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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粉嫩饅頭逼圖片 文竹迷迷糊糊的眼睛怎

    文竹迷迷糊糊的,眼睛怎么也睜不開,她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身下的床榻軟軟的,空氣中彌漫著梅花的香氣。

    “真是辛苦小小蘇公公了!”一個有幾分熟悉的男聲響起,言語中多有客氣。

    “四殿下言重了,不過是奴才的本份,只是如今娘娘去了太后那里,不知幾時才能回來,勞煩四殿下著人將莊小姐送回府!”細細的嗓音響起,文竹這才有些印象,這位小蘇公公便是將自己從三公主那里救出來的小太監(jiān),可是,自己怎么到了這里?聽著這像是四殿下的地方?

    掙扎著微微睜開眼睛,一束光亮讓她皺起了眉頭,卻只看到淡粉色的帳幔,輕輕扭頭向一旁看去,一扇錦繡屏風(fēng)豎在那里,屏風(fēng)后的人影一高一矮,顯然是那兩個說話之人。

    “這個公公放心,此事自有小王來辦,定然將莊小姐好好兒的送回府上!”

    “那咱家就先告退了!”小蘇公公說完便有腳步聲響起,

    卻不想四殿下卻又道,“小蘇公公,小王有一事,也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小蘇公公似乎止住了腳步,又轉(zhuǎn)回身來,“四殿下有事盡管吩咐!”

    “也沒別的事兒,只聽說小蘇公公的祖籍是彭城,不知可對?”話一說完,場間立時就冷了下來。

    小蘇公公半晌沒有回話,而后又冷冷的道,“小的卻是彭城人,因逃荒才來到京城,只是家中之人都已經(jīng)都沒了。如今孑然一身,對金銀宅子更沒什么興致。四殿下就莫要費心了!”

    四殿下聽了卻是笑了出來,“公公想哪兒去了?可是我那皇兄又擾了小蘇公公的清靜?”停了停又道,“小王只是想說,這莊小姐也是彭城人,與小蘇公公還是同鄉(xiāng)呢!”

    那小蘇公公聽了略有幾分尷尬的道,“呵、呵呵,真是慚愧,四殿下莫怪,奴才因著師傅的緣故。時常要在乾清宮當(dāng)差,不得不謹慎行事!”

    四殿下便也不在意的道。“無妨,我知道公公的難處。只是這莊小姐是貴妃娘娘看重之人,又是小蘇公公的同鄉(xiāng),若有機緣,請公公照拂一二?!?br/>
    這話卻有些重了,連躺在床上的文竹都是一愣,卻又聽那小蘇公公道,“四殿下莫要折殺奴才了。此事倒是聽得一二。師傅說,那段家要是未曾提親,皇上便要將莊小姐許給安王世子。您可記得幫我給世子帶個好!”

    “哼”一聲冷哼,夾著四殿下略為不滿的聲音,“世子?母后早就定了顧家小姐,段家倒是提親了,不過換成了莊府的二小姐!這位莊六小姐,我聽著皇兄跟母后討人來著,說不得過些日子就送去皇兄那兒了!哎,我的事情就讓貴妃娘娘傷了一回心,若是她再知道這事兒,不知怎么傷心呢……”

    小蘇公公不由仔細打量著四殿下,這莊六小姐的身份,他下午已經(jīng)打聽過了,不過是一個孤女,也值得他這樣跟自己討人情?說是只為了貴妃娘娘,他可是不信的。

    但看著四殿下硬朗的眉峰,他不由又掂量起來,太子是個扶不起的,師傅常私下說,皇上對太子不滿,這個四殿下雖然頑劣卻不是沒有本事的。如今宮里雖然還有兩位皇子,卻都還小得很,說不得哪一日皇上厭了太子,這一位就是正主兒了。

    一時他又想起,那個段家的二公子似乎近來見過一回在四殿下身邊兒跟著,難道他是為了手下討這個人情?嗯,反正自己也是要幫她的,看那個二公子也是個良配,倒是樁好姻緣,總比跟了太子強,那個阮小姐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以后劉家的小姐不知道被怎么欺負呢!

    如此想著,小蘇公公便輕笑道,“四殿下果然是純孝之人,若是皇上得知定然龍顏大悅!”說著便深深的作了個揖,轉(zhuǎn)身便離去。

    而四殿下也是作了個揖,兩人都沒有再提剛剛的事情,“公公辛苦!”他打量著這個小蘇公公出門而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樂開了花。

    只要能搭上他,不管是誰欠誰的人情,總是有來往了,太子那個笨蛋,就知道送銀子送宅子,又有什么用!轉(zhuǎn)身看著那扇屏風(fēng),只覺得里面躺著的人兒真是個福星,雖然不知道那小蘇公公跟她有什么淵源,但這里面定然不簡單。

    他叫了一聲,“采玉,你且在這兒伺候著莊小姐,若是娘娘回來,便只說莊小姐身子不適,莫提別的,待會子我自然安排她出宮!”說著便出了門,心里只想著,若是小蘇公公能把段老二的事情安排好了,段家自然就站在了自己這邊,一日之間,辦成了兩件大事,不覺連腳步都輕快起來。

    待外頭靜下來,文竹這才從驚訝中緩過勁來,雖然有些話聽不懂,但有一點是聽得明白,太子又要討自己過去,這是什么意思?她緊張的咬了咬下唇,卻聽到外面有聲響,忙閉了眼睛繼續(xù)裝睡。

    等到一個面色圓潤的宮女進來,文竹才似悠悠轉(zhuǎn)醒一般,先是微微睜了眼,又恍若不知的問,“這是哪里?這位姐姐,敢問你又是誰?”

