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我什么事?!?br/>
“你還是這樣,不懂尊敬前輩?!?br/>
“如果我裝出一副虛偽的模樣,向你噓寒問暖笑得跟傻子一樣聽你講話,你覺得能滿足你的前輩心態(tài)的話,我不介意為你演上一出?!?br/>
“……”
千鈺張了張嘴唇角,猶豫掙扎了下最終又合上了。
“你約我出來,不單單只是叫我來喝茶的吧。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br/>
“我沒目的,只是想從你嘴里確定一些事?!?br/>
“如果是想問有關(guān)于童錦年的事,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
韓墨軒放下茶杯,燈光昏暗的眸中寒意逐漸凝聚:“別做夢了,回去洗洗睡吧?!?br/>
男人輕蹙著眉頭,對韓墨軒囂張的態(tài)度似乎不太喜歡,時間安靜了半分鐘,千鈺直視上韓墨軒的雙眼,突然笑了:“不,你誤會了。我想問的事與錦年無關(guān)?!?br/>
“哼?”
跟童錦年無關(guān)?
難道是約他出來談風(fēng)花雪月聊人生,還是一向沒戀愛緋聞史的千鈺是個基佬,看中了自己的美貌決定下手了?
很明顯的前后兩者都不可能。
“我喜歡沐覓?!?br/>
“……”
“你也知道,天樂和皓月兩家是爭斗了多年的公司,我不能直接找上沐覓。想著你好歹是她的師兄,所以想讓你幫我搭下線,替我約她出來?!?br/>
“呵呵?!?br/>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會很感謝你?!?br/>
“呵呵。”
老子需要你感謝了???
“韓墨軒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告沐覓,我已經(jīng)在聚豪餐廳預(yù)訂了明日下午四點的包廂,我會一直等著她來?!?br/>
老子還沒答應(yīng)你都訂好計劃了,你當(dāng)我是死的啊!
忍無可忍,韓墨軒怒拍桌起身,雙眸都快噴出火來了:“千鈺!她絕對不會去的,更不可能會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又不是她,韓墨軒你又怎么確定?!?br/>
“……”
這句話語猶如一把匕首直直地插進了韓墨軒的心臟。
“倒是你,比起我這受傷的人情緒更激動,韓墨軒,我可以認為在你的心里我很重要嗎。”
“如果是這樣,我奉勸你別再繼續(xù)下去了。你我世界不同,以后走上的道路將會是逆方向,背道而馳——”
那日‘zx’會場內(nèi)云沐覓的話語在腦海內(nèi)浮現(xiàn),他努力去忽視遺忘的畫面經(jīng)過千鈺無意間的刺激后清晰了起來。
“你也都說了,你和她是對立公司的藝人,她絕對不會為了你放棄自己的星途!”
“如果我愿意放棄天樂改投跳槽到你們皓月,那這個顧慮將不會成立?!?br/>
“你——”
韓墨軒無言,千鈺的神情不像是說假的,腦袋一陣暈眩韓墨軒坐回了沙發(fā)上,眸中的情緒被千鈺一波接一波的話語沖潰混亂了。
“沒想到韓墨軒你竟會對一個小師妹那么關(guān)心,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只不過,你是以師兄的立場去關(guān)心沐覓,還是你對沐覓是抱著某種態(tài)度?”
“你有話直接說。”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是喜歡沐覓的吧,韓墨軒?!?br/>
“……”
面對千鈺的質(zhì)問,韓墨軒猶豫了。與云沐覓相遇相知的畫面在他的腦海內(nèi)回放,猶豫的天平線最終停止了搖擺,停在了那個讓他沉淪的身影處。
“是,我是喜歡沐覓?!?br/>
“比起沐覓來,瑾年更加優(yōu)秀。你為什么會選擇她,而不是瑾年?”
“你的話我原原本本的返送回給你?!?br/>
韓墨軒瞇起雙眼,冷笑道:“你和童錦年合作有三年的時間了吧,待在她身邊的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動心?她可是童家的女兒,家世和品相教養(yǎng)都一流,在這娛樂圈內(nèi)她童錦年能甩任何一個女星一條街?!?br/>
“你這話說得倒是奇怪了,倘若我對瑾年動心了,那又怎么會拜托你約沐覓?!?br/>
既然敢約韓墨軒出來,千鈺是做足了準(zhǔn)備。
無論韓墨軒怎么套話,他們談?wù)摰氖轮挥幸患?,以對云沐覓喜歡展開的話題——
“千鈺,我警告你,別妄想打沐覓的主意!”
話題又繞回了最初,也是韓墨軒最不想聽到的字眼。他像是被惹惱的野獸,恨不得一掌將千鈺拍上天。
聞言,千鈺收回手將茶壺放下,柔和的臉龐浮現(xiàn)出了奇怪的笑意:“呵呵,我未娶她未嫁,作為同樣都是單身的我和她,為什么我不能去追求她,給她幸福呢?”
“她是我的?!?br/>
“空白說白話的功夫這幾年來你韓墨軒練得挺熟練的嘛。只是嘴巴上說說,那我也能說沐覓是我的了?!?br/>
“呵呵,沒有把握的事我會說嗎,千鈺,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br/>
“難道,你們倆……”
韓墨軒點頭:“沒錯,我和沐覓早就已經(jīng)同居了?!?br/>
皓月公司內(nèi)幾乎全員工都知道韓墨軒和云沐覓是男女朋友,更甚是已經(jīng)同居了的隱私事。千鈺可以不相信他的話然后去調(diào)查,韓墨軒敢篤定千鈺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會跟他講述的一模一樣。
新歌被竊那時,所有人將矛頭都指向了云沐覓,懷疑是她做的。韓墨軒當(dāng)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許是不忍看著云沐覓被無緣無故地冤枉,他在這種心情下用謊言扭轉(zhuǎn)了事實。
其實韓墨軒當(dāng)時有很多的借口,他也曾懊惱過?,F(xiàn)在想來,當(dāng)初他偽造同居的謊言是正確的。他篤定的否決千鈺的愛,卻不能篤定云沐覓還未表露出的心意。
云沐覓和千鈺見面對韓墨軒只有弊沒有利,倘若云沐覓喜歡上了千鈺,這絕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果云沐覓不喜歡千鈺也和他自身沒多大關(guān)系。
所以韓墨軒絕對不能讓云沐覓和千鈺相見,這個賭注太大了,輸了將會永遠的失去云沐覓。
——他韓墨軒賭不起。
“你真的和沐覓同居了?”
珠簾被掀開,闖進來的女人面色陰沉,杏眼內(nèi)氤氳著大片的霧氣。
這聲音不用轉(zhuǎn)頭看韓墨軒也知道是誰,他看了千鈺一眼,然后挑眉冷笑道:“千鈺,你真是干得漂亮啊?!?br/>
看童錦年的臉色她應(yīng)該就在隔壁,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耐不住性子沖進來發(fā)問。被人玩弄在掌心還不知的韓墨軒心情越發(fā)的煩悶,他拿過帽子和口罩起身離開,卻被童錦年攔住了去路:“墨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沒錯,我是和沐覓同居了,她是我女朋友,我們要準(zhǔn)備結(jié)婚了。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不!你明明說過你這一生只會娶我,你……”
“真抱歉,我很健忘,那些話我說過嗎?還有,麻煩童小姐你別擋路,被人看見了會以為你們童家家教有問題,教出個品行極差的女兒來?!?