

    “錦鴻這個孩子,就知道關(guān)心你這個妹妹,也不知道給他老爹寫一封書信。你大哥明日一早應(yīng)該就會班師回朝了吧,算算日子,我們一家人有好幾年沒見面了。”趙青云嘴里抱怨著,心里卻開心的很。一想到兒子即將回來,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

    趙錦熙得知這個素未蒙面的大哥,不日就要回來了,打心眼里高興,不過心里卻為他開始犯愁了,當(dāng)初若是有的選擇,大哥也不會選擇奔赴戰(zhàn)場,孟氏母女的手段高明著呢。

    得知趙錦鴻要回來了,坐在一旁的孟氏,臉色一下子就拉垮了下來。

    這些年因為有上趙阮氏的抬舉,他再加上她善于迎合,所以才能如此順利的執(zhí)掌中饋。

    即便她如愿的手握掌家之權(quán),卻始終是妾室的位置,還不都是因為她一直沒有生出兒子的緣故。

    孟氏每日都在背后詛咒趙錦鴻早日戰(zhàn)死疆場,這樣的話她便能想個法子,坐上當(dāng)家主母的位置,誰知這家伙竟然是個命大的。

    有趙錦鴻這個唯一的嫡子的存在,就算孟氏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爬不到正室夫人的位置!

    趙阮氏沒有孟氏那么多的心思,盡管她因為白靜蘭的緣故,不怎么喜歡趙錦鴻這個孫子,她也要維持表面的功夫,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孫子。

    雖然她逼著給趙青云納了兩房妾室,奈何這些年都沒能生出一個兒子來,這也是讓她最頭疼的事情。

    ……

    城郊樹林,一般人馬正在安營扎帳,圍在火堆面前烤肉吃。

    “錦鴻,眼看著就要回家了,你怎么看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有什么心事嗎?”一個中年男子,側(cè)著頭低聲問道。

    趙錦鴻輕輕的搖了搖頭,并沒有接話,面前的火苗隨風(fēng)搖曳,眸子里隱隱有些不安的情緒。明明是一個翩翩少年,卻做出一副十分老成的樣子。

    “沒什么,我只是離家多年。心里有些記過掛他們罷了?!背聊税肷?,他終于吐出了一句話來。

    當(dāng)初就是因為妹妹對他多有抱怨,他才會選擇離開那個傷心地。如今回來了,他的心里竟有些五味雜陳,不知道妹妹是否還如往日一般厭惡自己。

    白靜蘭的離世,讓他們兄妹兩人產(chǎn)生了誤會,妹妹一直認(rèn)為是他不顧母親的生死,只顧著跟別人打架斗毆,這才讓母親耽誤了救治。

    恰巧那時候,妹妹對孟氏母女簡直是言聽計從。也不知道她們母女給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湯,從那時候起,他們兄妹倆的關(guān)系就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

    因為孟氏母女的緣故,趙錦鴻始終找不到跟妹妹獨處的時候,只能由著妹妹誤會自己。

    想起曾經(jīng)的種種。趙錦鴻的眸子有些猩紅,這些年來,他心里有太多的委無處發(fā)泄,又不能像女兒家似的,抱頭痛哭,是以只能將委屈掩藏在心里。

    “舅父,我這會兒先回去,舅父休整之后再回皇城?!壁w錦鴻不知在想什么,心里產(chǎn)生了這個念頭。

    白將軍皺了皺眉頭,低沉道:“你這小子,明日一早便能見到你妹妹了,舅父豈會不知你的心思,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還在乎這一時半刻嗎?”

    “舅父既然知曉,就不該攔著我?!壁w錦鴻苦笑道,“我還不知道妹妹是否還恨著,萬一他明日不肯見我……”

    他不敢想象妹妹明日見到自己的反應(yīng),是冷漠無情,還是當(dāng)場拂袖而去。

    白將軍知曉這兄妹二人的關(guān)系,害怕趙錦鴻過于失望,便無奈的擺手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

    趙錦鴻帶著丁山一同前行,在靠近皇城的那一瞬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公子,雖說已經(jīng)到了皇城附近,咱們還是要謹(jǐn)慎些才是?!瘪R兒不知怎的受了驚嚇,發(fā)出一聲嘶吼,丁山很是警覺的拔出腰間的佩劍。

    戰(zhàn)場上的敵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背后不知深底的對手。

    主仆二人感受到了慢慢席卷而來的殺氣,手握長劍等待敵人的出現(xiàn)。

    很快就有十幾個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從天而降,要不是主仆二人長年在外,練就了一身本事,怕是早就把小命交代到此處了。

    這些殺手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比他們往日見到的對手都要難纏。他們前腳才到皇城腳下。這會兒就有殺手來取他們的性命,很難不讓人往別處去去想。

    趙錦鴻只顧著抵擋前面的殺手,卻忽略了后面還有一個蒙面人,在前后的夾擊之下,他很快就覺得體力不支,恍惚間讓人在后背刺了一劍。

    “公子,我來拖住這些人,你快走!”丁山見狀,高聲叫喊道,生怕趙錦鴻有個什么不測。

    趙錦鴻原本想留下來跟丁山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不過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與妹妹見面了,便忍痛飛上馬背離開。

    多少次接近死亡的邊緣時,他只要想到妹妹,便生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些殺手見趙錦鴻逃走了,便窮追不舍,丁山這會兒有心無力,暫時只能拖住幾個蒙面人,其余的人都朝著趙錦鴻的方向飛奔而去,勢要取下他的性命。

    趙錦鴻后背受了一劍,鮮血染紅了他的墨色外衣,眼睛一黑就趴在了馬背上,只能任由馬兒一路狂奔。

    “這人是誰呀,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瞧著他受了很重的傷,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下來?!?br/>
    ……

    趙錦鴻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只感受到有人在耳邊說話,聽得并不真切。

    等白將軍一行人趕來的時候,趙錦鴻靠在了小路邊的一棵樹上,后背的的傷口明顯已經(jīng)讓人處理過了。

    “錦鴻,錦鴻,你怎么樣了,你可別嚇唬舅父啊,你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跟你娘親交代呀?”白將軍看到臉色蒼白的趙錦鴻時,著急的從馬背上跳下來。

    白靜蘭死的早,膝下就一兒一女,定國公也只有趙錦鴻唯一一個兒子,真要是有個好歹,先不說定國公會不會找自己拼命,白老將軍夫婦也會亂棍打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