    那宮女笑道,“我是采玉,是永華殿的宮女,剛剛小姐中暑了,暈倒在了春禧殿外面,如今可好些了?”

    文竹摸了摸頭,有些迷糊的道,“是么?我怎么去了春禧殿?我記得我是去了坤寧宮?。俊?br/>
    那采玉只是一笑,也不作答,又轉(zhuǎn)身取來一碗紅色的湯來,“莊小姐先喝一碗綠豆湯,剛剛給小姐敷了冰塊,這會子看著臉色好多了,把湯喝了,再吃幾塊點心,四殿下便要安排人送您出宮了!”

    文竹也是明白了,定然是有人將自己騙到了咸福宮去,又把自己丟在那兒不管。這才暈了過去,聽四殿下的意思。應(yīng)該是小蘇公公將自己救回來的,這個小蘇公公到底是什么人?看著比自己還小兩歲,竟然在這宮中極有勢力,似乎連四殿下都要敬他幾分?

    顧不得再想,文竹將綠豆湯喝了,又就著熱茶吃了幾塊宮中的紅果糕,這才隨著采玉洗了臉,又理了理頭發(fā),此時就聽鄧公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采玉姑娘。莊小姐可是醒了?”

    “鄧公公,真是對不住。這樣麻煩您!”文竹沖那鄧公公一笑,想著是不是要塞個什么東西過去,但又怕在此處不好,便想著等出了門再說。

    “莊小姐說的什么話,這可是奴才的本份,快別說了,轎子就在外頭,咱們快走。四殿下已是派了可靠的人在宮外。定要將您送回府中!”鄧公公說著便又沖采玉打了個招呼。

    采玉笑笑,也囑咐道,“莊小姐慢些走!”說從一個小宮女手中接過一個綢布包袱遞了過來?!斑@是娘娘賞的首飾,還有太醫(yī)開的藥,除了有一劑去暑的,其它是些補藥,您帶回去慢慢兒吃!”

    這些首飾,不是自己出宮之時才能領(lǐng)的么?怎么這回這么快就給自己?這樣想著卻不敢多問,又謝過了采玉,這才挽著包袱出了門。

    此時天色已略暗,想來已經(jīng)不早,文竹不由腹誹,她竟然在這宮中睡了半日,好在剛剛吃了些點心,不然這回不會曬暈,卻是要餓暈了,連走不走得到宮門都是問題。

    不過幾步便走到門口,一頂紅色轎輦停在那里,來的時候自己是走了半晌的,如今竟然出了門便有小轎?

    就聽那鄧公公道,“莊小姐身子還未好,四殿下便借了轎輦過來,咱們直接就出宮了!”

    文竹又謝過四殿下的恩典,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跟之前來時的小轎卻不同,大了許多,裝飾也華麗不少,這宮中的車駕都是按品級的,她不由有些吃驚,難不成這是貴妃娘娘的轎輦?

    雖狐疑,她也不敢開口相詢,只是隨著鄧公公走到了轎輦之前,自有宮女扶著上了轎,小太監(jiān)們輕輕抬起,緩緩前行,此次卻沒有換人,直接抬到了馬車的地方,換了馬車,又行了一盞茶的功夫,方到了宮門。

    “莊小姐,咱家也就只能送您到這兒了,您上了馬車,自有段公子送您回去!”鄧公公說完,一掃拂塵,沖馬車那邊作了個揖。

    文竹回頭看去,只見一匹高頭大馬之上,坐著一個略有些眼熟的男子,古銅色的臉上略顯冷俊,眉頭輕挑,目若朗星,不由讓文竹呼吸一滯,竟是愣在了那里。

    “……莊小姐?”直到鄧公公的聲音再次響起,文竹才收回目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有些失神。

    “公公辛苦了!”文竹說著將一塊冰涼的東西塞到了鄧公公的手里。

    鄧公公先是笑盈盈的接過,而后又想起了什么,連忙又塞回給文竹,“莊小姐,這可不行,這是奴才的本份!”

    文竹一愣,忙又笑著推回去,“公公為文竹費了不少心,若不是公公,文竹想來不知道能不能出宮都是另說!您就放心,小蘇公公不會知道的!”

    那鄧公公聽了,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著不過是塊銀子,便輕輕的收了起來,又囑咐了幾句。

    待轉(zhuǎn)過頭來,段明熙已經(jīng)從馬上下來,他走到文竹身邊,雙手抱拳道,“公公辛苦,時候已經(jīng)不早,莊小姐,請上車!”

    那目光直直的射過來,文竹連忙低下頭去,有些不自在的沖鄧公公笑了笑,轉(zhuǎn)身沖著段明熙略點了點頭,才向馬車走去。

    天邊,霞光將西邊的云彩染的如宮中的錦緞,一輛馬車悠悠從宮門往外城駛?cè)?,另有一個騎著棗紅馬的冷峻男子,緊緊跟在馬車的一側(cè),慢慢消失在鄧公公的眼中。

    這個段公子跟莊小姐倒是挺配的,可惜啊,太子看上的人,誰敢來搶?不過若是有個名份倒也不錯,皇后若是點頭,總比那偷偷抬過去的侍妾強上許多!如此想著,鄧公公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往紫禁城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